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雨骁咬牙忍受着身体上一阵阵传来的伤口撕裂的疼痛,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受凌迟的痛苦。全身百骸的精力似乎被抽离,仿佛有千万重的绳索将她拖向不知名的黑暗之中,她,再次昏死过去……
假山池沼,春水环绕,由石缝中泻下了的水流淙淙而过,声音悦耳动听。夜无殇和游少明正襟危坐在假山旁对弈搏棋。
游少明第一次同他下棋这般迅速,不经脑子思考。
夜无殇抿唇,好看的嘴角弯成胜利的弧度“你又输了,这都输了十几盘了,本王该说你棋艺退步,还是该说你心不在焉呢?”
游少明刚执起的黑子迅速丢进棋盘了,清脆的棋子撞击声在一片碧水春意中显的格外突兀。
“你确定牢里的那个不是骁骁??”游少明再一次不确定地询问。
夜无殇重布棋局,捏着手中白子,铿锵言道,“本王的感觉告诉自己她不是雨骁”
游少明双手撑在棋盘上,倾身站在他面前,“没有根据的感觉是错觉”
被挤落的棋子哗啦落地,声音刺耳异常。
粉色的身影从远处跑来,速度之快让夜无殇生出一种不详之感,小晨跑得太快险些跌倒,幸得游少明搀扶“姐……姐姐不在澜漪阁……芙香院也不在”
小晨伴着哭腔气喘吁吁地说完,后跪在地上殷切哭道,“姐姐到现在都没回来,王爷哥哥一定要把姐姐找回来”
游少明将她扶起,催她去澜漪阁等候。小晨抽嗒嗒地离开。
擎苍还没有找到她?
不应该的,昨晚到现在时间并不长,根本没可能出城。
夜无殇手中的白色棋子因内力而微颤。
“你的手下来了”游少明的视线落在那个彪形大汉身上。
大汉提着一根红色的长鞭,上面的血滴滴落,若没记错,那长鞭本是素色的。大汉阔步走来,到了两人面前,单膝而跪“启禀王爷,属下……未能问出那女子身份”
大汉低头,等待着他的降罪。
“那她现在怎么样?”游少明上前拎着他的衣襟,声音万分急切。
大汉如实道,“受不住鞭刑,已昏死过去”
“什么!!”游少明松开大汉的衣襟,转而看向神色不明的夜无殇,“她一定是骁骁,一定是骁骁,只有骁骁才这么倔强”
夜无殇手中的白色棋子在那‘倔强’二字中化为齑粉,游少明这点说对了,他的她确实很倔强。
棋子粉末在空中飞散,飞粘到大汉手中滴血的红鞭子上,很快染红,红的刺眼。
他强迫自己冷静,“她可说过什么?”
“那女子说她想见您”大汉努力回忆着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她叫傅雨骁,骁勇善战的骁”
轰——
心中紧绷的弦蓦然崩断。
我叫傅雨骁,骁勇善战的骁。
多熟悉的话,只有她,只有她才会说。
“是她,真的是她……”
夜无殇一把掐住大汉的脖子,眸中寒气恕叭羲惺拢就醵ㄒ闩阍幔 �
未等大汉反应,阴佞之风削过脸庞,夜无殇和游少明已然远去,朝密室而去。
夜无殇来到密室,傅雨骁被绑在架上,奄奄一息,头发凌乱,浑身上下都是血红的鞭痕,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回澜漪阁。
小晨被夜无殇赶了出去,坐在假山旁低声啜泣。
傅雨骁高烧不退,一直昏迷不醒,整个澜漪阁都笼罩上一片静默的阴霾。
女子长睫紧闭,脸色苍白,唇无血色,高烧中的雨骁额头温度高得吓人,就连点染曲眉间那骁勇的英气此刻也被哀伤所替代,稚气褪尽的脸颊和四肢如置冰窖,一片冰冷骇人。
松垮的白衣笼罩在身将她单薄的身子衬得近乎透明的,白衣之上的鞭痕血迹每一道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每一道血痕都是血的控诉。
夜无殇沿床而坐,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龋龋ず谏铄涞捻踊鹧嬗慷闹苌砣词潜涞模恢执油返浇诺某购�
“无殇……”
游少明找来庐舟子,两人一同踏进澜漪阁。映入眼的便是那张白到透明的脸。
“快替本王看看她,快点!!”
“无殇你冷静点”游少明拉住暴怒的他,“她都已经这样了,你再着急也于事无补,冷静点让庐神医好好替她把脉”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会是她!!”夜无殇拽着游少明的衣襟,却又很快放下,因为他真正该怒的不是他,而是自己,是自己的误认害了她。
庐舟子收回把脉的手,将她的手攘进被子里“先前的大雪冻伤了身子,如今的鞭子又伤了筋骨,加之高烧不退,怕是……很难醒来”
夜无殇扑到她的床边将之搂在怀里“雨骁……雨骁……”低沉的呼唤颤抖又急切。
从来没见过这般惊慌失措的他,游少明欲上前,被庐舟子拉出澜漪阁。现在这样的情形最好谁都不要打扰他们。
空荡荡的房间里女子气若游丝的浅浅呼吸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胸腔内寒冰与烈火撞击,难掩的痛将破体而出。
夜无殇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松开,一种一松手伊人就会远逝的恐惧将他紧紧包围。
………………………………
第138章 缺失的记忆
一场瓢泼大雨淅淅沥沥将青石台阶冲刷的干干净净。雨后清晨,晨光醺人。台阶光滑亮丽映容颜,上面俨然出现一张稚嫩可爱的小脸。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端坐于青石台阶上,垂髫黄发,手里抱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布娃娃。星眸流转在青石台阶下的一对母子身上……
妇人背对着女孩,身影很是熟悉。男孩约摸十岁左右,俊朗无筹的脸盘和也和一个人有些相似。
熹微晨光下那简朴素裳的女子将一把精致的匕首塞在男孩的手里,“严儿,你爹病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把匕首留着防身明白吗?”
“娘,严儿知道了”男孩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小小的轮廓上出现了不符合年龄的刚毅,出自军中将士的刚强自立。
待男孩握着匕首转身离去,妇人倏忽转身朝着青石台阶上玩耍的女孩走去,由远及近,模糊的面孔渐渐明晰……
娘!!
隐隐约约,傅雨骁惊呼出口,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不知今夕何年,亦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和声音,却能真切地看到眼前的一切,明亮的双眼在见到妇人雾起迷蒙,那带着日久的思念与愧疚而凝聚成的鲛珠之泪在此刻掉落。
虚幻罔芜,冥冥中的注定是谁也躲不掉的。
但见洪静怡拉着女孩走下青石台阶,女孩不太会说话,紧紧抱着怀里的布娃娃,樱桃般的小嘴,细细念念地叫着两个字——哥哥。
洪静怡的脚步顿住,弯下身子半蹲在女孩面前,素裳在阳光照射有种明媚的光晕,她拉着女孩小小的手掌,闻声细语地说,“漪儿,娘带你去姑姑家玩去好不好?”
漪儿?娘?那个女孩是……自己?!
傅雨骁心里有种错觉,只见女孩乖乖地点头,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星移斗转,虚幻画面一转又是一场大雨滂沱。
洪静怡抱着女孩晕倒在相府门前,狼狈泥泞根本不似当日的素雅明媚。雨骁分明看到傅相和刘叔匆忙将女孩和她娘扶进了相府。
当晚请来的大夫为女孩把脉都摇着头叹息,“姑娘高烧不退,只怕是药石无灵,相爷还是另请高明吧”大夫拱手道别。
“师兄,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洪静怡攥着傅相的衣袖恳求,泪水布满整张脸庞,素雅之容尽显可怜。
只见傅相伸手拦住大夫的去路,纡尊恳求着说,“还望大夫再想想办法”
老大夫一捋银须,花眉紧皱,半晌,才喑哑着嗓音开口道,“这样高热的温度,只怕是救醒了也难记起以前事”
“我只要你救醒我女儿,其他的我不在乎,大夫我求求你了”妇人忽然跪在地上,恳切之声我见犹怜。
“静怡……”傅相急忙将之扶起,但见大夫铺开一排银针,拔出其中根道,“那老夫姑且一试”
……
光阴荏苒,一晃便是四年后。傅相府中一如当初,阳光照耀在后院里,牡丹花开正好,彩蝶纷飞。
一个娇俏美丽的像仙女一样的女孩执着扇子扑蝴蝶,她正是瑾言,小时候便生得一副娇艳美靥倾城之色。
小小的个子刚与石桌齐平,蝴蝶扑得累了便扔了扇子,一步一步跑到桌子旁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