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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的看过了关于红笼天照体质的记载,然而,陷入了更多的迷茫。天下间其他三种体质,一旦出现,都是独一无二,只有红笼天照,必然会出现两位。
接着,乐亭就看到了微微的一点红光。红光就在前方,似乎不远,似乎很远。红光一会黯淡,一会明亮。看到那明灭不定的红光,他心中一阵温暖。他们走上前,红光在一个人的面前闪烁,照亮了那人的脸。
“师哥,”阿九恭敬的叫道。“每一次,你总是如此!”
“是啊!”那人说道。
“我知道有人来了,来的是医宗的人!于是,我点起烟,在黑暗中,会有火的光,这样,让来的人知道,黑暗中,有人在等着他!”
乐亭心中如遭雷击,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看着火光中瘦削的脸,他也看着他。接着,他熄灭了烟。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只有一个人粗重的呼吸。这个人,就是乐亭。只有他的修为最浅,所以,只有他的呼吸最重。
过了半晌,乐亭的眼睛终于慢慢适应这种黑暗,他看着面前依稀的两人轮廓,看到了模糊的生活用品,看到这里,没有一盏灯。
这时,就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接着,这声音变得繁杂,周围,顿时嘈杂一片。而这一片声音竟然全部向着乐亭而来。应该说,是向着乐亭的气息而来。模糊的两人,一高一矮的坐着,既不动弹,也不说话,甚至于,他们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乐亭转身,回头。他转身的声音给淹没在悉悉索索的声音中,他听到了兽类惊喜的嘶鸣,“咝咝”。这是一种见到猎物的嘶鸣,乐亭握紧了后腰的听蝉。接着,看到不远处,一点一点的红sè亮光。
像是黑sè中,有无数的萤火虫。不像,更像是,黑夜中,有无数的红sè的小灯笼。这红sè之中,有贪婪,有邪恶。
红sè的光停顿在一丈开外,与乐亭对峙。
终于,有一道黑影带着两点红光冲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于是,乐亭挥刀。他很善于挥刀,因为,在没有意动之前,他经常在练习这个挥刀的动作。有白光就像黑夜突然有了一道缝隙,不巧,黑影撞在了缝隙之上。
腥味更加浓重,黑影翻到,接着,山洞中,响起咯吱咯吱咀嚼的声音。兽类没有人类的情感,所以,那不知道什么动物翻身死去,马上成了同类的食物。
“哎!”终于,那人叹息。
然后,乐亭浑身的汗毛便竖了起来,围绕着身体周围,淡淡的土属xing原力素就像雾气遇到了风,瞬间崩解。黑暗中,他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是,他明白,那位叫文成的前辈,出手了!
到底会是怎样的一种出手,竟然让自己敏感到如此的地步。他手里握着听蝉,感觉到掌心冒出细细的汗。
而后,黑暗中响起一声闷响。其实,是无数声闷响,不过,因为过于快,所以集中到了一声。接着,乐亭眼前亮了。
有无数的白光从黑影中飞出。在那声闷响声中,白光自黑影飞出,无数盏红sè的灯笼熄灭。残存的灯笼在悉悉索索的声音中,如cháo水一般退去。白光渐渐清晰,浓郁的血腥味更加明显,像是来到了一处屠宰场。
乐亭终于看清,白光不是白光,而是一具一具完整的白骨。只一招,将那些动物的白骨全部逼出了体外。除了震惊还有什么。他对文成肃然起敬。
漆黑的山洞中,那些白骨如此突兀,如此晶莹,与周围的黑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些白骨依旧保持着先前匍匐而行的姿势,莹莹的光,闪着微弱的光,仿佛,黑暗中,有一队白骨兵团悄然潜伏。
“这种山鼠,只有一身白骨可以入药。然而,它们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你出手杀了它们的同类,它们马上便将它分食。兽类生存,有它们的法则,它们清楚,有一具白骨到了世间,必然会引起无数的刀,赶尽杀绝它们!”
“岂不是同人类一样!”阿九说道。
“每个人都有其独有的价值,但是,任何的价值只有保有,才存在!”文成继续说道。而后,他顿了顿,问道:“你,愿不愿意留下来,陪我研究研究这些白骨的价值!”
“愿意!”乐亭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这是完全下意识的回答。因为,在刚才的刹那,他什么也不曾感受到,然而,他看到了累累的白骨。他对他的出手充满好奇,充满向往。
“我还没有说完,”文成继续说道。“这里,不比二哥的花园,这里没有任何食物,你若留下来,只能像我一样,吞吃山鼠。”
乐亭考虑了良久,难道,他一直生活在这暗无天ri的洞窟之中。他看着周围模糊的景象,看着,微弱的红sè小灯笼慢慢的退去。“我愿意!”乐亭坚持说道。
“黑暗中,闭起你的眼睛,慢慢睁开你的另一双眼!”文成继续说道。“有的人喜欢看附着于白骨的皮囊,而我,更喜欢看清洁干净的白骨。”
紫木山的山门下,走来两人。看着面前的石碑,那个女子烟圈微微一红,低低说道:“师父,我回来了!”她的身后,站着兰蔻。兰蔻站在月轻柔的身后,漠然的看着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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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百兰传说
() 乐亭盘腿坐在黑暗之中。他的身边,就是神秘的文成。阿九行了一礼,就要离去。文成挥了挥手,“带一些骨头出去,就当是我给老头子的一份贺礼。”阿九笑了笑,在黑暗中,她的笑声,听着有些妩媚,她说道,“十师妹也回来了,要不要给她一些。”
文成摇了摇头,“她的境界还没达到,倒是,大师兄,岁月不饶人。”阿九应了一声,一挥衣袖,卷起几具白骨,她看了看乐亭,说道:“他只怕不能在这地方多呆。”文成对她挥了挥手,默默的点燃了自己的烟。
顿时,又星星的火光闪现。阿九慢慢离去,乐亭盘腿闭目。随着文成的呼吸,烟火明灭,照出一张满是伤疤的脸,这脸沧桑丑陋,看着触目惊心。阿九到了洞口,文成灭了手里的烟。有淡淡的,但是呛人的气息在山洞中徘徊。
黑暗中,文成伸了伸手臂,抓住了一具白骨,放到了唇边。片刻功夫,山洞中响起咀嚼骨头的嚓咔咔嚓的声音。文成一边咀嚼白骨,一边看着乐亭。想到了一件事情,他在慢慢调整自己的思路,想着,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将这些事情讲给乐亭。
这是离这个时代最近的一个传说。之所以说是传说,是因为太少有人知道,然而,毕竟,还是有人知道。
阿九不在,所以,错过了这个故事!
当然,如果乐亭的选择不是留下来,那么,也不会知道这个故事。还好,他选择留了下来。
乐亭盘腿坐在文成的身边。他再一次进了那种玄妙的境界。独自一人,站在无边的荒野,可能不是荒野,没有天与地,只有无尽的银sè的小圆球,这些圆球有的大,有的小,似乎有规律,又似乎没有规律。
圆球似乎围绕着他的身体,又似乎他在围绕着这些圆球。
道宗,将进入这一境界命名为凝神。凝自我之神,凝天地之神。然而,如果有神,神究竟在何处?
文成将一具鼠骨吞噬完毕,他有些回味的嗒了一下嘴唇,又点上了一锅烟,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是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与方才的丑陋形成鲜明的对比。然后,他伸着滋滋作响的烟锅,伸到了乐亭的面前。
凝神中的乐亭,就看到了一轮火红的太阳。这火红的太阳拨开无数白sè的小球,猛然出现与他的世界之中。顿时,他的身体从yin暗中慢慢走出,他惊奇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衣服因为这红ri,多了一道金边。
似乎虚幻,似乎真实。接着,他看到了身后的层层宫阙。依稀有歌声响过,“昔ri噔噔登阁,望遍万重宫阙。”乐亭看着身后,在红ri下光辉下映shè着无尽红光的宫阙,远远无极,心底震撼到了极点。
这是何处,这是何地?
接着,他看到了一片花田。花田边,坐着一位老者,一位满头银发,胡须眉毛也是白sè的老者。老者望着他,微微一笑。
无可言状的一种温存。无可言状的一种关心。他看到了老者脚边,摆着一支花锄,花锄之后,是花田。兰花一片,正在绽放,有五彩的颜sè,有淡蓝的颜sè,有白的如雪,有粉红,还有蝴蝶在飞舞。
阳光下,美好到了极点,美丽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