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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渴求一件事情的时候,那事情反而会离其越来越远。夜晚,卢月斜一边看书,一边仔细感受身前那三尺之地。可是不论他如何努力,那把刀一直没有出现。最后,他合上那本书,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书已经看完了,可那把刀却一直没有出现。他知道,今晚那把刀是不可能再出现了。
锅中的食物此时正和沸水一道不断的翻滚着,放下书后,卢月斜吃了些热食,便就此睡去。
第二天,卢月斜早早醒来。今天他不再去乞讨了,因为他的那身乞丐服已经被他扔掉了。看着渐渐习惯了的这身新衣服,想起利武玖这个朋友,不觉露出了笑容。可笑容又很快凝固,因为他才发现自己的脚上依旧穿着一双破草鞋,以往或许他不会在乎,可是换上新衣后的他,还穿着这样的鞋子,实在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卢月斜苦笑一声,手摸了摸胸口的那两枚银币,叹道:“终究还是没能留住!”这时又想起了那对父女的身影,摇了摇头,出门而去。
卢月斜先到集市上花了五个铜币买了一双便宜的鞋子,换上新鞋后,他便开始了找工作的过程。在峰谷城,工作并不难找,难找的工作是那种具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工作。可卢月斜一个十岁的孩子可不期望那种身份与地位,对他而言,只要管他的吃就可以了。很快,卢月斜在峰谷城的一家饭店里找到了一份厨房的学徒工作。这家饭店的名字叫做“缘来客”,在峰谷城的乞丐中间也具有比较好的名声。每年伊始,这家饭店都会在门口放置许多jing美的食物给这个城市乞讨的人。另外,负责招人的工作人员发现卢月斜还是一个认识字的人,也为卢月斜提供了比较好的条件。除了不包住宿外,其他的都包了,而且每月还有五个银币的工资可拿。这已经大大超出了卢月斜的期望了,也从那一刻起,卢月斜终于摆脱了乞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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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等待握刀时
虽然“缘来客”不提供住宿,不过卢月斜并不在乎。他很喜欢那个小茅屋,因为那里有他离家以后的所有回忆,他不想失去那些回忆。
工作确定之后,卢月斜见还有一点时间,则直接去了峰谷图书馆。因为少了生存的压力,卢月斜也放开了许多。进门后,向前台的古丽道了声好后,便直接来到还书的仪器前。有关于这个仪器的使用,昨天古丽已经教了他如何使用。还书是并不需要工作人员cāo心,一切都是自助式的。只见卢月斜将借记卡放在一个红sè的五芒星阵中,而后他把要还的书放在了一个类似柜子似的东西中,接着柜子自动闭合,而后那五芒星阵不断闪烁,当闪烁停止后,借记卡自动弹出,这时仪器显示屏上也出现了一行还书已完成的提示。卢月斜将拿着卡,毫不犹豫的去了历史区。
今天上午的那把刀一直萦绕在卢月斜的心中,他猜测那很可能是入道的预兆。他有种感觉,如果能够握住那把刀,他将很有可能入历史之道。现在的他既然握不住那把刀,卢月斜很自然的认为是他对历史的学习还没有到位,是以,为了那把刀,他当然要继续研修历史。至于借哪本书,卢月斜并不太清楚,不过他知道今天最好能够找到阿若斯其他的历史著作。那本《熙智大陆通史》给了卢月斜太多的震撼,也因此,卢月斜对阿若斯充满了敬佩,在他而言,阿若斯除了是以为伟大的历史学家,还是他卢月斜的人生导师。尽管此时卢月斜只有十岁,可因为那本书,他却找到了合适的人生之路。找到对的人生路,则是不分年龄大小的。
卢月斜在历史区转悠了许久,几乎要将整个历史区的书籍都翻遍了,可还是没有找到阿若斯另外的著作。就在卢月斜将要放弃时,恰巧古丽经过历史区。古丽见卢月斜似乎在寻找什么,便好奇的问卢月斜道:“你在找什么呢?”
卢月斜正皱眉,听到有人说话,循声望去,发现古丽正看着他。于是答道:“我在找阿若斯写的书,可是我几乎将这个地方翻遍了,也没有找到。”
“你就这样一本本的找?”古丽有些惊讶的看着卢月斜。
“对啊,有什么不对吗?”卢月斜感觉古丽的问话很奇怪。
“当然不对,书不是这样找的。你随我来。”古丽示意卢月斜跟着她。
古丽领着卢月斜来到历史区角落的一个仪器边。古丽指着那仪器对着卢月斜说道:“这台仪器里有历史区所有书籍信息,所以你要找什么书籍时,最好先从这里找到相关信息,然后根据相关的提示信息,再去找寻想要的书籍。这样你才不用那么费劲的去找书了。”说着,古丽又开始教卢月斜使用这仪器。
卢月斜根据古丽的指导,终于在这仪器中找到了有关阿若斯令两本著作。原来阿若斯的著作曾经被定义为**,而阿若斯的名字更是当时官方的禁忌。为此,大陆各个帝国都对其做了封禁处理,阿若斯为了避免某些问题,便又用了两个新的名字。那两本书卢月斜其实就看到了,只是他一心都放在了“阿若斯”这个名字上,因此并没有认真看那两本书里面的内容。当得知这个信息后,卢月斜立刻从书架上拿出那两本书,在看了一会儿后,便放下了那本《历史演变》,拿着那本《历史释义》去了前台。
“找到了?”古丽见卢月斜手中拿着一本书,猜测道。
“嗯,谢谢你,要不是古小姐,我还真找不到。”卢月斜感激道。
“我说你的酸腐气从哪里学来的,一个十岁的孩子老是称我小姐,你不觉得这样很生分嘛?我今年十五,如果你不介意就喊我一声丽姐。”古丽见卢月斜总是喜欢对他称谢,而且见他昨天借书,今天就还,推测卢月斜是一个很好学的孩子,便心生亲近之意。
“额,这怎么好意思,我听峰谷学院的那些老师说,男女有别,要我们多示尊敬之意。”卢月斜将他听到的那些道理对着古丽说了些。
“哦,原来你都是从学院里学来的啊,怪不得这么酸腐。我跟你说,我古丽对那种学院式的做派最是反感了,你以后别喊我古小姐了,我听着好别扭,你还是喊我丽姐吧。”说着,古丽挺了挺胸,似乎在表现什么英雄气概。
卢月斜见古丽那憨态可掬的形象,有些想笑,可他并没有笑,反而生出些许亲近之意。卢月斜抿了抿嘴,试探着喊道:“丽……丽姐……”卢月斜声音才落,古丽却迫不及待的应道:“嗯,这才是我的好弟弟。”
“弟弟?”卢月斜惊愕的望着古丽。他早就没有家人了,虽然他曾经有过一个妹妹,可是那个妹妹却那样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有时候卢月斜曾想,要是襁褓中的那个人不他妹妹,而是他,他成了弟弟,这样妹妹就可以多看几眼这个世界该有多好。不过他知道,妹妹永远成不了他的姐姐,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居然这样莫名其妙得多了一个姐姐。卢月斜对着古丽,有些颤抖的喊道:“姐……姐姐!”这一声喊,仿佛寄托了无尽的依恋,无尽的怀念。
“嗯,弟弟真乖……咦,你怎么了?”古丽本以为这只是双方一种友好方式的表达罢了。可是她却从这声“姐姐”中,发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这令她意识到某些不同寻常之处。
“没什么,我只是从来没有喊过姐姐,感觉有些特别而已。”卢月斜这时已经从那种情绪中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刚刚很失态,立刻遮掩道。
“真的?”古丽有些不确定。
“真的。丽姐。”卢月斜很快就调整好了那份掩藏的情绪,以一种明快的言语方式说道。
过去的经历犹如逝去的风,如果悲伤,那么风吹过时总感觉寒彻骨,如果欢喜,风吹过时,犹如沐浴。可卢月斜那些过去的经历,虽有过欢喜,可是这份欢喜却令那悲伤更加悲伤。他不想让那种彻骨的寒意侵袭这位可爱的‘丽姐’。
卢月斜办理好了借书手续后,喊了声“丽姐再见”后,便出门去了。古丽看着卢月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怜惜。她平时或许有些大大咧咧之类,可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对于某些情绪的变化是特别敏感的,虽然后来卢月斜极力表现的不在乎等,但古丽已经发现卢月斜肯定有过悲伤的故事,不然他之前的情绪也不可能出现那样的波动。之所以能够肯定是悲伤故事,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古丽感觉得到卢月斜表露出来的那种依恋与悲伤。正因为这件事,古丽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