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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纸砚散落一地,青玉瓷器破碎,碎片上还沾着猩红,他坐在角落里端着酒壶猛灌自己酒,手上的血顺着胳膊一直滴到冰蓝色的锦衣上,俊逸的脸上写满颓废。
“无殇”脚下踢过一片片碎瓷,她缓步走向他。
傅雨骁蹲在他面前将他手里的酒壶拿走,夜无殇抬眸冷笑,光线昏暗,可她还是看到了他眼中不断滚落的泪水。他竟然哭了……冷冷的笑声混淆的她的思绪,她已经分辨不出这究竟是怎样的笑,抑或是绝望的哭。
“本王到今天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不待见本王,不管本王做的再好,永远都得不到他的正眼相看”他低喃着,仿佛受伤的野兽一般,疯狂残暴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因为他从来都不信本王是他的儿子”
傅雨骁像是明白各种缘由,他喝了很多酒,可眼中却十分清亮理智,身子被他摇晃的快散架,她忍着疼痛伸手捧着他的脸“你还有我,我永远不会抛下你”
两人的四目相对,他凝视着眼前清秀容颜,淡淡的唇,猛然吻下――
舌尖交缠,辗转反侧,霸道的吻近似嗜血疯狂却只想寻求安慰。细细的喘息自雨骁的喉咙中发出。
夜无殇搂着她倒在地上,一声闷哼,他依旧吻着她的唇,她的唇很暖很软,就像一朵罂粟,沾上就不想松开。
傅雨骁斜过脑袋,夜无殇却趁势一路吻下她白皙的脖颈。雨骁双手搂着他的后背,指尖滑过一丝冰凉,她没在意,可当空气中弥漫一股血腥味时,她才猛然睁开眼,整只手变成红色。
她推开他整了衣裳坐起“无殇……”
鲜血淋漓的手晃在他面前,怎么他的血也是冰冷的。
夜无殇睁开**迷离的眼眸,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在她肩上,后背上的瓷片触目惊醒,傅雨骁心痛,扶出他出了书房。
…………
翌日,盈香十万火急跑进飞烟阁“姑娘快醒醒”
“什么事啊”傅瑾言睁开美眸。
“皇上一大早叫了兰妃娘娘进苍澜殿,兰妃娘娘临走时手里好像攥着圣旨”盈香将刚得到的消息向她禀报。
砰――砰――
“什么声音?”傅瑾言一边着衣一边朝阁楼外走去。
“是太子在书房大发脾气,昨晚皇上吐血旧疾突发昏厥了,他和皇后在苍澜殿里一直等到皇上醒来,谁知皇上醒来后竟将皇后和太子骂了出去,。太子这会儿还在气头上呢”
“这是他活该!”傅瑾言冷嘲。
“她是兰妃娘娘的贴身侍女秀儿”慧妃说过的话响起。
脑中什么迅速闪过,她抓着盈香的手,指甲差点陷进肉里,疼的盈香直皱眉,她道“你速去兰妃宫中,务必将那圣旨拿到手”
“明白”
盈香转身离开,身后再次响起她的叮嘱“留意兰妃身边的侍女秀儿,她可能是皇后的人!”
…………
钟粹宫内,暗灰色的檀香炉内云雾缭绕,雍荣华贵的女子紧紧攥着那道明黄的绣龙圣旨……
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悠然高华风韵不减当年她,此刻,修长的脖颈间竟然也会爆出几条幽深凸起的经络,这使她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是瞬间变老。
此等现象不为别的,只因手掌间那道明黄的圣旨――
灼灼生辉,刺痛了她的凤眸,她的心。
他竟然……
女子紧握圣旨的双手不停地颤抖,就连手背上的青筋也能观的透彻。仿佛攥在手里的不是圣旨,而是一个嗜血屠人的鬼怪魑魅,凤眸之中篝火利刃相碰撞,恨不得将这圣旨中不如意的地方给剜了。
怨毒的目光从圣旨上收回来,马上又变成了一湾春水,水光潋滟,她合上圣旨,血色朱唇弯成一道诡谲的弧度,愤愤然将圣旨扔到小宫女面前“给本宫拿去,烧了!!”
宫女秀儿拾起地上的圣旨卷成画卷状正欲退出钟粹宫。
身后却传来皇后的厉声“把圣旨拿过来,本宫要亲自烧!”
小宫女瑟缩了下,垂眸,将手里卷成画卷状的圣旨悻悻然举过头顶。
皇后一把夺过那明黄的卷轴,目光落在那袅袅檀香的源处,大宫女立刻打开那香炉盖子,只见她将那一轴明黄整个的丢了进去。
黑色炭木接触到可燃物一下子火焰上窜,望着炉中燃燃烈火,似乎烧的不是圣旨,而是她心底积压已久的怨怒之气。
圣旨化为灰烬,皇后深深吸了口气再吐出,只觉得神清气爽。丢了圣旨是死罪,任兰妃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道出,眼下还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
她身边的大宫女见她吐出一口浊气,神色轻松,连忙奉承“娘娘这招黄雀在后果然厉害”
皇后不予理会,厉光转向地上跪着的小宫女,柔声道“你这次做的不错,给本宫继续留意兰妃的一举一动”
“奴婢遵命”
小宫女身影一转,抚着自己的左胳膊急急退出钟粹宫。
哈哈哈哈――――
心中的喜悦化作凌厉的大笑。
“云兰怎么也想不到她的侍女秀儿,竟会是本宫的安排的细作”
“娘娘英明,这下兰妃可是打掉牙吞进肚里,有苦也不敢说”大宫女跟着附和。
主仆二人肆意的笑声在整个钟粹宫泛滥。
太子府。
红衣女子托着一轴明黄的卷轴冷声讽刺“黄雀在后?她真这么说?”
“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说的,不过皇后娘娘也并无反对”
盈香将刚刚在钟粹宫发生的一切告知傅瑾言。刚才,钟粹宫的小宫女其实就是她。早在兰妃拿到圣旨的时候,她身边的小宫女秀儿就已经换成了盈香。这一切都归功于傅瑾言的早知早觉。
她本想拿到圣旨就离开,可是皇后的大宫女一早便拉了她过去,好在皇后还是百密一疏,给了她偷换圣旨的机会,投入香炉之中的不过是一封空白的圣旨,皇后过于自信,竟也没看,直接就烧了。
傅瑾言将那明晃晃的圣旨摊开在手,目光掠过那墨黑色字体后,绝美的脸上笑靥如花,却尽是讽刺之笑。
黜其尊号……贬为静王?
呵呵,这遒劲之笔背后该隐藏着多么深的仇恨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黄雀又怎知,它的身后,仍有弹弓静候……
世上之人喜欢自作聪明,却不知机关算尽,总是百密一疏。
纵然皇后,也不例外。
飞烟阁,落花飞絮,傅瑾言伸手,一片花瓣落在掌心,都说落花无情,真的是这样吗?
苍冥皇还有滴血认亲的余地,而太子却连滴血认亲的机会都不给我,他们父子间的差距还真大,好在报仇的机会快到了。
………………………………
第100章 挑战皇后
飞烟阁里,傅瑾言换了一身暗花细丝褶缎裙,也是红色的,像血一样的大红色。自从桃花坞回来后她偏爱红,越是鲜艳的颜色她越是爱不释手,包括手上的血色蔻丹。
铜镜里面映出一张妖媚绝色的容颜,她本生的美,浓妆艳抹总相宜。傅瑾瑜送给她的胭脂她很是喜欢,淡粉的极浅极淡的花香,抹在脸上整个人都亮丽了几分。
女子踏出飞烟阁,由盈香搀扶着莲步一路来到慕贤居,这是她第二次主动来慕贤居。第一次是才嫁进太子府低声下气地来慕贤居给贾宝贤请安,结果红玉被打了。这一次……她是来讨回的。
鄂嬷嬷抱着小皇孙,贾宝贤坐在院子里哄着儿子,还有沈初瑶,连着太子妃身后拍马屁。
太子妃黑而大的眼睛有些肿意,一身素色的纱衣披在身上显得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也是弟弟死了,爹病了,就连自个儿也离失宠不远了,这要不瘦倒真是个奇迹。
“见过太子妃娘娘”盈香向太子妃行礼。
“见过侧妃娘娘”
傅瑾言刚踏进慕贤居竟是沈初瑶和丫鬟小桃向自己行礼问安,眼风扫到太子妃身边的鄂嬷嬷――整个一竹竿立在那儿。
“这位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鄂嬷嬷吧?”傅瑾言问。
鄂嬷嬷面无神色,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径自道“正是老奴”
语气里不卑不亢的意味儿让人很想赏她两巴掌,傅瑾言压下心中不悦,转而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姐姐怎么穿的这么素白……啊我忘了,姐姐的弟弟死了,当然要穿的素一点儿”纤手抚了额间的青丝,又道“皇后娘娘和国舅爷应该还不知道贾宝宝的死因吧,姐姐瞒的还真是密不透风”
沈初瑶被小桃搀扶站在一旁以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