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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ǎinǎi的,你倒是去不去,怎么这么唧唧歪歪的,你听得懂我说话,可是,我听不懂你的猴语啊!”乐亭不明所以,大急道。
极天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又畏惧的看了看那边风小桃的小屋。抬头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才嗖的一声从乐亭的肩膀上跳下来。连蹦带跳的跑出了道观。乐亭心中大喜,紧跟在极天的后面,一路狂奔。
乐亭越奔跑越惊惧,只觉得前面的极天,身影飘忽,仿佛一道金线向前不断的推进,这种运动方式及速度,他见所未见。不由的边跑便喊:“你慢一点,等等我!”金线顿了顿,明显的慢了下来,然而,乐亭与极天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远。
龙虎山上,全是修行者,乐亭本来不敢放开自己的修为。毕竟,这山上,不知有多少的高人。想到这里,他恍然醒悟,老天,这猴子怎么向着山上而去。他一愣神,一道金光飞速而回,在他的身边,忽悠一转,直接成了一道旋风,荡开草皮,荡起山路上碎叶风尘,急速飞去。
万法流缓缓出了道观的门,走到了柳树下,他用一根柳枝在递上慢慢的刻画。随着一笔一笔,地面上,出现了一行字。
该来的,终究会来!
乐亭在这金sè的旋风中,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接着,浑身的衣服都开始咧咧作响,随着这暴风刮过一般的声响,他的面颊一阵一阵的发紧,仿佛有无数的刀从面颊刮过。他现在的境界还是意动,勉强可以提纵自己的身体,速度上超越了俗世的人,世人称之为轻功。然而,这等剧烈的飞腾之术他还是第一次接触,身体不可避免的首当其冲。
他低头,只见极天已经换了一副模样,隐约间与自己一般高低。浑身金毛,若根根金针,乐亭偌大的身子,被他架着胳膊而行,凛冽的罡风,瞬间令乐亭面颊几处已经麻木。
这猴子竟然如此大的本事?乐亭心惊无比。他看着这个与自己一般高低的猴子脖颈处,那飘飘荡荡,不住叮铃铃作响的金sè锁链,一时茫然想到:谁人有如此大的能耐,竟然在这个家伙身上锁了这么一条锁链。
金sè的旋风如一道金光穿过山径,穿过密林,将一个一个的道观远远抛在身后。也就是乐亭已经坚持不住,就要开口的时候。惊天突然停止了脚步,放开了他。乐亭跌跌撞撞的脱离了那只孔武有力的猴子胳膊,他的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痛,只觉得五脏六腑之中,有一股血气涌动。
他脸sè煞白,大口大口的喘气,一阵咳嗽,吐出一口一口的粉sè泡沫。他看着面前再度变做了小猴子的惊天,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所在之地,是一处悬崖。悬崖下方,是滚滚的,呈现黑褐sè的一种岚气。惊天站在悬崖边缘,得意的大声呼啸。乐亭心中骂娘,老天,这猴子不会是告诉我,那些苹果啊,香蕉啊,是从那看不见的深渊弄来的?
他不住的用意念调动周围的原力素,以稳定自己的身体。然而,这一切根本无济于事。乐亭脸sè发灰,想不到,自己一世英明,竟然就这样在一只猴子的手里,受了莫名的重伤。
惊天傲啸半晌,这才回头,看着乐亭。看到乐亭还在那里回气,它露出不屑的表情,对他直接竖了竖自己的无名指,然后,将无名指反过来,指着地面。
乐亭只能苦笑,他一边回气,一边说道:“不愧是猴哥,光刚才的那种飞腾之术,只怕世间就难得一见!”
惊天得意的点头,似乎很满意乐亭的说法。它唧唧叫了两声,指了指面前的悬崖。而后,很潇洒的就地跃了起来,顺便在空中连着翻了三四个空心筋斗,整个金sè的身影没入了黑褐sè的岚气之中。
乐亭跌跌撞撞的上前,在悬崖上一探头,一阵恶寒。只见山崖下,不见底的黑褐sè岚气翻滚涌动,像是黑褐sè的水流,而周围,岚气的边缘,有白sè的流云,他到觉得,那白sè就像是恶浪的边缘,浮起的一层泡沫。
这东西能叫猴子吗?即使能叫猴子,也应该叫做疯猴。他看了几眼那不住翻滚的烟岚。退了几步,盘腿坐在悬崖上,三道手印齐动,开始了疯狂的回气。片刻过后,他的脸sè,微微有了一丝血气,他这才摇晃着站起身,走到悬崖边。
我怎么会输给一个猴子!他给自己打气,然而,看着那不见底的深渊,一阵阵胆寒。那猴子来路不明,不如下山算了。他不住的思索,突然间就觉察到了自己本xing中的那种拿捏不定。下意识的,乐亭摸了摸身后的听蝉。
“我倒想看看,这龙虎山的悬崖,到底有什么古怪?”他自己对着自己冷笑了一声,意动全开,将自己的身体勉强的包裹在一个土黄sè的球中,纵入了茫茫的岚气。他尽量cāo纵着土属xing的原力素,让它们靠着悬崖的崖壁,只听一阵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咔咔的不断响起,他的双眼中,一片黑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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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黑云狂蜂
() 也就刹那的功夫,只听“破”的一声,乐亭顿时亡魂腾腾飞起。他大叫一声:“猴哥!”nǎinǎi的,想不到,自己的土属xing圆球,竟然撑不过一个呼吸,便给山崖磨了一个粉碎。淡淡的土属xing原力素包裹着他,像是一块天外陨石;“嗖”的一声,穿破了黑褐的岚气。
岚气撕碎,而后,又有无尽的岚气涌入,片刻间,一切如旧。
“崩”,乐亭的发带率先崩开,满头长发倒飞而起,接着,吃啦一声,腰带断了,长袍呼的一声成了两半,飞起的下袍直接卷住了他的脸。乐亭反手挥刀,斩碎布袍的同时,刀身继续斩落,落在黑褐sè的山石上,吃辣辣的拉出一长窜的火花。
火花还在继续,然而,乐亭的手臂一阵发麻,他的虎口已经裂开,有鲜血早已冒出,殷红的血瞬间染红了听蝉的刀柄。“我草!”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心中不知已经大骂了多少句猴子了,可是,事到如今,他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罡风凛冽,像是无数看不见的手,紧紧的压住了他的嘴唇。他的面颊由下至上开始抖动,似乎,脸皮不是脸皮,而是可以活动的橡皮。
“砰”一根突然出现的粗大的树枝突然横亘在他的眼前,乐亭来不及挥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沙袋一般被树枝撞上,接着弹起,接着落下。他百忙中挥手,连个树叶也没捞着。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声音络绎不绝的响起,乐亭就像是一个沙袋不断给伸出山石的树枝阻挡,弹起。在空中,他张口就是一口献血。来不及回气,来不及思考,他的身体又给撞在一颗大树上,继续弹起。
nǎinǎi的!我错了行不?乐亭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看惊天那轻松的样子,他以为,这悬崖并不深,只是岚气厚重。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策。随着一记一记的撞击,在淡淡的天光中,他看到了身子地下,无穷无尽的绿sè,仿佛一片绿sè的海。
乐亭终于找到了一次机会,他毫不迟疑的挥刀。听蝉划过一道光,他的身下,一段树枝砰然断落。在这刹那之间,乐亭深吸一口气,双臂一震,双脚接着那半截树枝,总算让身体急速的坠落之势换了那么一缓。
脚下,轰隆之声大起,也不知那根粗壮的树枝撞了多少的大树。乐亭接二连三的挥刀,接着刀身反弹的力量,又不断的接着断树接力,三四个呼吸间,终于控制住了自己身体的下坠之势。
他单手持刀,开始有目的的找着落脚点,每一次下坠的同时,每一次弹起,飞腾,再度落下。
“哈哈,这泼猴,原来如此!”乐亭终于找到了窍门,nǎinǎi的,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原力素,只要你的眼光够准,落脚够准就行了。他心底本来的恼怒一扫而去,自己在悬崖的大树上,不断的腾挪,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
随着一段世间的腾挪,他的身体之中,慢慢升腾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暖暖的,在自己的胸腹之间来回徘徊。乐亭忘形于sè,只是不断的寻找落脚点,若风一般,在树木之间来回穿梭。
一道金光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乐亭看清楚了,正是惊天。惊天唧唧的叫着,兴奋无比。它金sè的身影特意放慢了许多,在那些似乎无际的树木上,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飞腾。乐亭神为之迷,这猴子,竟然接着弹起与坠落,而不断选择周围的树木,时而飞腾在天,时而俯身没入黑褐的气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