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翠玉蝴蝶是一对,擎苍身上只有一只,难道另一只在瑾瑜那儿?瑾瑜不是一个会把自己心爱之物随便赠人之人。
他和瑾瑜到底是什么关系?
来不及多想,盈香便闯未央宫告诉她傅瑾瑜被抓了……
――――
“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密闭的牢房,寒漪的声音回荡着,久久得不到回音。
她就站在傅瑾瑜面前,近一个月不见,对面的人儿竟瘦成这样,着实令她难受。傅瑾瑜始终无声地望着她,眼里写满她看不懂的情绪,似感伤,又像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痛。
晏欣上前,道出了她这辈子听到的最惊悚的事实“傅三小姐的舌头被人割了,她无法回娘娘的话……”守卫来通传,她也是从守卫口中得知。
“什么!!!”寒漪双瞳猛然睁大,悚亮的眸子里装满无法相信,傅瑾瑜最美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声音,怎会……怎么可以……她拽着傅瑾瑜的胳膊,“瑾瑜你说话啊……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说话啊!”
她的双手攀上傅瑾瑜的双肩拼命地摇着,回答她的只有傅瑾瑜的眼泪。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你告诉大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她从来没听她的大姐说过什么狠话,如此一句竟让她更为惊恐,下意识地摇头,拼命地摇头,眼泪模糊了整张脸,她紧紧抓着寒漪的手一刻也不敢放,生怕自己一松手,寒漪就会找她报仇。
傅瑾瑜从来都不是个吃哑巴亏的人,从小到大她都不是,将她变作哑巴又让她不忍出卖的……还能是谁?
“傅瑾言对不对?”她脱力一般,虚弱地吐出那个名字。
傅瑾瑜的手在听到她的名字那一刻遽然变冷,身子变的僵硬如行尸般了无生气。
“果真是她!”
寒漪从她冰凉的掌心里抽回手,隔着泪看着傅瑾瑜。
傅瑾瑜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用手往脖子上比划,随即又拼了命似的摆手。
看懂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后,寒漪竟是笑了,笑得惨淡,“如果我一定要杀了她替你报仇呢?”
傅瑾瑜一听,脸色刷白,她咬着嘴唇突然跪了下来,跪在寒漪的面前,不停地叩头。
瑾瑜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两次为了傅瑾言叩头求她。脑袋砸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却又砸在她的心里,她将她的心砸出一个窟窿来,无数难言的不甘与心痛一齐涌上心头。
“就因为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你处处向着她,那怕她割了你的舌头伤害了你,你也还要保全她性命?!”有那么一刻,寒漪真的好恨她。
傅瑾瑜还是一个劲的摇头。
“你摇头是否认吗?那好,如果我和傅瑾言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寒漪从发间拔下两支发簪,一支银簪,一支玉簪,她道“这只玉簪代表我,另一支代表傅瑾言,必须要作出决定,你会选择哪支?”
她将两支发簪呈在她面前。
………………………………
第210章 长宁
傅瑾瑜伸出手颤抖着停在玉簪处,半晌,又移向银簪将其拔出攥在了手心里。
她到底还是选了傅瑾言,寒漪握着玉簪的手,无力的垂下,声音凉凉,语调轻缓“你放心,我不会杀她的”忽然,她眸光一转,直直的盯着傅瑾瑜,一字一字道“我也不想再见你”
“本宫会想法子救你出去,以后别再回宫了,别让本宫再见到你”
别让本宫再见到你……
寒漪转身,玉簪脱手,掉在地上断成两截,清脆的声响宛如一根冰凌刺入身体,冷的彻底,断的彻底。
她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出地牢的,前方是她不想见到的人。
傅瑾言抚着腰挺着微隆的肚子,由盈香搀着走来。
寒漪不想理会,转身欲换个方向,却被快步走来的盈香给挡住去路。
“见过皇后娘娘”盈香微微福身向她施礼。
傅瑾言也慢步赶上来“姐姐走的这么急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不待见妹妹我呢?”
“我本来就不待见你”话一出口寒漪就后悔了,她在妒忌傅瑾言,居然会妒忌她……
既然两人都不看重形式,傅瑾言便也不再奉承 “看这情形,皇后你是什么也没问出来呀!”
寒漪不想和她多费唇舌,打算就此离开,而地牢中有人神色匆匆地跑来“启禀皇后娘娘,贵……娘娘”突然想起来傅瑾言已经不再是贵妃了。
傅瑾言问 “何事如此慌张!”
“傅三小姐她……她自杀了……”
轰——
仿佛什么在脑中炸开来,两人一同往地牢跑去。
傅瑾瑜侧躺在地板上,双眸紧闭,额头大片血污,左手沾满血渍,鲜血还在往外淌,汩汩的,将洁白的衣裳染成骇人的红。
“瑾瑜———!!!!!!”
傅瑾言失声扑了过去,将傅瑾瑜抱在怀里,沙哑着嗓子大喊“叫太医,快叫太医!”
盈香捏着傅瑾瑜的手腕,悲声道“三小姐已经去了……”
瑾瑜死了?
瑾瑜死了!
寒漪如遭雷击,脚步踉跄如浮萍,捂着嘴望向牢中的人和那面沾满鲜血的墙。
墙面上用血书了两行歪歪扭扭的字:子衿公主是瑾瑜所杀,与他人无关。
这是她用左手所写。
————
巫灵钰是在第二天向夜无殇辞行,傅瑾瑜死了,他也没什么理由再留在皇宫。
高堂之下傅瑾言坐在巫灵钰对面,一身素色衣缎,脸色有些苍白。
巫灵钰端着酒樽笑意盈盈,却还时不时提起两国不能联姻的遗憾。
饯行酒都喝了好几回,他还是不忘联姻之事,目光从高台掠过,落在傅瑾言隆起的腹部,继而又对上龙椅之上的夜无殇,收敛了笑容说道,“九公主病笃,而舍妹又……”巫灵钰长叹一声,悲哀道“总想和苍冥联成姻亲国,却总不能如愿,让人好生遗憾”
那道夜无殇的圣旨,巫灵钰仿佛吃下一颗定心丸,这才带着自己的随从离开苍冥皇宫。
寒漪和夜无殇站在城楼上目送巫灵钰离开,他的随从竟从皇宫排到城楼外。华丽的马车行在最前端,浩浩汤汤的一众人带着一口棺材一路驶出苍冥城,棺材四角各撑了一根木棍,木棍之上各系着一把伞,遮阳效果比巫灵钰华丽的马车还好。
巫灵钰这尊大佛终于送走了。
“你给了他多少东西?”
“旬阳城、联姻圣旨外加一副棺材”
旬阳城虽赠巫灵钰,但实权还在自己手里,联姻圣旨联的是傅瑾言的孩子与他无关,最多巫灵子衿的棺材用上好紫檀木所制,若亏恐怕也就亏在木头上了。
他不明白寒漪脸上的疑惑是怎么回事。
寒漪道“我还以为你给了他很多金银财宝”
夜无殇笑道“何以见得?”
“棺材都没盖严”
寒漪指着那刚出城门的棺材,紫黑的棺材盖分明没有盖严,露出的缝隙都能肉眼看到,不是里面塞的金银财宝太多,就是……尸体也要呼吸??
夜无殇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殊不知那口棺材里确实有需要呼吸的,却不是尸体。
一连发生了太多的事,猝不及防也防不胜防,寒漪也是心力交瘁,无奈地靠在夜无殇胸前,只有这宽实的肩膀只有这结实的胸膛才能让她依靠,让她焦躁的内心得到片刻安宁。
脸颊触到一丝坚硬,她抬起头,从他衣襟里找到一颗绿色的玉坠。
状似蝴蝶,清脆晶莹,这是……瑾瑜最喜爱的翠玉蝴蝶!
“这不是翠玉蝴蝶吗?怎么在你这里?”
“擎苍那日落在御书房,朕就顺便收了起来,找机会还给他”
夜无殇说完,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玉坠,日光下玉坠无论是外形还是色泽都不是一般的玉,都不像男子佩戴之物。
“擎苍回宫做什么?”
“你认识这玉坠?”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口。
夜无殇“擎苍是来向朕辞去天机阁阁主之位,朕准许了,这玉坠是第二天发现的,应是他不小心落下的。”
“这玉坠瑾瑜的,瑾瑜生日时爹……”她突然改口“傅相送给她的,瑾瑜很珍惜这玉坠”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是何滋味。
夜无殇忽然想到玉斛山庄时曾派擎苍先回苍冥找寻梓棠花的下落,那时擎苍的表情,那是一种焦虑,一种牵挂,也是一种归心似箭的释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