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艳阳高照,斜风吹拂。
但筑基修士其能被韩湘已炼气初期之境戏耍?
他的身子还未跃出半分,便觉身后寒意一闪,紧接着便有无穷疼痛袭进心海,让他几欲大叫出声。
正是那当先的杀害师妹的男子,真元化作的飞剑带着一股猛烈剑意直刺后心而来。
真元入体,轰然爆裂开来。韩湘夺口边有闷血喷出,身子也随之如断线风筝向太湖水面急速坠落下去。
数人纷纷大喜,同时感受到韩湘周身散出的气势微末薄弱,并无强悍之感。
各人心中疑惑,但见那男子依旧紧追韩湘摔落的身子不舍,仿佛生死仇敌,必要斩杀当场。
众人当即明悟,那八师妹与这六师兄的情谊在教中人尽皆知,只是受限于八师妹的师父七长老反对而不敢声张罢了。
………………………………
第119章 血幡异变
韩湘后心疼痛,一股金戈之意急速钻进经脉,破碎瓦解着他薄弱的真元。
此际没有帝俊骨骼,也没有龙魂,更连那折磨韩湘几世的道罚黑气也无故蛰伏。韩湘不知该如何再躲避那男子斩杀而来的真元飞剑。
一张狰狞得意的面庞显现心神,但他双眼空洞,看不到这男子心底是否有纠结悔恨?
“他能连师妹都杀,又怎能会有悔恨在心?”
韩湘失神的笑着,忽然想到被自己夺来的那女子储物戒指中的血色小旗,又想到之前这小旗吸食那男子精血时的一切。
他左右无法宝,真元又消耗严重。此间只得拼命抬手,霎时金光转动,小旗已出现在手中。
那急追而来的男子正在高兴能一举斩杀韩湘,忽见那血色小旗被韩湘拿捏手中。其上虽再无血腥,但之前的恐怖阴影依旧在心。
男子失声惊叫,下落急追的身子也不觉一顿。
韩湘得了空隙,忙身子一闪,灵踪再现。强忍住后背的伤势,勉力站立在太湖水面上。
那男子停身对立,谨慎的看着韩湘手中的血色小旗,目光带着担忧与焦虑。
身后风动,数位飞仙教修士也尽数到来,与男子一起并立对峙韩湘。
早有脾气火爆的修士便要祭起飞剑斩杀而去,但那男子却伸手阻拦道:“这妖物厉害万分,我的修为精血就是被它吸收吞噬的,师弟小觑不得。”
众人一阵惊骇,各自暗思:“这妖人不过炼气初期境界,竟能凭借这妖物斩杀筑起初期的八师妹?更能伤害已是中期之境的六师弟?”
韩湘神色严谨,探入真元入小旗。这本是通用的法宝简单祭炼之法,也在道源真解与五行仙法上多有记载。韩湘也曾用这法门操纵了之前夺取五仙教外门弟子两人的飞剑。此间也没做迟疑,便拿过小旗想要操控。
但真元入旗身,却仿佛泥牛入海,哪里有半点反应?
旗帜摇曳风中,湖水波浪滔滔。
韩湘面露疑惑,而那飞仙教六弟子却忽然明白其间因果。
这小旗乃是他偶然发现在山谷,正欲捡起查看,却有一个受伤流血的狐狸被他的脚步惊吓跑到小旗旁。正巧有鲜血沾染旗身,霎时红光显现,狐狸干瘪成骸骨皮囊。
这六弟子心中恐惧,不敢近前,只得在四周布下简单阵法,迷惑人眼,不使血芒外泄。
他返回教中,查看典籍,翻遍经卷。终于在一片妖魔记载上看到一个曾在千年前横行神州的大妖,他善于操纵血气,更能吞噬修士一身精血为己用,借此翻赠功力,当真了得。
那大妖也正因其绝技被人称为血妖,为祸神州,风头无两。但其后不知为何突然消失,更再没出现过。
那血妖的趁手法宝也正是一个血色的旗帜,记载上只简略勾勒两笔,但外形正与那山谷中的血幡一般无二。
其上更有记载,这血幡乃是血妖以万千处子之血祭炼,成就无上威能。再吞噬大修精华,化作血灵,铺天盖地,为祸神州。
当下欲念暗生,这六弟子便做出了那等陷害师妹的丑事。不巧正被韩湘撞到,他本就心中揣揣,哪里能再考究别的?只当韩湘做那血幡的血灵,但又觉韩湘功力微末。暗想血妖如此威能,能销声匿迹千年,定是有变故差错,是以这血灵也定重伤萎靡,不复当年风头。
一如此,那飞仙教六弟子才引来一干同门,妄图杀死韩湘,重拾血幡。更巧妙的把杀害师妹之事推脱到韩湘身上。
而此间韩湘疑惑的眼光落在他的眼中,霎时血灵现世的想法消散。更看韩湘双眼空洞,宛如瞎子。兼之真元金芒,颇有浩然之气,想来定是羽化宗某个外门弟子,阴差阳错误了他好事。
那六弟子更确定韩湘不识操纵血幡之法,应当无危。又唯恐韩湘说出他杀害师妹之事,当先开口怒喝道:“天网恢恢,你杀害我师妹,毁我修为,霍乱扬域,此等妖孽,正当该杀!”
说着再次凝聚真元,化作一柄白光飞剑向韩湘刺来。
其后三个修士略觉差异,又见韩湘古怪,穿着正是羽化宗外门弟子的服饰。加之双眼空洞,真元稀薄,胸口衣衫尚有因争斗而破损的缺口,但内里却皮肤光洁。
更有丝丝金光自后背流散,补全方才六弟子飞剑斩过的伤势。而那金光看着怪异,却非是羽化宗的功法真元。
方才那脾气火爆,发射火蛇的修士也随着怒吼一声:“妖孽当杀!”
紧随着六弟子****而出的真元向韩湘祭起飞剑,耀要着暗黄的火光飞刺而去。
其后两个飞仙教修士紧随其后,各自祭起飞剑,直直斩杀向韩湘。
韩湘正疑惑这小旗不同于以往法宝飞剑,真元探入毫无反应。忽觉身前寒意袭来,当下警兆连生,脚下灵踪猛地闪动,便带着身子向侧面急速闪避而去。
飞剑倒折而来,接连四柄,有那六弟子的金气缭绕,也有那火修的火光灼热。更有一柄淡蓝色带有水意柔软的飞剑,更加轻灵如灵蛇。最后一柄则暗含无尽生机,仿佛绿叶初生,春日正好。
种种真元流光夹杂飞剑,俱有沉重杀机直刺韩湘面门。
韩湘灵踪闪动,左右躲避。但却仍旧慢了几分,被那水系轻灵飞剑撩过右臂。同时又被那火修烈焰灼烧过左肩。
霎时一阵冷热交替,仿佛置身在烈焰寒冰交接之中。
韩湘撕心裂肺的痛呼,手中小旗随着身子的闪动在太湖上划过一道道血色痕迹。
飞剑又来。
这四人本是同门师兄弟,虽各自根骨不一,修行也不尽相同。但却均出一门,自也有连纵合横之道。
四柄飞剑如龙蛇跃空,划过豪光涟漪,戏弄着浑身升腾起蓬勃金光的韩湘。
仿佛四龙戏珠,每每撩过,便有鲜血夹带着破碎的皮肉从韩湘的身躯上洒落。跌进了太湖之中,霎时湖水艳红一片,混合着湖面小旗划过的痕迹,更加海天一色。
韩湘头脑昏沉,疼痛袭上心脉难受至极。他想要反抗,但身上的真元较之这射来的飞剑上夹带着的浓厚力道仿佛蝼蚁仙人。每每激荡而起,转瞬又被熄灭干净。
只有先天功在丹田中运转不休,洋溢了金光笼罩了他的身躯,竭力修复伤势。
但毕竟这躯体非是韩湘自身,经脉根骨多有不如。是以先天功运转也多有堵塞,让韩湘空有道理明悟在心,却加之不到身躯,憋闷的想要呕吐。
飞剑穿插往复,那飞仙教火修,带着一脸粗狂雄浑,哈哈一阵大笑道:“我当是哪个强横的大妖呢,原来只是个功力微末的小妖崽子。”
说着不无鄙夷的看向身边的六弟子,冷哼连连道:“六师弟当真是越发退步了,枉有一身筑基中期的修为,竟被这一个炼气的小妖崽子打的重伤?”
边上那个面容稚嫩俊秀的木修忙接口迎合道:“七长老爱护八师妹如自家女儿,现下竟在你身边被这炼气境的小妖崽子杀害,看你回去如何交代?”
那水修却始终冰冷神色,算不得俊朗也算不得丑陋,一双眼睛上的冰寒较之晏颖不同,更有狠戾在内。
他未曾答话,却只把手上的飞剑更操纵的灵敏非常。每每刺中韩湘,都带起一大片血肉掉落,激荡的太湖面上波纹荡漾。
那六弟子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他自不能说是自己鲜血被这血幡吸收,而韩湘不过是替他背黑锅罢了。但听一干师兄弟说话委实冷嘲热讽,只得把印决变换更急。筑基期的真元流散,催动了真元化作的飞剑更带剑意深然,刺向韩湘身躯要害。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