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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侍卫提刀纷纷朝两人砍去。
幸亏夜无殇伤的是盛樊余左肋,右手提剑还是应对有余的。傅瑾言也乘机夺了一守卫的弯刀与盛樊余刀剑合璧,时间仿佛又回到那年的桃花坞,落英缤纷,花雨连连,霎时刀光剑影,几乎是一剑一致命,不消片刻所有侍卫纷纷倒地,连血也来不及涌现,便死去了。
看到自己的侍卫如此的不堪一击,贾廉正吓的两股战战,立在原地颤抖着,战栗着,已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更别提求饶。
只见一道寒光,贾廉正瞳孔放大映着刀剑的血刃,脖间血雾喷涌,仰头朝后倒了去。轰的一声,老者倒在地面,嘴角不断张合着,鲜血也在不停涌出,他睁着眼睛看着女子妖冶的笑容,甚至还听到了一个令自己死不瞑目的真相——贾宝宝乃祭坛所杀。
傅瑾言说完,便扔了手中凶器,弯刀落地正掉在另一把染血兵刃上,清脆的撞击声掩盖了贾廉正的怨声呜咽,他就这么睁着眼睛,带着不甘死去了。
“樊余,你的伤口又裂开了,我们快走”傅瑾言扶着他,恨不得一步便踏进祭坛,然后替他上药疗伤。
男子却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向她说着目前的情势格局,“贾廉正能带人围杀你定是皇后和贾宝贤授命,想来太子已然无恙。这正是个机会,你压下贾宝贤的机会”
傅瑾言望着满地的尸首,瞬间明白了他的话,“你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没错,贾廉正已死我们便没了威胁,我一人足以回祭坛,她这么急着过河拆桥杀了你那太子应该在赶来的路上,你好好利用这件事,我先离开了”
“樊余……”傅瑾言叫住他离开的背影,轻声道了句谢谢,在风中消散开来。
一切都如盛樊余所料,太子真的来找傅瑾言。车轱辘扭转向着苍冥皇宫的方向出发。
马车内太子紧张地握着伊人之手,诉说着昔日的柔情,“没想到言儿会为了本宫孤身犯险诱冥王来邺城,本宫真是悔不当初”
“太子悔什么?”女子甜甜地问着。
太子沁着头,须臾才悔恨道,“本宫后悔当初不该怀疑你和冥王,应该相信你,这样我们的孩儿也不会……”
“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而逝吧,应该珍惜眼前才是”傅瑾言打断他的话,说着自己违心的见解,侧首伏在太子的膝盖上,眼角一滴泪悄然滑落。心中却是那抹不去的伤和痛——过去的事怎可随风,我所受的苦和痛你夜岑焕永远都不知道,往后,我要用你的江山来祭奠我死去的孩儿!!!
着车内的人纷纷前倾,太子急忙扶住傅瑾言,关切道“言儿你没事吧”
傅瑾言摇摇头,猛然推开太子,一把大刀猝不及防地穿过两人眼前直直插在车壁上,吓得伊人花容失色。
“啊,救命啊!”傅瑾言大喊着跳下马车,引开敌人。
“言儿……”太子拔出腰间匕首,也跳下马车朝那穿着侍卫服的贼人追赶,她的女人已经为他犯险一次,他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傅瑾言倒在草地上,双手按着地面惊恐地连连后退,“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杀手侍卫大刀举过头顶,正对着傅瑾言说道“奉太子妃之命,送你下黄泉”说完劈刀砍下。
“啊————”温热的液体洒在傅瑾言脸上,她睁开眼睛,面前那个要杀自己的侍卫訇然倒地。身后是一身鎏金的夜岑焕,和手里染血的匕首,他咬牙望定了地上的杀手,恶狠狠道“没想到竟是宝贤!!”
这份决绝倒和上次将自己关进梅苑时的神色有几分相像,看来他开始厌恶贾宝贤了。激发恨意的最后一根稻草便是此刻。
“太子……”傅瑾言哭着搂着他,颤抖的身子那是极具的害怕胆怯。
“言儿放心,本宫不会让那毒妇伤你分毫”
傅瑾言离开他的怀抱,抬起袖子掩面哭泣,却还是不忘记旁敲侧击地提醒道,“也许不是太子妃姐姐所为呢”
“怎么不会!”太子震怒,指着地上的尸体道,“你看这服装分明是国舅府上的人,不是她还有谁有这胆子”再次将她搂进怀里,拭去她脸上的血渍,语气稍稍缓和,“没想到言儿不但善良,还是这般大度,实为母仪天下之德”
女子抬头,泪眼婆娑,极力地压制心中得逞的欣喜,泣声道“太子这是要负了太子妃姐姐么?言儿可不想看到太子和姐姐不和”
“毒妇怎可为后,本宫一早便说过,她如此德行实难为后,本宫意下已定言儿不必在替她求情”搂着傅瑾言,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下再次走进马车。
————
钟粹宫,皇后贾柔悠闲的喝着茶,想象着自己登上太后之后的荣光。凤眸笑成一朵罂粟,狠戾又猖獗。
“启禀娘娘,太子回来了……”大宫女跪在宫殿下颤声禀报。
皇后放下茶盅,抬起指尖镂金镶珠的金色套花,一边摩挲一边矫作细声说道,“太子回来那是好事,你抖个什么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是毒蛇猛兽呢”说着复又端起茶盅呷了一口清茶。
“……言侧妃也回来了”
砰——
茶盅落地摔个粉碎,“你刚说谁……谁回来了……”
“她是说我回来了”伴着一声吱呀的推门声,傅瑾言由盈香搀扶着,一身隆装安然无恙地出现在钟粹宫,皇后的面前,“母后,我活着回来了”
皇后见到眼前本不该出现的女子,吓的差点儿从座上滚落下来,大宫女忙上前搀扶,却被她一手挥开。能登上皇后之位的她,没有一些手段怎么在后宫生存,什么大风大浪没遇到过,怎会被这场面惊吓住。
皇后一步一步走下座椅来到傅瑾言面前,厉声严喝似宣主权一般对她道,“你回来又怎样,冥王早已失势,太子不日便可登基,你那道先帝圣旨根本不管用。本宫依旧能当上太后,宝贤照样是皇后,你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母后此言诧异”女子朱唇微启,笑容妖娆又可怖,只听她泠泠开口道,“母后自然是太后,可是皇后却不是贾宝贤”
“你该不是想说皇后是你吧”皇后像是听了个笑话一般放声大笑,笑过之后凌厉的目光直射向傅瑾言,“太子最为孝顺,本宫不同意,你觉得他会立你为后么?”真是痴心妄想!
傅瑾言不紧不慢地说,“所以我才来请母后劝说太子立我为后”
“请本宫劝说?你觉得可能么?”
傅瑾言淡然一笑,随后缓步绕着皇后走了两圈,冷静说道“太子妃那等头脑之人是不可能想到过河拆桥借刀杀人之法,也唯有母后这种女中诸葛才会让瑾言有一丝危机感。可是母后可曾想过瑾言为什么会出现在您的面前,还是安然无恙呢?”傅瑾言张开双手顺势转了两圈,以表示自己一点儿伤意也没有。
皇后凤眸蹙然,一种可怕的想法涌上眉梢,她还没问出口,便听到傅瑾言笑着说,“因为国舅爷派来的人被我提前杀死了,包裹国舅爷本人”
包括国舅爷本人
包括国舅爷本人……
皇后惊得脚步不稳连连后退,镂金镶珠的指甲套花指着傅瑾言不住颤抖,“你你竟……竟杀了本宫的哥哥,你竟如此歹毒……”
傅瑾言依旧微笑着,轻轻拂开皇后指控自己的手指,“这也是跟母后学的,论歹毒,母后能登上皇后宝座,想必这背后的腥风血雨也不少吧”
“我一直以为兵旗十二部是掌握在母后和国舅爷手中,可是从国舅爷派来杀我的人中,我发现又不是那么回事。国舅爷死了贾家已然失势,再加上母后手上并无兵旗十二部的兵力,我要是母后,我就不再过问后宫,安安心心地做个悠闲的皇太后,母后您说是么?”
皇后面色苍白“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屋外的盈香朝她使了个眼神,傅瑾言知道太子快要来了,便直截了当道,“如果母后答应了,那便不是威胁,倘若不答应……”傅瑾言笑了笑,贴着皇后耳畔残佞道“我不介意杀了夜楚樽,你唯一的亲孙儿!”
“你!!”皇后望着傅瑾言站立着倒吸了口冷气,眼前这蛇蝎美人和当初的自己做么相像啊,这是报应么,应该是吧。
太子驾到——
随着一声太监的喊声,钟粹宫的宫娥太监跪了一地,傅瑾言朝他福了福身,太子害怕伊人累着,亲自将她扶起,当着皇后的面毫不保留对傅瑾言的温柔呵护,这让皇后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