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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奴婢这就去”
晏欣刚走两步又被寒漪叫住,只见寒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瓷瓶也塞到她手里了“神医他肯定来不及配金创药,你把这瓶也带给他”
晏欣默默地点头,心里却有无数个问号。为什么锦容公主看了医典会暴走?为什么皇后娘娘看了医典会脸红?为什么皇后娘娘要让她送医典到时候带瓶金创药?难道送医典会有危险?
晏欣走后,寒漪红而烫的脸庞终于恢复了白皙,她仔细想了想,觉得医典上的方法……的确是个好方法!
………………
苍澜殿里一阵乒乓乱响,奏折、狼毫散落一地,寒漪被夜无殇推着压在案几上,四目对视,彼此的心跳声听个了然,回宫的这段日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相视。
夜无殇本来是在很认真地批阅奏折,奈何眼前总有一杯茶在晃啊晃飘啊飘,淡淡的茶香在鼻息间挥之不去,一闻便知是阳羡。
寒漪不知何时“潜”入他的苍澜殿,竟没有一个人禀报他。夜无殇从奏折中抬起头便见她双手端着茶盏万分殷勤地朝他傻笑。
久违的笑靥仿佛魔咒紧紧攥住他的心,令他无法拒绝,修长的手掌接过茶盏,白瓷将他的手指衬的更加白亮。
夜无殇将杯盏靠在唇边,视线却一刻不离她身。寒漪褪去华丽的宫装,着着那件淡紫色的鲛绡轻纱,给他的感觉却不同于玉斛山庄那会儿。素雅中多了几分妖娆,妖娆中又增添几分恬静。
杯中茶水饮尽,他的目光不曾转移,寒漪将他手中茶盏接过,正待转身,腰间忽然一紧……夜无殇将他搂至身前,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熟悉的触感令她脸色骤红。
夜无殇摸着摸着忽然将她压在案几上,堆的整整齐齐的奏折和毛笔全被拂散落地。
她的脸此刻红的似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夜无殇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赤红的耳边悄声浅喝“你若再对朕使用美人计,朕就……”
“就怎样?”寒漪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立刻缩回脑袋尴尬不已。
夜无殇紧捏着她的下巴,“朕就只能中计了!”
说着倾身上前,冰凉的唇覆上她的嘴,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了起来,寒漪反应过来时,两人唇齿之间已无缝隙。
缠绵深吻过后夜无殇将她打横抱起朝床榻阔步而去,一丝喘息的机会也不给她。
灯火阑珊,红绡帐暖,一室旖旎春色自帷幔中弥漫开来……
寒漪伸手替他抚平紧皱的眉头,有些心疼“别生气了好不好”
夜无殇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心窝处,“朕是想生气,可是这里气不起来”
“那就是原谅我咯”寒漪嬉笑道。
夜无殇将她连人带被拢近自己怀里,脸上无奈的笑容越发的苦涩。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带入耳边“朕除了原谅还能怎样!”
“回宫这段日子一直没见到擎苍,你派了什么任务给他?”寒漪忽然想起擎苍来。
夜无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宠溺地诘责道“在朕的怀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他言语间的跳转更加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想“你是不是派他去了祭坛?!”
夜无殇没有回答,她更为着急,“让他回宫吧,祭坛太危险了”
夜无殇沉默了,想了想又开口道“朕即位那日二皇叔已经逃离祭坛,现在的祭坛空无一人”
“这么说现在的线索又断了?”
“也不全是,至少宫里有个现成的”
“你指瑾言……?”
“没错,只要盯着她迟早会找到二皇叔,你身上弱水之毒一定有办法解”
夜无殇说到弱水,寒漪沉默了。
弱水毒的解药,就像个遥不可及的梦,梦中时常见到的花草,梦醒之后就再也记不起来,就连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大限将至这个词从来没想过会用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指冰凉,敏感的话题搅碎了一室的旖旎,夜无殇紧紧握着她的手,不在弱水话题上逗留,转而对她说“傅瑾言明日离宫”
“哦”寒漪平静的应了一声,空气中有些酸酸的味道。
夜无殇笑着说“你不问朕她去哪儿?”
寒漪回头望着他问道 “她去哪儿?”
“青山寺,她说要去青山寺为朕祈福”他淡淡道,轻蔑的表情仿佛在问:你信吗?
寒漪摇了摇头,联着刚才所说,猜测道“你怀疑她会在青山寺与二皇爷碰面?”
“应该不会,她城府极深,这个时候就算碰面,也不会是二皇叔……不过朕会派人监视她”
他的口吻仿佛对傅瑾言的为人早就一清二楚,深叹了口气将怀里的人儿搂的更紧。
寒漪依偎在他怀中有片刻失神………………
城府极深……
她和瑾言十几年的姐妹尚未看清,何以无殇能将瑾言看的如此透彻?到底还有多少是她所不知的呢?
感觉到怀里人儿浅而平缓的呼吸,他才敢凑近她将自己的内心释放“朕的江山有你才完美”
“……所以你不能有事”
低沉沙哑的声音似积了石铅,沉淀着无奈与悲痛。
寒漪睡梦中感到脖颈处有凉凉的液体滑过。
………………………………
第193章 唐郢
月黑风高,树影将月光分割的星散,一名黑衣男子扛着一个麻袋,踏着斑驳月色,迅速跃入青山寺,来到一处禅房。
漆黑的禅房蓦地燃起一道烛火,夜色寂静,烛火跳跃。
麻袋被解开,一女子双手被绑在身后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嘴里被布帛塞的严严实实却依然听出凄惨的呜咽声,青丝沾满汗液黏在脸颊,一张凄楚苍白的小脸因极度恐惧而变的扭曲,却遮不住女人的美貌娇容。
刘长役丢了手中的麻袋,垂涎着看向地上颤抖不已的女人,眼放精光邪笑着仿佛无形的大手已经抚上女人瓷白的肌肤,从脸颊到脖颈。
刘长役咽了咽口水,滚动的喉结吐出露骨的贪婪——
“果真尤物啊!”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撕扯着女人的衣裳,女人不停地摇头,挣扎着、呜咽着,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流出遍布整张脸庞。
女人胡乱的挣扎只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撕扯之下衣不蔽体,凌乱中大片的肌肤已经露在了他的眼前。无边的恐惧将她包裹了起来,最终连泪水也化作绝望,空洞的眼神望着上空,眼脸之下是道道蜿蜒的泪痕……
突然门扉乍开,凉风呼啸着灌入,刘长役适才警惕起来,长臂迅速一挥劲风带过衣襟迅速裹穿在身上,宽松只余腰带未系。
常年酒色脂粉堆里打滚的他对女人身上的香氛格外敏感,仿佛早已猜到来人,刘长役不换不忙地转过身来,见到故友佳人色而笑道,“好久不见,皇后……不……应该是贵妃娘娘……”
傅瑾言解开斗笠递给一旁的盈香,本欲开门见山的她亦被眼前这副淫亵不堪的惨象所慑——
躺在地上的女人衣衫尽褪,洁白修长的身体裸露在空气中,死灰一般的眼睛不知看向何处。
气氛寂静的可怕,**的气息跃跃而蹿险些令人作呕,只见那女人忽然抬起玉臂伸手朝月光的方向抓了抓,渺无的空气什么也抓不住,女子嘴边有红色流淌……
“她咬舌自尽了”盈香指着地上的女人急道。
傅瑾言迅速制住盈香的手,强压住心中悸动,朝他幽幽开口“本宫真是来的不是时候”
刘长役看也不看身后那咬舌自尽的女子,赔笑道“贵妃娘娘说的哪里的话,您何时来,本将都欢迎”垂涎的目光在她身上不停地扫视,看得傅瑾言浑身不自在。
避开他的目光,傅瑾言瞥了眼那个香消玉殒的女人,突然道“本宫的人你该不会也……”
刘长役忽然哈哈大笑,凹陷的两腮因笑而变的抽动,猥琐更甚,“贵妃娘娘的人本将哪敢动她分毫”
“那她现在何处?”傅瑾言追问。
“自然是好好的待在义庄”刘长役答的轻快。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打扰你了”
傅瑾言说完转身离开禅房,盈香替她披上斗笠,主仆二人没走几步身后传来阖门的声音,然后是刘长役的步伐声。“你出宫一趟,就没有其他消息要本将带给二皇爷?!”
“本宫知道的消息难道刘副将你会不知道?”傅瑾言似想到什么转身对他道“寒铮将军的兵旗十二部已然驻进皇宫,荆镀辉顶替了王莽,马世荣成了禁军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