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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也没有做婚前体检,这次算是补上,也是对下一代的健康负责不是。”
餐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滞,只有陆琴婉温婉的声音淡淡回响,金一鸣的心突突的跳了几下,有些担心的望向司徒少南,见司徒少南逐渐暗淡下来的眸子,他干笑了两声,转过头看着母亲。
“妈,我们都健康的很,所以不用什么体检之类的,况且我们才结婚几天啊,二人世界还没有过够呢,您就先别操心了哈,操心容易长皱纹的。”
随后,没等陆琴婉再说话,便大步跑到僵坐在对面的司徒少南身边,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跑去。
“哎,这孩子,我和医院都约好了”
陆琴婉的话被跑出去的金一鸣和司徒少南甩到了空气里。
“去哪?”
司徒少南被金一鸣拉着一路跑到车库,站在车旁边,抬头看着身前手扶车门的金一鸣问。
金一鸣微微低垂眼眸看了她一瞬,然后在她额上轻轻地印上一吻,神秘的笑道:“保密,上车吧。”
额上痒痒的酥…麻让她的耳根又隐隐有些发热,不再多问,坐进了车里。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金一鸣把车子停到了一家婚纱摄影楼的店门口。
解开安全带,金一鸣转头看着神情疑惑的司徒少南,灿然一笑“到了,就是这里,下车吧。”
司徒少南转回头看着他,心下明了,看了一眼窗外午后的暖阳,离影楼下班应该没有太多时间了,不禁出口问道:“时间还来得及吗?”。
金一鸣微微侧身帮她揭开安全带,唇角微动道:“可以加班啊!”
司徒少南撇撇嘴,鸣少又开始任性了。
司徒少南被金一鸣牵着手,走进影楼,门口的迎宾恭敬的为他们指引着走向休息区,然后退了出去。
司徒少南坐在舒适的单人沙发座椅,手里捧着刚刚金一鸣吩咐工作人员端上来的不加糖的热咖啡。开始打量起装饰华美,低调奢华的摄影楼来。
不一会儿,一道爽朗的笑声从玻璃木的旋转楼梯处传来。
“鸣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啊。咦,这便是嫂夫人吧,久仰久仰!”
司徒少南循声望去,入目的是一名身材欣长清瘦,透着丝丝邪气的俊秀男子,只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怎么和他新潮的打扮这么不相符呢,听他的语气,应该和金一鸣认识,出于礼貌,她还是回了他一个淡漠的浅笑。
金一鸣看到来人,并没有起身,而是淡淡撇给他了三个字,“说人话。”
那人嘻嘻一笑,坐到沙发上,视线依然流连在司徒少南的身上,嘴里的话却是对着金一鸣说的,“也不介绍一下。”
然后没等金一鸣说话,便毛遂自荐的向司徒少南伸出手,笑的如沐春风,“鄙人姓邱,单名一个岳字,不才,是这家影楼的老板,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司徒少南忽然有种穿越回古代的即视感,这人该不会是精神不正常吧,但还是伸手,与他礼貌的一握,淡淡清冷的道:“司徒少南”
“久仰久仰”
司徒少南黑线,但笑不语。
忽然,一个黑色的物件,划破空气向着邱岳的俊脸疾驰而来,但被他的余光扫到,猛地抬手接住了‘暗器’,定睛一看,是一串车钥匙,不由得惊呼道:“鸣少,您老也太客气了,一见面就送我这么大的礼,这可是今年最新款限量版跑车。”
金一鸣瞪了他一眼,冷冷的道:“送你了,开走吧,越远越好”
邱岳把玩着车钥匙,笑呵呵的往金一鸣跟前凑了凑,拉长语调的说:“那可不行,我可舍不得离鸣少那么远。”
司徒少南忽然觉得此刻自己在这里有点多余,似乎她可以先去那边欣赏一下影楼里别致的装潢。
金一鸣一阵恶寒,嫌弃的说:“打住,我冷。”
“哈哈,好了,不开玩笑了,走吧,上楼,我可是为了等着给你们拍婚纱照,把去法国的行程都推了的。”
在他的指引下,司徒少南和金一鸣顺着旋转楼梯朝二楼走去。(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任性的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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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鸣少最可怕
换好服装的金一鸣和邱岳在摄影室坐等装扮中的司徒少南。
虽说只是拍摄婚纱照,但一向吹毛求疵的邱岳要求化妆师一定要把司徒少南的没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所以,他们二人也不着急,一边聊天,一边品茗着咖啡。
过了大概将近一个钟头,装扮好的司徒少南才从化妆间缓缓走出来。寻声望去,金一鸣和邱岳瞬间就被眼前的司徒少南给惊艳的目瞪口呆了。
一抹及地的紧身抹胸纯白如雪的婚纱,完美的展现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下摆斜向左边铺散在地,像极了传说中的美人鱼的鱼尾,上面点缀的颗颗钻石更像是迎着阳光闪亮亮美人鱼鱼尾上的鳞片。
抹胸设计的上身部分,右肩处斜跨的设计和裙摆相得益彰,香肩微露,正好挡住了司徒少南红肿的伤处,这也是她同意穿这款婚纱的原因。
刚—无—错—开始她选的是带大披肩的一款婚纱,但化妆师说他们老板选的是这款,害怕伤处暴露,但看见右肩的设计她才试了试。
齐耳的短发被巧妙的盘起,大方美丽的妆容更把她的美发挥到了极致。
金一鸣一直都知道她是美丽的,她的美丽是清冷内敛的,婚礼的时候他就有被她惊艳到,只是此刻她的美似乎远胜于那天,是一种清纯中透着娇羞的妩媚,也可能是灯光的晕染,让她又多了一层朦胧的神秘感。
司徒少南站在那里,被对面的两名逆天颜值的帅锅盯的有些局促。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他们的眼神实在太炙热,任她定力再好,也有些招架不住。
邱岳淘气的吹了一个口哨,双眼冒光的缓步走向她,围着她啧啧称赞,“Perfect,这件婚纱穿在你身上简直是,我都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了。”
司徒少南看着他夸张样子,顿时满头黑线,这人可真的很会奉承人。随即她淡笑不语的看向了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的金一鸣。
此时的他。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礼服,和自己身上纯白如雪的婚纱是那么的相配,把他平时的邪魅恣意微微收敛了些许,为他平添了一抹温润。
金一鸣举步走向司徒少南。缓缓地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轻轻地印上一吻。然后与她掌心相对,十指相扣,声音柔和的仿佛能融化万物。丝丝缕缕沁入司徒少南的心扉,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死契阔,此生无悔。”
“嘶,酸,酸,酸的我牙疼。”
忽然一道音调怪异的声音从两人后方传来,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二人的浓情蜜意。
金一鸣转头看向始作俑者邱岳,非常妖冶的一笑,这一笑,让邱岳不由得一抖,突然觉得危险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下一秒他就悲剧了,只见金一鸣很从容的把手机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然后笑盈盈的看着邱岳,指尖往外拨号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须臾,电话被接通,他还很细心的按下了免提。
就听他连语气里都充满了笑意,朗声道:“嗨,倪娜”
邱岳从开始的不安,到此刻的颤抖,猛地冲上前去,伸手就去抓金一鸣手中的电话,仿佛这个电话下一瞬就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一般。
金一鸣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随即拿着手机的手一动,瞬间手机便被他转移到了另一只手。
与此同时,电话里传出了一句有些别扭的普通话,“金一鸣,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邱岳的消息了?赶紧告诉我,他在哪儿,让我逮到,他就死定了。”最后的那一句死定了,被她咬的特别重,就仿佛真的咬碎了某人泄愤般。
这得是多大的仇啊,司徒少南的视线不禁在金一鸣和邱岳之间徘徊了片刻。
这边的邱岳已经快瘫倒地上了,哀戚的抱拳向金一鸣告饶,用嘴型诉说着他真成的悔改之心。
金一鸣一挑眉,对着电话那边的倪娜说,只是语调被他放的很慢很慢,“我当然”
邱岳都快哭了,他真的知道错了,鸣少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起的,本来以为有他老婆在身边,他会收敛,所以今天才忍不住的打趣了几句,谁承想,反受其害啊。
尤其是他那种打蛇打七寸的习惯,专挑被人的痛处戳,还是往死理戳的那种。
要说天不怕地不怕的邱岳,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