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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苍一直注视着女子的笑靥,不知不觉中她微笑成了他的整个世界,一个无忧无虑的新世界。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中。
蝴蝶为玉制,清幽通灵,翠**滴。
“我就叫你玉儿吧”擎苍突然开口。
玉儿?这是我的名字?
傅瑾瑜想了想,嘴角一弯,一道大咧咧笑口张开,随即又猛然闭上,化作频频地点头。
见她微笑,擎苍也抑制不住心中喜悦,与她一同笑开了颜。
从入天机阁开始到现在这十几年来的笑容累计起来也没今日多,原来笑可是这么开心,可以这般畅快淋漓。
傅瑾瑜找到了玉蝴蝶,蝴蝶成双成对,冥冥之中她已成为他心中的美玉。
握瑾怀瑜,美玉也,此之谓瑾瑜。
冥王和太子的一战是免不了的,苍冥皇病危,随时都有离世的准备。一向独宠太子的苍冥皇却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将所有的宠爱都偏向冥王夜无殇。这让太子一党的人无不顾及。包括这帝王宝座究竟落入谁手,还是个问号。
如今朝堂明里一片繁和,暗地里却是勾心斗角,暗流涌动。
擎苍的任务就是监视太子的一举一动,一切靠近太子府的势力。却误打误撞遇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名缰利锁非他愿,比翼双飞是君心。
只可惜冥王大事未成,他想归隐也无门路。
如今周身都是危险,他要做的就是将她送出去,可是问了半天也问不出她家居何处。
傅瑾瑜也很苦恼,一方面她想回家,可是相府被封了;另一方面她想去找二姐,可是还没到太子府必先到阎王殿。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地方不会被怀疑,那就是娘的静月庵。
在擎苍再次询问她家居位理,傅瑾瑜指着自己的目的地,告诉擎苍那是她想去的地方。
擎苍一脸黑线,“那儿只有一个庵堂,玉儿莫不是想出家?”
傅瑾瑜“……”
她将怀里大娘的骨灰盒抱出来,放到擎苍手里,再次指了指静月庵的方向,自己双手合十虔诚拜了两拜。
擎苍恍然大悟,“你是要将它放到庵堂里祭拜超度?”
恩恩恩恩……
傅瑾瑜猛点头,终于,他猜对了她的意思。
望着去庵堂的路,擎苍心中的石头落地。这种战乱的时候,躲在庵堂里是最安全的,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于是乎,傅瑾瑜有了自己能去的地方。
………………………………
第135章 瑾言来冥王府
太子府,飞烟阁里,素白色的纱布染上鲜红,散落在案几上,如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妖艳的刺眼。
傅瑾言的右手手背划出的伤口很深,好不容易才止住血。盈香帮她上了好的金疮药,再替她缠上纱布止住了血。
“姑娘手背上的伤口不浅,怕是要留疤了”
“疤?哼……”傅瑾言看着自己白布缠绕的右手不禁冷笑,“疤只会留在心上”手上的疤痕算什么,心上,那才叫疤。傅雨骁一天不死,那就是抹不掉的伤痛揭不去的疤。
盈香替她处理好伤口,将案几收拾干净,才道,“你让我放出消息给王芙,可是冥王并没有出城,也没有被太子抓住,倒是太子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
“太子估计是被冥王抓住了”傅瑾言抚摸着受伤的右手,嘴角上扬,一脸鄙夷和无畏,“夜无殇那么狡猾,太子跟本不是他的对手,估计这会儿是被夜无殇给抓住了”
“那你还让我放出那种假消息给王芙?难道只是为了气气傅雨骁?”见她不语,盈香又责备她道,“你这样一意孤行只会坏了少主的事”
女子不怒反笑,以左手拎起茶壶不太娴熟地斟着茶,一边听着盈香的唠叨与责备,“王芙那人靠不住,只要傅雨骁回到冥王府稍加威逼,她一定会把你供出来的!”
“那不更好,我和傅雨骁迟早要正面决裂”茶盅靠近唇边,傅瑾言微笑,笑得倾城绝代,妖媚的眼神看得盈香心下一阵凛然,但听她道“你的脸型与我那‘姐姐’倒是有几分相像”她特意将‘姐姐’二字咬重。
“姑娘说笑呢,盈香怎可与那傅大小姐相提并论”盈香自嘲说道。
却不知自己的自嘲之语刺痛了她的心。
砰的一声,茶盅扣在桌面上,傅瑾言脸色乍变,目光中淬了毒一般染的血红,她怒道,“怎么不可以!这个世上人人都应平等,除非你自己看轻了自己。抑或是父母看轻了你,将你放在低人一等的位置上。”
十指紧握成拳,内心极度地不甘心,凭什么傅雨骁一个冒牌货取代了自己的位置,凭什么!
“啊!!”盈香看着她的手大叫,“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她刚刚为傅瑾言包扎好的伤口又裂了,鲜红的血液从雪白的纱布中溢出。倒是受伤之人像无事一般,漠然,冷静。
盈香忙里忙外重新找来药箱和纱布替她从新包扎。
――――
心中隔着一座山的两人待在一起总会有很多不便,知道夜无殇没被抓且伤不碍事,傅雨骁隔天就回去冥王府。
天机阁没有足够的冥河药引,夜无殇只能送她回冥王府。还是让影卫青冥跟着她一同回去。
雨骁心里暗讽,明着说是保护她,估计就是变相的监视吧。
马车途经针叶松林,傅雨骁掀开帘子,还是那片林子,郁郁葱葱。没有来当日的杀气,可那白衣女子的身影和那怨毒的眼神已经深深刻进了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当初是小蝶说无殇被抓了她才贸然出府的,无殇做事向来隐蔽,小蝶一个丫鬟又是怎么知道他和太子的事呢?况且她一出府就遇上了白衣女子,直觉告诉她和那个白衣女子不是偶遇,而是……有计划的在针叶林等着她来送死。而且无殇并没有被抓,也就是说小蝶说谎了。小蝶是王芙的人,王芙……
车轱辘滚动,到了冥王府的时候停下。
青冥为她掀开车帘,傅雨骁从马车下来走进冥王府,并没有回澜漪阁,而是去了芙香院……
“傅姑娘,小姐病了不见客,您请回吧”芙香院的大门紧闭,侍女小蝶拦着傅雨骁,不让她走进芙香院。
“王芙得了什么病?见不得人么?”
“奴婢不知道”小蝶迫于她的威严,小声嗫嚅,“主子吩咐不见任何人……尤其是傅小姐你……”
“让开”傅雨骁一掌将她挥开,推门而入。
本来只是怀疑,小蝶和她主仆这般作为,倒证实了她心中的怀疑。
“你你你……你来做什么!!”王芙靠在桌子旁支支吾吾有些语无伦次。
傅雨骁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王芙正要从另一边逃走,被她一把扣住手腕,“芙侧妃这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我倒是和庐神医学过几日医术”
“你你才有病呢,横冲直撞地跑到我房里来做……做什么!”王芙反驳,却是底气不足,明显一副做贼心虚样。
“原来是亏心事做多了”傅雨骁奋力一甩,将她的玉手甩在桌沿上,磕的她呲牙咧嘴直呼痛。
“你才做了亏心事呢!”王芙捂着疼痛的手腕,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熟料眼泪对她不管用,傅雨骁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连人按倒墙面上,“说,谁让你来骗我的!”
王芙吓的脸色都变了,她哪见过这样的傅雨骁,双手抓着脖颈上的禁锢,大喊救命。
小蝶一直在门外,就是不敢进来。
倒是青冥闻声而来,他来是以为傅雨骁呼救,一看两人这架势,索性退出了芙香院,不去管她们。本来他的职责是保护傅雨骁,既然傅雨骁没事那就不必插手,其她人的生死与他无关。
“看到了吧,冥王府没人会救你,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掐死你”傅雨骁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是不会杀死王芙,但也不会手软。王芙从小和她斗到大,对付她只能以强制强,就像现在……
手中力道不断加重,王芙有些喘不过气,看着架势,傅雨骁是对她动真格了,她害怕了,举起双手投降道,“我说……我……说……”
傅雨骁松开手,王芙无力地软瘫在地上,苍白的脸上憋的通红。
咳咳咳……咳咳……她抚着嗓子咳嗽道,“傅瑾言”抬眸,恶狠狠地看着傅雨骁大声道,“是你妹妹傅瑾言!!”
砰――
傅雨骁酿跄,撑在桌面上的手不小心打翻了茶壶,清脆的落地之声在芙香院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