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瑾言忽然掐上盈香的脖子,尖声嘶吼“傅雨骁,我要杀了你!!”
盈香被她掐的喘不过气,伸手运功挥去她的掌力“咳咳咳……咳咳……姑娘你清醒点……我是盈香!!”
傅瑾言这才从仇恨孽海之中清醒过来,走向盈香的身子像流动的血液,一波一波朝她涌去,盈香被她的举动下的连连后退,在地上挪动自己的身子。
万般疯狂之后的宁静,傅瑾言朝她伸手,盈香颤巍巍地将自己的小手搭在她掌心上,傅瑾言将她从地上拉起,两人一同坐在桌案旁。
她的手背被瓷片划破,还在流血,盈香取来药箱替她包扎,女子静静地开口“帮我去相府做件事……”
她靠近盈香耳边悄声道,盈香点头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女子忘了手上的痛,嘴角的笑容愈发的妖戾,她不开心,那么伤害过她的人也别想好过……
翌日的清晨,傅雨骁被相府丫鬟惊悚的尖叫声吵醒。
阳光照耀,积雪消融,后院井边躺着一具年老的尸体,双颊凹陷,眼珠凸出,是相府的老管家刘叔。
“刘叔――”傅瑾瑜尖叫着跑到他身边。丫鬟小泥巴呆愣愣地杵在一旁,近不敢近,退也不敢退,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
这个忠心耿耿,一辈子花在丞相府的老管家,怎么会……
傅瑾瑜的泪珠像断了线般不停地往下掉落。
其他的丫鬟下人早就吓的躲在外面不敢靠近。
小晨年纪小,傅雨骁让她待在外面不要进来,自己提着裙裾来到井边。
“瑾瑜?”她小声呼唤。
傅瑾瑜一把倒在她怀里“大姐……刘叔死了……呜呜……”
傅瑾瑜的小手指着井边的老人家,傅雨骁顺着她的指向看去,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老管家的脖子间一块肉掉落还看见脖子里面断裂的血管,他的血像是被吸干了……
突然想到西桥的贾宝宝,他们的死状何其相似,昨晚是月圆,是寒魇吗!!
空白的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傅雨骁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折磨的痛苦不堪。刘叔是她家的老管家,寒魇怎么可以伤害她身边的人,怎么可以!!
此时,傅相早已上朝,傅夫人正由小莲搀扶从外面赶来。
“刘福!!”傅夫人惊喊,见到他的死状,双手紧捂着胸口,摇摇欲倒。
这样的死状她再清楚不过,十四年前见过无数遍,如今竟然再次见到,是寒魇,是他在报复么!
“娘……”
傅雨骁上前扶住,却被她一手推开,傅夫人目光如炬,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灼烧,傅雨骁不明白,娘怎么突然这样看着自己,寒魇食血的事,她一个字也没和娘说过。
“寒魇在哪儿?”傅夫人厉声质问。
傅雨骁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娘怎么知道是寒魇哥哥……?”
“我问你寒魇在哪儿!!”仿佛失去了耐心,傅夫人竟是朝她怒吼。
傅瑾瑜忙从地上站起来,扶住傅雨骁后退的身子“大姐你知道什么,快告诉大娘啊”
她什么都不清楚,只知道不应该惹大娘生气。
傅雨骁的眼泪无声地落下,檀口轻启吐出三个字“在竹楼”
傅夫人拂了水袖,扬起一道杀意尽显的袖风,傅雨骁忙捉住她的衣袖“娘你不要去,也许不是他做的”
她已经无从询问娘是怎么知道寒魇食血,只知道现在必须阻止她去找寒魇。
傅夫人翻手,凌厉掌风将她扬倒在地“替我看好大小姐,若是她敢离开相府半步,你们就三天不用吃饭了”此话一出,小莲和瑾瑜的丫鬟小泥巴,皆蹲下来架住傅雨骁。
傅夫人一向温文大方,从来不罚下人,如今这局势显然不是玩笑。
“娘”
“大娘”
傅瑾瑜眼看着傅雨骁被小莲和小泥巴拖走。
竹楼回廊,红衣男子微拱着腿坐在栏杆上,红衣衣角被朔风拉扯像只翩然欲飞的红蝶,却始终脱离不开命运的樊篱。
雪后的竹楼没有往日的郁郁葱葱,只有一片苍茫白雪,头顶的太阳也只剩下一个极淡的白影,日光照在身上什么温度也没有。
寒魇就这极淡的白影,端详着手里的匕首,小小一把匕首,金银镶嵌,华丽精致,更本不似杀人利器。耳边依旧是十四年前那个女子的话语:
“严儿,你爹病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把匕首留着防身明白吗?”
“娘,严儿知道了”男孩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
寒魇拔出匕首,锐利的目光与匕首尖上的亮点融为一体,折射出讽刺的寒芒。
突然空中飞来一道白练,寒魇侧首,那道白练如软刀刃一般擦过他的脸颊,一条淡淡的血痕在他脸上化开……
………………………………
第114章 你爹是我杀的
白练急速收回,寒魇只手捉住它,翻身跃下栏杆,脚步随白练移动,像一阵风移到她面前。
哧啦一声,匕首划过,白练断成好几节,在空中纷扬落下。每一节都遮住两人视线,让人看不真切对方。
直到那断裂的白练全部落地,寒魇才开口“你要杀我!”
“刘福死了”傅夫人素白的脸上,生出仇恨的裂纹“你杀我府里的刘管家!”
“我从来没碰过你们丞相府里的人”恨归恨,可是她和傅雨骁身边的人,他从来都没真正伤害过。
“刘福脖子上的伤口,他的血被吸干了,难道不是你的杰作!”那样的伤口,她午夜梦回了几百遍,想忘都忘不掉。
傅夫人一把抓过他的手,质问道“你还是不是人,连一个半百老人都不放过!”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寒魇反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逼至栏杆旁,声音沉闷如掺万种委屈,他悲极反笑“我再不是人也是你生的!”
傅夫人看着他眼里的委屈,只觉得心中钝痛,寒魇将一把小巧的匕首塞到她手里,她认得,那是他十岁的时候,她亲手送给他防身的,后来就抛弃了他。
“现在怎么办呢?要是十四年前,你还可以再抛弃我一次……”寒魇将她握着匕首的手架到自己脖子上“不如我替你做个决定,你把我杀了吧,这样你所做的卑劣往事就随我一起死去了。”
匕首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蜿蜒的血痕,血沿着匕首一直流到她素白的手上。
“不――”傅夫人一把松开手,弃之如烫手山芋。
手上还残留他的血迹,怎么也擦不干净,与其这般,倒不如由他杀了自己。
“你那日说的话可还算数?”她平息了心中波动,抬眸看着他“替你爹报了仇之后就离开苍冥”
寒魇反问“你知道杀我爹的凶手?”
激动地握住她的双肩,声音遮不住的颤抖。
傅夫人伸手,拂下他的手,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杀你爹的人是谁,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只要你告诉我凶手是谁,十个要求我都答应你”
寒魇言词恳切,听得她心里一阵一阵的痛,他是多么想要报仇啊。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报了仇后离开雨骁,从此不要出现在她面前打扰她的生活”
这算什么要求,寒魇冷笑,还是点头答应。
竹楼四周寂静无声,连朔风都停止了。
傅夫人看着他,半晌,才静静地开口“你爹是我杀的。”
说出这句话,心中块垒消失,原来她的心闷是这样来的。
轰隆,仿佛什么炸开,寂静的竹楼风起云涌,一瞬间寒风呼啸,雨雪四起,将两人的发丝吹的缭乱。
再看向寒魇,那张俊美的和寒铮七分相像的脸,此刻扭曲狰狞难辨。他嘴里的低喃被寒风吹散。赤色的目光里流转的是杀意,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为什么是你――!”
“这十四年来维持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为爹报仇,为什么杀人凶手会是你!!”
寒魇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推到竹屋旁“难怪马世荣宁死都肯不说出凶手,我今天就杀了你为爹报仇,然后再杀了自己为娘报仇,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去地底下相遇”
“不……”傅夫人双手抓住脖子上的禁锢,艰难地吐着字“你不要自杀……好好活下去……是娘欠……欠你的”
“啊――――”寒魇一把将她摔到地上,抱着头往暴风雪里跑去。
“严儿……咳咳……”傅夫人抚上自己的脖子,喉咙喊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到。身上的痛远不及心上来的快,也许早在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