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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湘点头,老者却摇头道:“那修士功法委实高深,属下虽也是筑基后期,但却不是他敌手。只勉强靠着外壳抵挡那飞剑法宝,再凭着水性逃遁。”
韩湘不觉长叹,略有失望在面。
他本料想这老者既是大妖,定有收拾徐风的手法。但没曾想,竟连这大妖都抵挡不过那徐风。
也非是这老者不如,实是徐风功力非凡。能名在扬域十杰之首,可想其仙资卓越。虽较之大教弟子尚有不如,但在扬域小地,却是天之骄子。
那河蚌老者许是看出韩湘面上的失望,心中揣揣。
却是他高抬自己,哄骗了韩湘不知圣教前事。
这河蚌老妖的先祖虽是圣教门人不错,但却只是外门杂役。根骨低劣,身份卑微。更在圣教大难之时先一步逃跑,流落到这扬域之中,占了这方河流做巢穴,静心休养。
后产下子孙无数,但无奈河蚌本就不是什么通灵的妖类,怎能如此轻易成精?是以千年来就只有他这么一个能生出灵智之妖。
这河蚌老妖的先祖曾远远看过帝俊风光,更看到其挥手神龙出,覆手火凤跃的霸气。叫他一个外门杂役怎能不向往?虽胆小成了逃兵,但却悔恨莫急。是以随时告诫后辈,若是有生之年能遇见圣教之人,必要紧随其后,做一方大妖自在欢快。
更传下道念给这河蚌,教他知晓天妖圣禽功之波动如何,更有先天功气势存胸,好使能不错过圣教之人。
如此耳濡目染,现在这河蚌老妖自然倍加在意,是以见到韩湘激动兴奋。更知晓韩湘乃是帝俊传人,怎能不兴奋长啸?
老妖看韩湘面带失望,唯恐他嫌弃自己功力微末,是以慌忙道:“少主,属下虽无有先祖之功,但”
说着他似略觉痛心,回想到方才韩湘天妖圣禽功之玄妙,再看自身,脑海变换,不知想些什么。
更似在一双老眼中显现出神龙火凤之姿,不胜心向往之,当下决心暗定,沉声道:“属下愿做少主封体妖兽,增强少主功力”
韩湘心头一凛,那封体妖兽多是强迫而来,再已真元心神镇压炼化融合。落得妖兽躯体遗弃,魂魄不得往生,更无自由自身。
而现下这老者竟如此言语,怎能不让韩湘心惊?更有戒备提防有猫腻阴谋在内。
河蚌老者声音坚定,牙齿紧咬,接着道:“倘若少主以后道成,还请还属下一个自由之身,不使先祖威名堕落,侍奉少主鞍前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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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联手对敌
这一番言辞情真意切,非是大毅力,大决心者不能说出。
也是这老者与其先祖千年算盘打响,若能成就圣教中人封体妖兽。非但免去了身陨后神魂消散,再入轮回,浑噩一世之难,更白来神魂修行多年之好。
但圣教中人,封体妖兽自是越发强劲为好。况且韩湘乃是圣教少主,帝俊传人,那先天功可是做不得假。是以这老河蚌说出不禁心中揣揣,生怕韩湘看不起自己。
但韩湘怎会看不起,他所担心的只不过是人心难度,是以才有迟疑。
忽然天地再动,这河蚌的身躯一阵颤抖,连带着内里跪拜在地的老者也身躯猛颤,一口老血夺口喷出。
韩湘神色一变,惊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老河蚌咬牙强忍着体内的伤势,散出筑基之妖气蓬勃浩瀚,慢慢平复了身躯的颤抖。
老河蚌竭力开口道:“那追杀少主之人功力端的强劲,更加上他那柄飞剑了不得,属下的身躯多有承受不住。”
韩湘听得心惊,心中不免对徐风更高看几分。又想到那徐风曾斩杀碧霄阁金丹初期的六长老,当下心中更是怒火暗起,双拳紧握,不无哀怨自己功力低微。
老者再次出声道:“少主还请成全属下与先祖惆怅千年的愿望。”
说着老河蚌头颅一低,竟就着自己身躯河蚌之身形成的地面向着韩湘连磕不止。
韩湘哪里受得了这般年纪的老人向自己行如此大礼?当下连步上前,也忘记了人心难测,搀扶起老河蚌道:“别的暂且不说,你我二人先联手斩杀那五仙教弟子再说。”
老河蚌面带喜色,点头称是。接着身躯一扭,霎时妖气流散,带着腥味便天地一阵变换。
徐风饶是心性沉着,但也渐有火起升起。
这河蚌外壳坚硬非常,他一柄破甲剑本就以刺破万千宝甲而闻名。但此际竟只在那河蚌外壳上留下点点白痕,竟再难进入半分。
徐风眉头微皱,身法运转急速。但老河蚌分心二用,操纵着外壳在河水中游走更加急速。
他本就是水妖,此间在河之中,又哪里是徐风能追赶得上?是以一番追逐,多是徐风****飞剑阻挡之功。
但老河蚌本就功力弱了徐风半筹,此间只得防御,不得进攻,自也慢慢不敌。
外壳震动,在飞剑的连番撞击下便要破碎开来。
徐风面有喜色,正待操纵飞剑一举将那河蚌外壳劈斩粉碎。但却眼前豪光一闪,接着便看到韩湘傲立河蚌之上。
韩湘早有定计,但那河蚌内体化作的老者却因妖法未成而不能已人身离体。
光景变换,韩湘还未看清眼前一二,便猛地挥手,祭起北斗七星剑阵。围绕神州化作剑花多多,带起天地涟漪,更有真元华光流散,向那紧追在后,御风而行的徐风绞杀过去。
徐风身经百战,眼见身前变化,忙身子一侧。躲过了韩湘绞杀而来的剑阵,同时右手斜挥,操纵了飞剑以刁钻诡异的角度想韩湘击杀而去。
韩湘一招不中,身子在宽阔的河蚌外壳上一阵闪动。手上法诀不停,剑阵在空中一个转折,再度欺身杀向徐风。
同时他周身妖气一颤,接着便有一道浑厚的灰光缭绕身周。
“叮当”一声,破甲剑倒折而回。
围绕在韩湘身周的光幕也只颤抖一下,再度恢复如常,并未被破开。但随着破甲剑倒折的轨迹,一团粉色软肉化作长枪竟更加快速的向徐风的胸膛激射而出。
徐风一心操纵飞剑,又分心躲避韩湘剑阵,哪里顾得及如此。
“嘭”的一声,妖气震散,真元大涨。那软肉化作的长枪透过了徐风的身躯而过,带起一片血肉跌落河面,酝开一片红波。
徐风夺口喷出闷血,身子闪动再避开韩湘的剑阵。脚上用力,便跃下了半空,停身在河岸边上的一颗杨柳树梢。
河蚌硕大的身子也随之停住,软肉化作的长枪带着徐风的鲜血倒折而回。
同时两片蚌壳蓦地开合,便收回了软肉入体。
韩湘孤身傲立河蚌之上,面容肃穆,神色冷峻。
那徐风挺身柳树梢,眼见河蚌妖气浓郁。而韩湘站立其上,周身金光缭绕,隐有血芒吞吐,更似妖魔。
徐风厉声道:“你当真是妖魔,诛杀也正合我正道斩妖除魔的本分!”
韩湘放声大笑,虽只有炼气中期,但气势一点不弱。更加之血幡血气诡异,先天功真元凝练浩然,隐隐更胜徐风周身。
韩湘笑声不停,道:“那你杀我门人,屠我长老之时也是斩妖除魔了?”
徐风眉头一扬,之前见韩湘一直未曾询问性命,只道是替碧霄阁寻仇来的。但此际听闻韩湘言语,再看神色悲愤,定是碧霄阁门人无疑。当下出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我可不记得碧霄阁有你这么个能御使妖兽的瞎眼之人。”
韩湘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叫自己瞎子,但想到双眼空洞,便也释然。只是那徐风神色正义,落在他眼中更是做作,真如赤面所说,假君子,伪道人。
韩湘不无鄙夷,嘴角带嗤,但他却没有斩杀徐风的信心,也自不能说出自己真实身份,是以改口道:“我乃散修白景尘,偏偏看不惯你们这些假正道的嘴脸。”
徐风左思右想不知白景尘这名姓是何人,但想韩湘必是欺瞒自己。
那被韩湘踏在脚下的河蚌却听韩湘的言辞尤为痛快。他乃是妖身,平日里东躲**,蛰伏忍受,生怕有自诩正道之人来斩妖除魔。是以早有憋闷之心在胸,当下出言轰和道:“少主所言当真痛快,这些假正道早该杀尽”
这少主之称落在徐风耳中却是如惊雷震动,他不知妖道分宗如何。但曾在太湖岸边听闻那赤面老妖称呼碧霄阁九弟子韩湘为少主,而此间不可能是巧合。
徐风眉头紧皱,凛然问道:“你是韩湘?”
韩湘也是心思通透之人,早知这少主必会引起他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