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瑾言义无反顾地打开胭脂盒,沾了点胭脂往脸上涂抹,铜镜里面的女子绝色妖娆,没有半分守孝之色。
“什么叫挫骨扬灰,话别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是方便爹把大娘带在身边而已”傅瑾言不紧不慢,缓缓道出。
“方便爹把大娘带在身边?”傅瑾瑜没听懂她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和爹明天就回尚溪老家,带着大娘的骨灰离开”傅瑾言一字一句,铿锵坚定。
傅瑾瑜怒而诘问“大娘死了,不代表相府垮了,你凭什么让我们回老家”
“就凭我是太子侧妃,爹病重告老还乡,太子已经奏明皇上”铜镜中的丽颜有些愠怒。
傅瑾瑜倔强道“我不走,我要等大姐回来”
“傅雨骁弑母罪行成立,你等不到她的,明天我会安排马车送你们离开,太子随后会封了相府”
“不能,大姐不会杀死大娘,我相信她,我就要等她,就是要等她……!!”
啪――――
傅瑾言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继而愤怒道“明天你们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由不得你!!”怒气横生,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傅瑾瑜摸着肿痛的半边脸,不置信地看着她,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二姐你打我,你从来都不打人的”
………………………………
第126章 食血
饶是再好听的声音,颤抖了也变的沙哑“二姐你变了――――”
一声嘶吼,傅瑾瑜转身跑出飞烟阁。
铜铃般的大眼黑白分明,里面闪着坚定不移的光芒,灼灼刺痛了某人。那是傅瑾瑜看她的眼神,也是临走时的最后一瞥,那眼神仿佛再说,你不配做我的姐姐!
傅瑾言秀眉一拧,眸光遽冷,手握紧茶杯一个用力,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杯子被捏碎,青瓷碎片深深扎入掌心和指间,刺痛入心。
“姑娘你的手……”盈香速找来纱布将她掌上的碎瓷片给挑出。
“我是不是不配做姐姐?”傅瑾言看着窗外喃喃道,丝毫忘记了手中的伤痛。
“怎么会,三小姐年纪小,不懂做姐姐的良苦用心而已”盈香安慰,一手已经将雪白的纱布缠上她的手掌,是很快又染红。
傅瑾言抽了手,不让她再包扎,提了墙壁上的宝剑离开飞烟阁。盈香知道自己又要用幻形术假扮她家姑娘了。
第二天一早,冥王府的澜漪阁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啊――――痛――――”傅雨骁倒在床上双手抱头,痛苦的呻吟。
小晨端来的药汁洒在地上,碎碗瓷片到处都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无殇大怒。
包括小晨和澜漪阁有关的一切丫鬟下人跪了一地。
“早上我进来送药,姐姐突然把药打翻了,然后就倒在地上……”小晨说完当时的情形,夜无殇一张脸已经晦暗到铁青。
“无殇……我头好痛……要裂开了,啊――――――”傅雨骁抓着他的胳膊,像个溺水的孩子抓住稻草一般。很快又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撸散了髻,面色痛到扭曲,全身冷汗遍布不停地抖。
“雨骁,忍忍,庐舟子快来了”
夜无殇将他搂在怀里,拉下她抱头的双手,傅雨骁看着他却怎么也看不清,周围的一切都变昏暗灰黑,只有人是红色的,他和地上的丫鬟还有爬进来的豆豆,红红的影子像血一样,让人有种想一口咬下去的**。
“你怎么样……”
夜无殇伸手撩开她额前沾湿的,傅雨骁忽然抓住他的手,将袖子抡开,张口就咬了下去。
夜无殇微皱了眉,一声不吭,被她咬着,殷红的血液顺着手臂一滴一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红色,触目惊心。
“啊――――”
一屋子的丫鬟被她这举动吓到尖叫,跪在地上瑟瑟抖,小晨也吓得不轻。
夜无殇另一只手迅速麾下,所有的丫鬟纷纷逃窜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傅雨骁双眸赤红,头凌乱,像个鬼一样贴在夜无殇的胳膊上允吸。那种冰凉又猩甜的液体入喉仿佛一股甘泉注入身体,脑袋的痛涨之感略有减轻,是那种猩甜像一种瘾让她释不开口,喉咙上下滚动,如沙漠中饥渴之人找到甘泉,拼命地允吸……
“王爷――”
庐舟子的药箱砰然落地,他也被这情景吓到。
头不痛了,眼前却是模糊,一片红色汪洋,傅雨骁晕了过去。
夜无殇脸色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他将傅雨骁放在床上擦去嘴角属于他的血。
庐舟子欲替他处理伤口,却被他指去为傅雨骁诊脉。
“她昨天没喝药?”这是庐舟子下的结论。
“本王也怀疑过,但是小晨说她喝过了”
“那就是药被人换了”庐舟子不慌不慢道“你那侧妃还真不省事”
府里能干这事的除了王芙,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不用猜也明了。
夜无殇眼中掠过寒光,紧接着阴霾覆过眼。
“她怎么样?”看向床上的人,目光少许柔和。
庐舟子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叹息道“你的血救了她,暂无大碍,二十岁之前那药是断不了了”
“王爷,王爷……”澜漪阁外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王芙提着裙摆急匆匆跑来,万分殷切道“妾身听说您受伤了,您……”
看到夜无殇那染血的胳膊,衣袖上还嘀嗒有血滴落,她的心急剧收缩,说不出的恐惧,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王芙刚踏进来,就被他一把掐住脖子,王芙惊恐地看着他,嘴上连求饶之声都不出来,只看到他眼中的嗜血和杀意,愤怒中的夜无殇用尽了力道,将她狠狠往地甩在地上。
王芙的身子撞上了桌子又倒在地上,地板上的碎碗瓷片深深扎进手心。
来不及痛呼,夜无殇俯身双手钳住她尖细的下巴,眯起阴鸷的双眼,一字一字道“本王平时太纵容你了”
“妾身不知道王爷说的是什么”王芙语不成调,声音颤,眼泪像湖水一样翻涌而出。
“哦?那本王帮你回忆回忆”夜无殇捏着她的脸一把朝地上的瓷片上推去,离碎瓷只有一指宽时停住。
“不要――”王芙惊恐大叫。
“你倒是想起来了!”夜无殇将她的脸扶正,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却一点也激不起他的怜悯之心。
“妾身不该换傅姑娘的药……呜呜……王爷你放过妾身吧”王芙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哀求痛哭。
“你把药换成什么了?”
“补……补药”王芙结结巴巴道,而后又补充说“妾身不敢害人,就……就断了她的药,没有下毒,绝对没有下毒”血染的双手不停地摇摆,也顾不上疼痛。
夜无殇握住她摇个不停的双手,用力,仿佛听到骨头断裂之音,王芙痛呼,却听到他如恶狱之声“本王倒希望你换的是毒药”毒药对傅雨骁来说更胜过补药,以毒攻毒至少不会让她像现在这般痛苦。
是王芙不懂,以为他说的是反话,拼命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妾身不敢下毒,不敢,不敢……”
“滚――――”
一声令下,屋内稍安静。
庐舟子掰过他的手,那血都不知流了多少了。
他摇头“为那样一个女人浪费了自己血,何必呢”
他在教训王芙的时候一直忽略了自己流血的手臂,以至于血液流失过多。
夜无殇余怒未散“这次不给她深刻的教训,她就不会消停”
晨光洒在脸上,将他半边脸湮没在一片橘红之中,映着殷殷血色显得惊悚骇人。
“皇上真是嫁了个麻烦进你府上”庐舟子以药水将他伤口清洗止住血流,上面牙印排列如泣血红梅妖冶而深刻。
“那是他自以为是,本王从来不需要他来安排自己的路”抽回手不再让他包扎。
庐舟子诧异,只见他伸手覆在伤口上,竟是爱怜般的抚摸,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庐舟子顿时明了,收拾了药箱便退了下去。
他有天机阁,有自己的军队和党羽,根本不需要皇上为他栽培势力,王延昭这颗棋子他不屑一顾,若不是皇上拿傅雨骁要挟他,他又怎会娶王芙!
命运是攥在自己手里,以前没靠过任何人,如今也不会。
傅雨骁醒来时太阳快落山,小晨捧着药碗站在她床头。
头有些涨有些痛,晕乎乎地爬起来竟是把小晨下了一跳“姐……姐……姐姐……喝……喝药”颤巍巍地将手中药碗奉上。
傅雨骁接过像以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