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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知道了,对不起”大掌按着她的脑袋力道加深,仿佛要将她融进身体里。
他地下头吻上她的泪,她的眼,再到啜泣不停的小嘴……
傅雨骁仰着满是泪痕的脸去承迎他落下的吻,冰冷的唇密实地覆上她软绵的唇瓣,修长白皙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力动弹。缠绵悱恻的深情拥吻被,被一道浅绿色的身影打断……
非礼勿视,傅瑾瑜侧着脑袋,用手遮住脸从他们身旁,悄悄走过。
“傅瑾瑜,你去哪儿?”傅雨骁叫住她,只觉得她的行为古怪。
傅瑾瑜回头,以灿烂的笑容看着他俩,笑嘻嘻道“大姐、王爷,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到……”
说完,双手继续遮住脸逃开。
“你……”傅雨骁羞红了整张脸,只顾着问她,竟忘了自己刚才……唉。
“你妹妹的声音挺好听”夜无殇看着那小小的背影,说道。
傅雨骁得意道“那是当然,瑾瑜不仅声音好听人长得美,连嗅觉也是非一般的好”
“你们姐妹关系一直都很好?”夜无殇突然问。
傅雨骁坐在回廊上,一本正经道“我和瑾瑜关系一直都不错,瑾言嘛……以前很好,后来她嫁给了太子,我们就少了见面,感情也就淡了,不过都还不错”
夜无殇坐在她旁边,眼前又浮现了那道如血的红影。
你和傅雨骁一个都别想好过!!
你和傅雨骁一个都别想好过!!
……
“无殇你怎么了?”见他沉默,她用手扯了扯他洁白的衣袖。
“没事”夜无殇反握她手,“那日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会和寒魇滚下雪山?”
手上被冰凉包裹,冷冽一直传到全身,傅雨骁寒颤了下向他说起那日的险境……
她讲完了,夜无殇的面色深沉的和天风雪之前的天色一样,又暗又黑。深潭眸里满是她看不懂的复杂。
………………………………
第111章 母子相认
傅夫人寿宴这日,天空又飘起了扬扬大雪。
昼色如白幕,在空中拉开一道看不着边际的白茫。雪落苍冥,相府的门外红绸绫罗在门前飘扬,前来的人群络绎不绝,均为朝廷正四品的以上的官员。
且,都携儿带女。
因为太子和冥王也应邀前来,太子虽娶妻妾,可毕竟是苍冥未来的君主,若是哪家女儿能入得了太子的眼,将来定然也是个妃子才人。
冥王更是炙手可热势绝伦,至今都无个正室王妃,若是能入得了冥王府,还愁他日不能门楣光耀?
再者就是傅丞相的两个女儿,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冰天雪地,丞相府里却是一片热闹非凡,老管家刘叔带着一批小丫鬟站在门外迎接前来之人。
丞相府后院,雨骁和瑾瑜正在偷偷地数着寿礼,这些官员出手还真是阔绰,一箱一箱的,真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骁骁……”未见其人先问其声,一道响亮妖魅的声音携风而来。
来着不是游少明又是谁。
乌金色杭绸袍子,细长的桃花眼,风流不减当时。
“少明……”
傅雨骁朝他伸开手,想了一想觉得不妥,身形一转,游少明扑了个空。
咳咳,他握着拳头在嘴边咳嗽两声,恢复一派严肃“怎么不见你娘,你娘可是寿星啊?”
“对啊,我娘呢?”傅雨骁四下张望,不见傅夫人半个身影。
傅氏宗祠。
傅夫人跪拜之后从中走出,目光落在宗祠对面的院落。
“你不用扶我,我一个人走走,你去府里帮忙吧”傅夫人吩咐小莲。
小莲应声离开。
西厢屋院,雪落屋檐,寒魇伸手去接住一片片雪花,洁白的雪花很快覆满地面。他的手移到自己的右腿上,二十多天了,他坐在轮椅上二十多天了,庐舟子的医术,夜无殇的续骨膏……其实他的腿早就好了。
至今仍坐在轮椅上,只因为那桩事还没有个了解,抬头望向漫天飞雪,今晚又是月圆的日子,即便无月……他还是要食血。
寒魇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手指不停地在上面打着旋儿摩挲,他在犹豫。
头顶上不知何时飘来一把伞,抬眸,是那张记忆中熟悉的脸,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傅夫人今日的着装不同于往日的简朴,金色锦服红丝镶边,盛装之下的她显得更加的年轻。
今日,是她的寿宴,难怪。
傅夫人温雅一笑,柔声问道“为何一人坐在院子里淋雪?”
她的笑一直都是温婉大方,放在以前,他一定认为是世上最美的笑,可是现在却令他反感、虚伪。
在锦盒上打着旋儿的手指突然停下,心下已然做出了决定“听闻夫人今日大寿,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还望夫人笑纳”伸手将手里的锦盒呈上。
傅夫人缓缓接过他的礼物,心中有些欣喜,一时忘了言语。
她的眼里流光溢彩,他看到了,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他道“夫人怎么不打开看看?”
“可以吗?”傅夫人一手拖着锦盒,将手里的油纸伞掩在手腕下,另一只手轻轻地打开锦盒。
锦盒打开的瞬间,她眼里的色彩消失……
油纸伞砰的落地,她的腿不自觉地后退,退到无路可退。飞雪被寒风呼呼地刮在脸上,说不出是冷是疼。
“这不是雨骁的玉佩,你是……严儿!”抬眸死灰的眼睛里,迸出惊恐慌乱。
锦盒里的不是别的正是玉佩,另一半和傅雨骁镶嵌的玉佩。
“哼,严儿?严儿早死了,被我娘抛弃的那一刻就死了,从那一刻起,我叫寒魇,梦魇的魇!”
双脚落地,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寒魇从轮椅上站起来,朝她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沉重得将雪踏至融化,最后连咯吱的喑哑声都发不出来。
见他的腿好了,这么多天却一直坐在轮椅上……傅夫人像是明白过来,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你……你接近雨骁究竟意欲何为?”
男子仍在向她走近,如地狱修罗,脸上的嘲讽愈发的深劣“瞧瞧,这般维护自己的女儿。同样为你所生,待遇怎就这般不同呢!”
寒魇在笑,笑的凄凉悲痛。
看见这种笑,傅夫人只觉得有双无形的手在用力拧绞着她的心,想将她的痛苦一并拧出来。
既然十四年前已经抛弃了,今日就不该再心软,她咬了咬牙,言词之中充满警告“这里是相府,外面都是来贺寿的朝廷官员,若不想被发现月圆食血,就快点离开”
她在赶他!
就算知道他是她的儿子,仍然面无愧色,依旧要赶他,抛弃他。倒是他还心存幻想,幻想!!
脚步再也无法前进,再也迈不动,他重新坐回轮椅,孤自说道“我会离开,但要为我爹报了仇之后,我已经知道杀我爹的人就在这苍冥境内!”
傅夫人脸色惨白,唇齿不停发颤,她问“若是报不了仇呢!”
寒魇盯着她死灰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一日报不了仇,我就一日不会离开苍冥!”
甩下这句话,寒魇扶着轮椅离开,萧索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雪地里,地上的辄痕被雪覆盖。
傅夫人无力地倒在雪上,苍白的脸,华丽的衣裳,洁白的雪,混为一体,说不出狼狈与否。
宗祠院子里的针叶松上血色的蔻丹指甲深深地陷入其中,如果这是人的肌肤,怕是要掐进对方骨血里方能消除心中之恨。
“瞧瞧,这般维护自己的女儿。同样为你所生,待遇怎就这般不同呢!”
“……同样为你所生,待遇怎就这般不同呢!”
傅瑾言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知道了。寒魇、傅雨骁,他们是兄妹,是亲兄妹!!
傅雨骁根本就不是爹的女儿。
“她不是爹的女儿,她不是,她不是……”女子低声呢喃。
安插在相府的眼线早在月前就向她禀报了傅雨骁和寒魇回府的消息,傅雨骁活着她并不意外,她想看看寒魇是‘何方神圣’,却让她听到这么个惊天的消息。
“瑾言”傅雨骁叫住她,欢快地跑来她面前“有没有看到我娘?我到处都找不到她”
俏皮的声音令她恨意骤升,女子美眸微眯,眼中寒芒杀意尽显,她冷漠地回答“没看到”
简单利索的三个字,令人浑身悚然,她侧身离开,寒风吹过,血色红衣如锯齿锋芒划过傅雨骁的脸颊,竟是生生的疼。
周围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