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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拂袖灭了堆火,黑漆的夜一片寂静,还是黑暗比较适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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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久违的感觉
雨停了,天空还是一片黑魆,离开山洞,她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回去。
索性找了块石头坐下揉揉脚等天亮。
“你在这里?”
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好像隔了万重高山,忽然传到眼前。
傅瑾言抬头,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那个俊美无畴的男子,那个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的,他竟然朝自己伸着手……
良久,她才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搭在他的大掌上。
他的手很冷,一种透骨的凉意从手指尖蔓延至全身。
傅瑾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被他拉了起来。
“瑾言”
“小姐”
不远处还有傅雨骁和红玉焦急的呼喊声,她的心此刻好暖,好暖。
“姐姐,我在这里”不让她们担心,她大声回应着她们。
“在那儿呢,我看到了”傅雨骁拉着红玉跑了过来。
傅雨骁弯着腰喘息“我终于找到你了,当心死我了”
“无……王爷找到了我,现在没事了,姐姐不用担心我”
“快回去吧,爹着急一晚上了”雨骁拉着她往回走。
啊啊——
“你怎么了?”
“小姐脚受伤了”红玉眼尖,发现她脚踝有些肿。
“还能走吗?”雨骁问。
傅瑾言颇为尴尬地摇了摇头,不想,腰间一双大掌,瞬间双脚凌空。
来不及反应,人已落入一个怀抱。夜无殇将她打横抱起。
“走吧”他对傅雨骁和红玉道。
几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往回走。
他的怀抱也很冷,可她的身体却热乎乎的,从脸颊到脚踝一片热乎。被他抱着,傅瑾言一动也不敢动。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依稀记得芙蓉园里那个美丽的夜晚。
他叫她小心,然后拦过她纤细的腰肢,踏过满湖的菡萏飞到湖对岸。他抚着她的肩膀急切的声音充满担忧地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嘱咐她在那儿等她,乖乖的,哪儿也别跑。
那些美好的回忆浮在眼前,恍如昨日。可惜,昨日不可留。
眼角的泪掉落在林间小路上,证明他们曾一同走过。
多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他可以一直这样抱着自己走下去……
临近天明,他们终于回到太守府。
贾宝宝和他商议纳妾的事,太子很晚才从国舅府回来,后来才知道他的言儿被抓了,心中担心不已,如今见她安然回来,却是心痛了一下,因为——
夜无殇将怀里的傅瑾言交到太子怀中“她的脚受了伤”
简短的说完,阔步迈回自己屋中。
太子抱着那软绵绵的躯体,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味儿。
“让太子当心了”女子靠在他的怀里说着轻柔的话语。
“正真让我当心的是你的这里”他指着她心的地方,毫不掩饰地说着自己心底的想法。
傅瑾言沉默了,她不想说谎话,只能用沉默来代替。可是沉默便是默认。
太子为她拢了被子,淡淡道“睡吧,今晚你受了不少惊吓”
两个人就这么相拥而眠,可是谁都没有真正睡着。
…………
太子府慕贤居内,贾宝贤卧在软榻上闭目酣眠多时,发间的碧玉金簪微微摇晃。覆在腹部的十指轻轻动了动,身后的碧菡急忙伸出手去扶她。
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从软榻上缓缓起身“翠泠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上次自从翠泠信上得知傅瑾言没死,她正是寝食难安,直到近几日才调整过来那急躁的心。
“……有,翠泠刚刚还寄来一封信”长袖中取出一封白色纸张。
“念”
女子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却是惊的碧菡浑身一颤。
小丫鬟打开信纸一字一字地念了出来,念到一处忽然没了声音。
“怎么没声了?信上说什么?”
女子一手拖着玉瓷碗,一手握着汤匙往嘴里送燕窝。
小丫鬟颤抖着腿,一个没站稳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翠泠信上写了有个算命的说……说侧妃娘娘是天生的皇后命,将来会母仪天下……”
女子手一滑,碗匙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她整只手不停地颤抖,突然一掌拍在桌面上“我才是正主未来的皇后,她一个侧妃怎可……”
“娘娘息怒,翠泠说那算命者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定胡诌乱说,娘娘可千万要抱住身体啊”碧菡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贾宝贤抚着肚子冷笑了“对,我还有母后姑姑和肚子里的孩子,那贱人那什么跟我比”脖颈出那凸起的经络微微敛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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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抢亲新定义
翌日的邺城格外热闹,敲锣打鼓遍布满城,楼外楼里坐满了宾客显贵。
二楼的厢房窗子朝南大开,临着大街可将邺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的一切尽览无余。
绝色倾城的女子坐在窗前,葱白的纤纤细指随意地搭在窗柩上俯瞰街面“姐姐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到底要做什么”
红色的药膏盖子倒扣在桌面上,红玉拉过她的另一只手为她上药“大小姐叫我坐在这里看热闹,自是有她的道理,我们看看也无妨啊”
“今天有人成亲?”傅瑾言问。
红玉无声地笑了笑,继续为她上药。
铜锣奏着喜乐,敲锣打鼓一路传到楼外楼,街道的人群被强力排到两边,喧闹声起,沸沸扬扬,一行队伍拥着一座奢华花轿,浩浩荡荡前来。
马背上坐着一个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的富家少爷,那满面红油眼里冒着色花,笑一笑两腮的肥膘上下晃动,一身大红色的喜袍穿在他身上仿佛一只红色的水桶削了底之后直接套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入眼。
忽想起太子说国舅家的少公子今日娶第八房妾侍,难道是他?他就是太子妃的弟弟贾宝宝?
旁边路人,都在议论纷纷,有的说国舅府排场煊赫,只娶个小妾,也要兴师动众弄的满城皆知,有的说新娘只是一个狱卒的妹妹,如今竟也攀上高枝。
傅瑾言目光落在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身上,只见他全身颤抖,双眼含着泪水,显是听到了人们的议论。
队伍近前,马上要从楼外楼经过,那青衣男子连手都在发抖,面色苍白,却鼓足了勇气,拔出腰间长剑,冲了出去。
“姣姣,我来带你走”青衣男子挥舞着长剑,杂乱无章,对着国舅府的家仆乱砍一通,却是什么也没砍中。
花轿中一声惊叫,只见新娘扯掉蒙着红巾,冲出轿子“唐郢,我在这里”
见新娘冲出轿子,媒婆和左右纷纷拦住,将她擒在贾宝宝身边。
“给我抓住他!!”贾宝宝一声怒吼,身后的家奴仆役纷纷举着拳棒朝那被唤作唐郢的男子奔去……
男子血气上涌,手中长剑舞得杂乱又凶恶,竟无人进得了他身。
“唐郢别打了快回去,姣姣此生只爱你一个”新娘哭着向他表白,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洗去,一副苍白的面孔显现,显然出嫁前一天哭得死去活来。
男子望向新娘那苍白的面孔很是揪心,一个不留神,脑袋粗的一声被一根木棒横了一下。
他踉踉跄跄地转过身,一团家仆将他按倒在地,对他拳打脚踢……
“别打了,我求求你们”新娘哭喊。
贾宝宝却道“不准停,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为止!”
就在此时,空中飞出一顶棕褐小毡帽,正中那马背上的新郎。
哎呦,一声痛呼,嘭的一声巨响,贾宝宝从马背上摔下来。一双圆鼓鼓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身褐色劲装“骁骁虎!!”
“姐姐?!”二楼的傅瑾言坐不住了顺势站起来跑下楼去。
“正是你老祖宗骁骁虎”
傅雨骁对着那群家仆就是拳脚相攻,三下五除二那等家仆纷纷朝四周飞了出去。
她一把拎起那青衣男子,该男子已被打的鼻青眼肿,一只手还在流血,却是那双眼,仍是真挚深情地望着那面色苍白的新娘。
傅雨骁颇有领会,问道“你是来抢亲的?”
男子点头,一滴鼻血顺势掉了下来,他抬起青色的衣袖利索一擦,吸了吸鼻子问“不知这位兄台来此所谓何事”
“我也是来抢亲的”
“啊??”男子吃惊地瞪着一双眼,就差眼珠没被惊的掉出来。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