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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就是这样的关系不清不楚,才导致到后来她是那么痛。
沥辰的死,她那般耿耿于怀,她孩子的死,她那样恨他入骨,却在一年后他软硬兼施的攻势下,她溃不成军。
说到底,那些事她终究是忘不了的,就算放下,也是她的痛放下了,对他的恨,她一刻没有忘记,只是在这段日子她暂时放到了一边。
她很迷茫,也许他比她还要茫然,她突然感觉怎么这样累,把脸埋入膝间,却听到萧折肃说:“也好。”
她抬头看向背对着自己的他,听他继续说:“你说的对,是我自私了。”
转身看她,琥珀色的眸子还有烟雾在缭绕,她看不真切他眸子的情绪,也读不懂他的表情为何意。
“既然我已经找到她,我们就没有继续下去的道理。我不该像一年前那般自私地对你,于你,不公平。”
这是她期望他说出的话,可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抽离了,只静静听着他说下面的话,他却不再说什么了,而是走到办公桌前拿了一份杂志。
“已经给你买了,一直都想送你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就算不想要,也任由你处理。”
是上次萧折肃看中的车,也是因为这辆车,他们还莫名其妙地吵了一顿。
宁卿接过杂志,脸上的表情跟之前的没有太大变化,“怎么会不想要呢,这么贵的车,我几辈子的工资也买不到,这样的分手礼物,委实大方了些”
出乎萧折肃意料的回答,他竭力在这个女人脸上找出丝丝不舍,可惜,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没发现,不知道是这女人伪装得太好,还是真的希望自己能离她远远,终究是他先逼着她并且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才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萧折肃想开口说什么,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笑脸他一字也说不出。他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盯着手中的杂志望了好久。
他甚至忘了自己说了些什么,隐约觉得是跟她说清楚,撇清了关系。可是他为什么说了那些话他已经记不起。
他叫她来,真的只是想送她礼物而已。到底是谁先把话题带离了原先轨道
他只是想见她,他只是一个早上没见到她,就想她了仅此而已
宁卿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总裁休息室,她只记得她走出去时,在他的目光下,她尽力让自己的背挺得很直很直。
可是一出了门口,当门关上,她确定他看不见她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无力,她几乎是靠着墙一步步扶着才能离开。
应该说终于解脱了,他们的关系终于可以清了,她再也不用挣扎在爱恨的边缘,游走在拒绝还是接受的罪恶线,为何她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那一刻他明明抱着她跟她说,他想她了。她明明那么开心的,为什么下一刻却是这样的结果。
眼角一行清泪滑落,她想要擦掉,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因为不舍才会流泪宁卿终于明白,她的泪水代表什么,原来不知不觉,那个让他恨到骨子的男人却深深刻在她的心里,她,也许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跟少将吵架了”挺挺熬药的时候又顺便把宁卿的药给煎了,端进屋给宁卿。
“谢谢。”宁卿接过药,由衷地感谢,却刻意无视了挺挺的问题。
显然挺挺是不依不饶的,“好像有大半个月了吧你回这来住,难道要跟少将一直僵下去”
宁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我们的情况很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说不清也该说说吧你每天下班回来就直接奔家里看电影,要么就发呆,这忒不正常阿拉伯都好几次问我你是不是失恋了还说如果你需要安慰,他随时效劳”
宁卿轻笑了声,“lucky好久不见,他干嘛去了。”
“他回去服役了,听说他们那边闹腾得厉害,民众情绪高涨。”
宁卿总以为战争是离她很远的,可是她也很清楚,lucky他们那边是很乱的,他回去服役,她竟然都不知道突然想到挺挺竟然那么清楚,她暧昧地眨眨眼。
“怎么跟lucky玩国际长途呢”
挺挺瞪她,“你想哪呢阿拉伯一门心思在你那,你会看不出来再说我跟阿拉伯忒不可能他信仰的宗教,都是把猪当神一样供着我那么喜欢吃猪排,不是每天都把他心中的神吃一遍哎你你怎么老转移话题现在我是在谈论你的问题少将这样的人,实在可遇不可求,你怎么就不争气,让他跑别的女人那了额”
挺挺立马捂住嘴,宁卿却听得非常真切。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宁卿把喝完药的碗放到床头,手下意识地一顿,可是表情出乎挺挺意料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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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看到什么”宁卿把喝完药的碗放到床头,手下意识地一顿,可是表情出乎挺挺意料的平静。
“难道你早就知道”挺挺不敢相信,“难道少将也是那种见异思迁的薄情汉对你才多久,就对你腻歪了”
挺挺显然是激动了,宁卿叹息,“其实,我跟他的关系,本来就不是情侣,他那样的人,哪个女人看的住。”
挺挺又震惊了,“我本以为你要找的男人一定是全心全意对你的不然干什么这一年这么多人追求你,你看也不看一眼原来你对那种关系也不反感呀难怪少将一转身就去五洲酒店找姑娘了还真别说那小姐的气质跟你好点像一开始我以为是你才跟上去多看了几眼,后来发现,压根就不是你”
睫毛微微地颤抖,宁卿抬眼看着挺挺,似乎已经知道挺挺口中的女人是谁,却是话题一转问:“你去五洲酒店做什么”现在的工资还不足够她养活父母吗,非得再做出去做那样的事
“我”挺挺明显眼神闪烁,“你,你知道的吗我就是跟男朋友去”
“挺挺你还跟我撒谎”
挺挺一怔,“我撒什么谎”
握住挺挺手,宁卿尽量用最和善的口吻不去伤害她,“如果家里真那么困难,你可以跟我们开口卿本佳人,何必滥情”
挺挺的神色已经非常尴尬,宁卿叹息,知道这件事也不好多说,看到挺挺面色复杂,慌乱地出门,她只能说:“挺挺,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挺挺看了宁卿一眼,咬了咬唇,终究什么也没说。
五洲酒店,原来云卿在那上班。那一夜宁卿尽管吃了药也睡不着,她总是会想到萧折肃和云卿一起的身影,忽而又是挺挺尴尬的神色。
她其实并不想拆穿她,只是想到挺挺还在做那样的工作,她就控制不住口快地说了出来。五洲酒店,脑海里总是不断闪现着这几个字眼,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好奇,挺挺口中的云卿,萧折肃眼中的云卿跟自己到底有多像
是怎么的女孩,让萧折肃这样的男人都能念念不忘十几年
自从那天撇清关系后,萧折肃再没坐员工电梯,每次都是坐他的总裁专用梯,而宁卿又刻意和他上班的时间岔开,加上她每天要出去跑业务,和萧折肃碰面的机会几乎为零。
她只是经不住好奇,终究还是去了五洲酒店,酒店如此大,碰到云卿的机会其实很小,她又不好直接去前台问,云卿在哪。到时候只是徒劳招惹了萧折肃罢了。
“宁卿”宁卿还在门口张望,冷不凡的身后有人叫她。
回头,宁卿也一惊,“薇姬姐”看到薇姬手上的花,宁卿更是诧异,“你亲自送花,给”一问出口,宁卿其实就已经知道答案,真想抽自己一下,何必多嘴。
薇姬脸色难掩尴尬,“这花是给酒店的”还是说不出口,薇姬干脆拉过宁卿,“你跟总裁到底怎么回事这别扭闹得也忒长了些”
“姐你明知道我跟他不可能的,现在断掉也很好。”宁卿说得很坦然。
“小宁卿我跟总裁那么多年,很清楚他对你是极不一般的怎么现在让别的女人钻了空子总裁脾气不好,你有时候就该多忍让些”
薇姬是知道很多,但是对于云卿的身份可能并不清楚,殊不知从来都是她才是第三者,从头到尾她也不过是云卿的影子罢了。
“姐,你这不是挑唆我做小三。”宁卿调笑。
薇姬瞪她,“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这次的女人可真不一般总裁给她送任何东西,她都当场扔掉比当初的你还难对付”说到这里薇姬自知失言,“我还是先把东西送去你在这等等我,待会儿陪我去见个客户”
见薇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