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放心。”铁叔说道,“不过,你如果愿意,倒可以真的将兰儿许配给你!”他转过身,不知何时,乐亭已经走了。当然,乐亭也没听到这段话语。
入夜,总兵府的后院中,淳于将军的卧室,灯火通明。桌子上,摆满一桌的菜肴,摆着一壶酒,一个酒盅。淳于将军与乐亭对坐。
“酒是不会让你喝的!”淳于将军笑道,“因为,我不想可怕的事情再次出现!”万将不尴不尬的笑了笑,算是回答。他看着淳于将军夹了一筷子的菜,自己却没有动手,而是问道:“到现在,我的花红,已经累计三千多两了!”
“我以为你不会提这事情,还是老铁说得对,你这人,太俗,太俗!”淳于将军一边吃着菜,一边吱溜一声,喝了一杯酒。然后,不满的看着他,用筷子敲了敲桌子,“你怎么一点眼sè也没有啊?”
他无奈的从旁边的书桌上,拿来一张纸,隔着桌子推过来。乐亭一看,是三千五百两的银票。他顿时欢喜起来,赶忙起身给淳于将军的杯中斟满了酒。
淳于将军一边吃菜,一边摇头。“俗,不是一般的俗!”他笑的很开心,“不过,我很喜欢!”
两个人吃着菜,乐亭不失时机的不断的添着酒。慢慢的,淳于的脸上,冒出了细微的汗珠,脸颊开始发红,眼睛也变得明亮起来。
“你走了,我就看不见你了!”酒足饭饱,两人对坐在残羹剩饭满布的桌边,淳于开口说道。
“我有些担心!”淳于继续说道。
“将军不必担心!”乐亭看着脸sè绯红,唇边全是青sè胡茬的淳于,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可爱。自从那一ri,他将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他便再也没有感觉过此人的威严,但是,今ri,隔着桌子,他突然感觉到了对方的严肃,与那股不怒而威的将军气概。他笑了,“那里水土不养人,那里世道不艰辛。”
“那里的天,是不一样的天!”
“乐亭,一直都是乐亭!”
夜幕沉沉,没有注意到,总兵府中,淳于与乐亭的一席对话。不知道,这样的夜里,是一次满是伤痛的离别,还是?
………………………………
第三回 初见大印师
() 乐亭站在泉州的东门口。回头望去。太阳还没有出来,然而,巍巍的泉州已经笼罩在天光下面,有几道炊烟袅袅升起,慢慢的与天上的白云合在一处,分不清那里是云,那里是烟。
马车的车轮压过坚实的地面,发出单调的声音。他转过身,跟在十几位大汉的后面。大汉簇拥的中间,有三辆黑sè的马车。天刚亮,这三辆马车便驶出了泉州,前面,有四十几位穿着银sè铠甲的军士开路,中间,有二十名弓手,接着,才是马车。
马车的周围,全是这些身穿青sè长衫的大汉,万将跟在后面,而他的后面,还有一百人组成的骑兵,保持着不远的距离。
乐亭跟着最后的一辆马车,缓缓行走。不是他一个人独行,还有四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妇女跟着马车,最奇怪的还是,最后这辆马车,左右竟然各有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普通的衣服,跟着马车。最前面的马车里,没有人,然而,车轮粼粼而过,地上留下淡淡印痕。
老者没有说,乐亭没有问。乐亭背着自己的包袱,后腰插着柴刀,跟着队伍,慢慢前行。据说,泉州是距离京城最远的边境,这样走下去,也不知道要走多长的时间。不过,想到那些黄澄澄的黄金,他还是满脸笑容,任劳任怨。
马车里,老者一直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少女面对着老者坐着,有些心不在焉。走一走,她就掀起马车车窗的帘子,看一眼,那个肤sè紫黑的少年。那个家伙,脸上带着笑,竟然与那几位妇女闲聊起来。
倒是会享受的很。少女嘿嘿冷笑。
马车走走停停,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他们从泉州出发,一路向北,据说,上京是北方最繁华的都市。乐亭充满向往。
不过,他有些厌倦眼前这种遥遥无期的安静。一月时间,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他尝试过几次,与那两位长得差不多的少女沟通,但是,除了一鼻子的灰和两双冷冰冰的眼睛,根本没人理他。
看来,京城里的丫鬟都不是正常人啊。
不过,乐亭也感到了一些变化,就是,队伍的周围,竟然出现了一些道士。他心中有些好奇,这马车里装着什么,道宗的人都出现了!那更好,自己什么也不做,白的六百两黄金,几次在路上,他想到美事,旁若无人的得意大笑。
又是半月时间过去,周围,隐隐约约的道士更多了。不过,这些道士似乎很有趣,像是捉迷藏一般,只藏在周围的暗处,默默注视着马车,没有一个人上前。这一行,变得越来越神秘。
这一ri,道路突然艰险起来。乐亭心道:终于来到五行山了。他在泉州生活了三年时间,对于泉州与上京之间的这座大山,道听途说了不少传奇。如今身临其境,少不了欣赏一番。他跟在八名青衣大汉的身后,明显的感觉到,青衣大汉全都jing惕起来,一位位身上冒出逼人的jing气,竟然个个都是高手。
官道经过一个峡谷,近山者得风,这话一点都不假。一来到这个地方,便有习习的凉风吹来,一阵惬意的凉爽。不过,乐亭却看到了紧张,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刻意掩盖着已经浮现于脸庞的紧张。
幽幽的峡谷,阳光照shè不到,两边竖立壁刃般的岩石,略隐略现的青苔,带着森森寒意。如果要伏击,这里,确实是最好的地方。
八位大汉,更加紧张,乐亭看在眼里,鄙夷的一笑。众人虽然武功都在乐亭之上,然而,面对这种阵仗,经验明显的不足。他洒然的跟在他们的后面,并没有刻意戒备什么。一众人马,在枯燥的马蹄声中,走进了峡谷。乐亭看了一眼,旁边的一块大石上,刻着三个红字,虎跃涧。
到了这里,路径更显狭窄,有一道溪流,贴着一边的岩石缓缓流动,看着泉水清冽,却没有一个人离开队伍,去那里清凉一下。这幽深的峡谷,静的只能听到得得的马蹄声与车轮碾过石头路面的声音。
车队转了一个弯,便有潺潺的水声传来。众人心中一阵放松。乐亭反手摸向了柴刀。他凭着直觉,大喊了一声:“小心!”几个车夫,包括那几位青衣大汉都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异常的情况!乐亭却紧张起来,说不出那里不对劲,正因为如此,反而觉得所有的地方都不太对劲。
与此同时,黑sè的马车里,也传来赫连不二的声音,“大家戒备!”这时,一边的峡谷上,飞起了一道红sè的响箭。众人的脚下,大地一阵震颤!接着,峡谷两边,都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嘶吼,地面的震颤不住的加剧。
“快走!”乐亭大声喝道。他快步奔向前方,暗暗叫苦,原来,这一截的道路狭窄异常,根本走不快。
地面的震颤越来越大,有些细小的石子已经开始抖动。峡谷的一前一后,升起两股腾腾的烟柱,来势汹汹,根本不知道,烟尘中,到底有什么东西。
“围!”一个大汉喝道。八名大汉分作两组,围住了两辆马车。一众的弓手则护住了另一辆马车。前方,后方,同时传来十几声凄厉的惨叫声。惨叫凄凄,也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人发出的,令人惊心。
乐亭奔回了队尾,他苦笑一声,黄金不好挣啊!看着眼前腾起的烟尘,手里的柴刀插回了腰间。双手互相握着,咯嘣咯嘣一阵响,接着,他放开了手掌,烟尘中,一头黑sè的羚牛冲了出来,接着,第二头,第三头,它们赤着双目,发力怒奔而来。
一个骑兵连人带马给羚牛撞起,很沉闷的一声,骑兵和马撞击在旁边的岩石上,顿时,岩石血红一片,那个骑兵连声音都没发出,就成了岩石上面的一堆肉泥,兀自孤独的一点一点的滴落。腾腾烟尘如同突然出现的一道龙卷风,上着天,下挨地,带着奔雷一般的声音,飞速的卷了过来。到了近前,那些发疯一般的羚牛竖着头顶弯曲的大犄角,穿破烟尘,横冲而出。
狭窄的峡谷,如流水一般的牛群,带着野xing,带着疯狂,以激流奔海之势,眼看着,马上就要将这里淹没。
“刀!”一个大汉再喝一声,顿时,八位大汉合在一起,成了一个三角的队形,紧紧盯着飞奔而来的牛群。同时,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