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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任性,不该和娘动手。本来还想解决了赤虎的事就买些好吃的回去求娘原谅,这下好了,连道歉的机会都没了。
“不要……”夜九儿嘶喊在风中飘散,她错了,她不该任性的,可是都晚了。
傅雨骁闭上眼等待着死亡降临。
绝望之处,丛林深处几道赤练凌空飞来,快如利箭,割断数人喉咙。
啊啊―――
阵阵惨叫,血雾四溅。
傅雨骁睁眼,那些贼人均倒地蜷缩着身子捂脖痛苦呻吟,鲜血顺着脖子沾满双手,不消片刻呻吟声停,那蜷缩的身子也没了动静。
夜九儿抹泪向她跑来,可还没近身,傅雨骁整个人亦被那条赤练卷走。
“骁骁虎……”女子哭喊声再起,却是荡漾在这空旷之中。
赤练卷向傅雨骁,根冰凉而柔软的丝绢将其凌空带走。
………………………………
第32章 与蛇共处
亭台之上,修长十指覆琴弦,优雅琴声指尖绕。
碧水竹林,两山排闼,琴声悠悠,流水淙淙。
此之意境唯碧水潭也。
“你的琴声比以前动听多了”不知何时那洪曼君已然来到他身后。
琴声未停,寒魇继续抚琴道“让洪姨见笑了”
洪曼君拂袖优雅地坐到他身后的石椅上,捻着自己黑长的发丝垂目聆听,半晌睁开眼“你的琴声比以前多了些人情味”
男子扬了扬好看的唇角,指尖流转出的旋律更加的柔美。
洪曼君不以为意,起身走到他面前“螣鳍自从受了伤就没吃过东西,我给它送了些食物。”
寒魇平静地问道“什么食物?”十指仍不离弦,侧首倾听自己所弹之音。
“上次那女孩呀”
铮的一声弦断声停“你抓了雨骁!!”
清静幽雅的气氛一下子被紧张所替,那断了的弦还在微颤,晃人眼眸。
“你不是说螣鳍没伤她吗?我倒是很好奇,所以就把她和螣鳍放在一起了”妇人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寒魇气结,双眸之中荆棘篝火暗生,却又不发作,只能化作脚下快速的步伐。
他身后,洪曼君大声道“没用的,它们昨天傍晚就待在一起了,傅雨骁现在说不定已经尸骨无存,毕竟螣鳍也饿了那么久”
红衣男子不曾回头,健步如飞。
洪姨的话令他心急如焚,也乱成一团。从来没有哪个女子会让他如此焦虑不安,这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却又真实的存在,说不出,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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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石室中,那条红色的巨蟒缠绕成一团朝她吐着蛇信子……
“走开!走开……”那条红色蛇影映入眼帘,噩梦还没有结束,汗水一滴滴由她额上渗出,在她的脸上交错滴落,她双手抱着头靠在墙角嘶声尖叫着。
一晚上了,整整一晚上了,她和大蛇待在一起,再坚强的心也会被摧残殆尽。那冰凉的蛇鳞,时不时吐在脸上的蛇信子,粘腻的触感那么真实……
“啊——”
凄凌的尖叫,拨动了他的心弦,她没死,太好了,闻声,寒魇心中激动难言。
“雨骁?!”
寒魇一掌打碎了石门,挥手,掌风犀利扫向那蟒蛇,螣鳍哧的一声滑出石室,消失在人前。
角落里的傅雨骁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抱着膝盖低声啜泣,棕褐的小毡帽落在一旁沾满了灰尘,发丝凌乱遮住整张脸。
“雨骁?”他轻声呼喊,生怕惊了她。
闻声,她的身子下意识地一颤,却是将自己抱的更紧。
走至身边,寒魇伸手拨开她凌乱的发丝,满是泪痕的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眸呆滞地望着自己,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躯壳,神色空茫苍凉。
他心中一痛,脱下自己的外裳,盖在她颤抖的身上,欲抱她离开,谁知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甩开……
“不要吃我!走开!走开……”她惊叫,惊恐地缩起身子,脸上的泪痕未干,眼泪扑簌簌滚落,泛白的唇颤动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雨骁是我”寒魇搂着她,将她带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温暖的气息很真实,不像那冷冰冰的蛇躯,是寒魇,他来救自己了。
“寒魇哥哥,你来了”轻幽惊恐的声音,缥缈似雾,傅雨骁放心地垂下眼帘陷入一片黑暗……
对不起,我来晚了,男子将她打横抱起,走出石室。
洪曼君正要赶去便遇上寒魇抱着雨骁回来,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怀中的女子“螣鳍怎么……怎么可能没……没吃了她?!”
傅雨骁身体完整没有缺胳膊少腿,这不合理,蛇性冷血,不可能不杀她,况且螣鳍都饿了那么久……这怎么可能!!
寒魇将傅雨骁放到床上,为她掖好被角,转身对洪曼君说“放过她吧,连螣鳍都放过她了,洪姨您就别为难她了”
连螣鳍都放过她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她一点也想不通。
“我去看看螣鳍”洪曼君绕过寒魇径直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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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棋子新作用
“啊——”一声尖叫,雨骁从梦中惊醒,全身冒着细汗,泪水如溃堤般地奔流。
“雨骁”
寒魇坐到她身边,傅雨骁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往温暖的怀里钻着。
此刻的她像只受伤小兽,依偎在他怀中发出低声的悲鸣“好……可怕”
寒魇拍着她的脑袋轻声安慰“有我在,别怕”
惊恐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寒魇将她放下,却被她紧抓着手臂“别走!”
“我帮你拿条帕子,看你浑身都是汗”这才悻悻松开了手。
寒魇将帕子递给她,傅雨骁接过帕子浅浅地擦着额间的冷汗。
他试探性地问“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吗?”
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是洪姨将她掳来的。
“我不知道”傅雨骁抱着头拼命地摇晃,忽然松开手,目光茫然“我和九儿遇到强盗,然后晕倒了,醒来……蛇!醒来就看到蛇……”双手死扣着毛巾余悸犹存。
寒魇迅速拿走她手里的帕子,安慰道“别想了,已经没事了”
恩,点头继续躺下。
翌日清晨,一个小小的身影拖着淡紫兰花裙站在门外张望。
红衣似火的男子端着菜食走进屋子“你醒了?昨晚睡的好吗?”
恩,傅雨骁点头,看向自己的衣服,额头赧色绯红。
寒魇笑道“洪姨买的衣服很合你身”
傅雨骁扬着衣袖道“这是洪姨买的?”
“是啊,过来吃饭吧”盛了两碗稀粥放到桌上。
傅雨骁坐到桌旁,拿起筷子又放下来“我在这儿待了几天?”
“两天”寒魇道,端着稀粥优雅地吃了一口。
他怎么做什么事都是那么的优雅,吃饭也是。傅雨骁看着他,竟犯起花痴来。
“怎么了?”
“哦,还有四天月圆了,我得快点回去”
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寒魇脸色巨变。
寒魇放下筷子,脸色微沉,周遭似乎有寒风在吹,雨骁不禁打了个寒颤。
良久,他才有些薄怒地开口“月圆,和你急着回去有什么关系?”
说完,温柔地夹了菜递到她碗里。
傅雨骁错把他的薄怒和温柔当作对自己的关心,想挽留自己多待几天舍不得自己回去,于是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像讲故事一般,说得眉飞色舞,惊恐万分。
最后洋洋得意地一拍桌子,道“要不是我说出冥王早在月圆之夜打伤那蟒蛇,他们还真以为青荷的死是蟒蛇所做而并非人为呢”
说到蟒蛇,傅雨骁还是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可她却没发现,寒魇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僵硬。
他道“原来冥王也在插手这件事”
“那是当然,就那烂太子,他想屈打成招,把一切的罪名都扣在赤虎身上,直接就结案,好在冥王聪明。不过那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冥王也想不到月圆之夜在百花楼守株待兔”傅雨骁竖起大拇指朝向自己,好像所有的好事都是她的功劳。
“确实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知道这么多。
寒魇脸色恢复,并挂上了优雅的笑容“你不是说要回去吗,我送你”
“不用,上次你教过我出去的路,我还记得呢”傅雨骁又喝了两口稀粥,起身道“寒魇哥哥,我要走了”
寒魇点头,目送她离开。
就在她离开不久,洪曼君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