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砘峁继煜拢绞焙蛱印⒈竟透绺缍纪炅耍颐羌旨胰炅栓D―”
歇斯的呐喊,震惊凛然,夹杂无止境的恨。她从舞女走到皇后的宝座,使了多少权术,踩着多少尸体……到头来竟然被一个丫头威胁,她的恨绝不比他少。
暗灰色的鹤氅袖子像一面黑丝旗帜,旗杆般的手臂直指皇后,“你胡说,皇上要废你不会现在废吗,何必多此一举留道圣旨给兰妃?”
自己人最了解自己人,皇后几斤几两几多手段,他这做哥哥的还是清楚的很,自己登了后位就撇开垫脚石不想帮亲了。
愤怒的水袖一把挥掉他的手“那是因为他有所忌惮,皇上以为寒铮的兵旗十二部在本宫手里,他不敢现在就和本宫撕破脸――”
皇后指尖一下一下戳着自己心窝,脚步不断向他走近,声音激越嘶哑,不能自已。用来几个月来平息的怒火,今日一下子爆发。
贾廉正后退两步,疑惑地看向她“难道不在你手里?”
皇后惨笑,笑声凄凉,处心积虑的一切……全没了。
“既然你不能替我儿报仇,那就只能我自己出手了”皇后已是泥菩萨过河,贾廉正知道报仇只能靠自己,拱手冷漠声起“皇后娘娘,微臣告退”
“滚,全都给本宫滚――”
皇后扫了茶盏,瓷杯碎裂,水渍浸湿鞋子,残叶散在碎瓷上像一张鬼脸嘲笑着她的一切。
贾廉正打开宫门,炽热的眼神扫了一眼钟粹宫。落叶飘零,寒风萧索。这么冷的天,云瑟宫的梅花应该打苞了,机关算尽,仿佛又回到了十四年前。头也不会,他迈着宫靴踏出钟粹宫。
华丽奢侈的轿撵在面前倾下,他抬步踏进轿子。十四年前帮着贾柔登上后位,此后他就做了个安逸享乐的国舅爷,终日待在国舅府不问朝事。原以为可以一直糊涂安逸下去,可是儿子的死让他觉醒重新步入朝堂。
………………………………
第103章 盛樊余的身份
桃花坞,落红叠了好几层,虽说桃花坞的气候四季如春,可外面的寒冬腊月还是会影响里面的桃花。
众多桃树,零星散红,说萧条,却有它独特的落寂之美。就如一个美貌的女子卸了一身容妆,骨子里的清新雅致还是独具魅力。
咻咻剑鸣,剑起阑珊,零零散散的桃花纷纷落下,又下了一场落英缤纷花瓣雨。
男子的箫声和她的剑舞同时收尾“你将我这儿仅有的桃花全毁了,何意?”
“来年不是还会再绽新红吗?”女子幽幽声气,宝剑嗖的回归剑鞘“你不觉得我的剑法又精进了么?”
“我觉得你更适合桃花”男子没有撇开剑法武功,和她说起桃花“有春天的妖艳又有寒冬的冷情”
男子将玉箫背于身后,朝她走近,一双冥黑幽深的双眸直看到她眼底“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梅花,可梅只喜欢雪”
她的衣裳上几乎都有梅花印文,哪怕是同色的红,也能看出金线勾勒的梅花纹。
傅瑾言的视线从他漆黑如潭的深眸里收回“你和夜无殇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只知道他和夜无殇有仇,却不知是何仇。
“深仇大恨?呵。”像听到笑话,又像听到实话,冷笑一番,他才道“与其说我和夜无殇有深仇大恨,倒不如说我和整个苍冥天下不共戴天”
苍冥天下?
她小心翼翼地问“樊余,你究竟是什么人?”
“历来的皇位都是踩着兄弟的血一步一步登上,苍冥皇也不例外。当年他以灵王之封,弑兄夺位,才登上龙椅,成为今日的九五之尊。”桃树枝上一只修长的手紧紧地握着桃枝,突然‘咔’一声,桃枝折断。隐忍的戾气在此刻爆发。
史书上记载,嘉翼皇帝曾传位于二皇子福王,难道福王没死……
“你是福王的儿子?”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男子松了断枝,悠悠转身,眸子里的阴戾惊骇是她从没见过的。
“我父王死里逃生,创立祭坛,找到冥河弱水,一步一步计算,才到今天太子和冥王对立的局面”阴骇的双目看向傅瑾言,忽然变的柔和,他道“你的出现不在计划之中,却推动了计划的施行”
“就算我不出手,你们迟早也会让皇上知道冥王是他的亲生子?”
“没错,太子不足为惧,冥王才是最难掌控的那个,所以父王让我杀了冥王再控制太子,若杀不死冥王就让他们兄弟相残。”第一次,盛樊余嘴角勾起嗜血的笑。
到时候苍冥皇死不瞑目,太子、冥王鹬蚌相争,二皇爷坐收渔翁之利,这可真是道好算盘。傅瑾言错愕,他一早就说过是在利用她,没想到真的是利用。
傅瑾言反问“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临阵倒戈?”
“你不会,就算我临阵倒戈背叛父王,你都不会背叛祭坛”盛樊余万分肯定,像是看透了面前的女子。
不过他说的是真的,傅瑾言的确不会,她心中有恨,还要倚仗祭坛来复仇。大仇未报,她如何倒戈,又该倒向谁?
从桃花坞出来竟在巷子里迎上国舅爷回程的轿撵。
贾廉正一眼就认出傅瑾言,害死他儿子的凶手,竟敢这般大摇大摆地走出太子府。
“停轿”苍老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
手下将轿子停在正中央,挡住傅瑾言的去路,事出突然,傅瑾言正欲绕道却被几把钢刀架在脖子上。
她镇定自若,从容看向从轿子里迈出的黑色官靴,小皇孙满月时便见过,应该是贾廉正。
女子从容不迫地声音在他走出轿子之时响起“瑾言不知何时得罪国舅爷,还劳国舅爷这般兵刃相待?”
“得罪?”贾廉正抽出侍卫的佩刀举过头顶“你杀了我儿子就该偿命”
贾廉正喑哑的嗓音随刀光一起劈向她……电光火石之际,傅瑾言抬手两指扣住脖子上的刀刃,迅速一翻,借他人之刀抵住贾廉正劈来的力道,刀中暗注内力,贾廉正的刀砰的一声断成两截。
红练像蛛丝一般从她袖间飞出,又如刀刃擦过除贾廉正以外所有人的脖子,血雾飞洒,红练收回袖间,仅一刻,贾廉正四周的手下纷纷倒地。
安静的巷子,死一般的寂。犹看见那双黑色宫靴的腿在颤抖“你,你会武功……”
宛如一阵红色的风刮来,贾廉正只觉得面上冰凉脖子一紧,傅瑾言的五指牢牢地扣住他的脖子,吓的他不敢吱声。
“国舅爷要是就这么死了,谁也猜不到是瑾言做的,你说是不是?”女子手指一紧,将他推在墙壁上。
“不……不要杀我……”
贾廉正断断续续地说完,不想,傅瑾言红袖一掀,将他掀翻在地。他极为狼狈地抱着腿蜷缩在她脚下。
傅瑾言蹲下身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冷哼道“你女儿没告诉你贾宝宝是谁杀的吗?”
“不是你吗,我看到宝宝和宝贤的信笺!”虽怕,但提到儿子,仍是他心上的痛。
“我没去过西桥,你儿子是傅雨骁杀的”女子起身红裙拖地,走过他身边时看到他探究的目光,便道“国舅爷不必奇怪,她虽是我姐姐,可杀人还是要偿命的,以后你报你的仇,瑾言绝不阻拦”
“你真的是傅相的女儿傅瑾言吗?”活了三十载,从没见过隐藏如此之深的女子,难怪皇后会栽在她手里。
“国舅爷若是不信,就去问问你女儿,瑾言失陪了”
傅瑾言转身离开小巷,轻飘飘的步伐从尸体上踩过,竟不沾一滴血迹。
桃花坞舞了一天的剑,小巷中又杀了一堆人,这一天过的还真是累。好不容易回到太子府想睡一会儿,又碰到一个难缠的人。
贾宝贤在鄂嬷嬷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来,堵了她的路。
“老奴见过侧妃娘娘”鄂嬷嬷低声下气地朝她行礼。
盈香也从飞烟阁赶来朝太子妃行了一礼。她不是特意来行礼的,只是在阁楼看到傅瑾言,哪知走下来又碰到贾宝贤,不情不愿地行了一礼。
几个月不见这太子妃又瘦了,两颊的颧骨都凸出来了,扶着腰一瘸一拐,显然棍刑的伤还没好全。
她问“傅瑾言,你究竟那日在我姑母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
“坏话?”傅瑾言愣了片刻,忽然笑着顺了她的话说道“哦,没错,我跟皇后娘娘说你在背后咒骂她早些死去,好取而代之”
“你!!哼……!”太子妃伸手气呼呼地指着她,又倏然垂下手,扶着鄂嬷嬷离去。
“老奴告退”鄂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