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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是,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得知这个孩子的存在的。
一夜情吗?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当初的错误竟然还有证据存下来呢吧。这个证据就是叫方小宁的这个女孩儿。
难道是来认爸爸了,还是那个给他生了女人终于无法忍耐,来秋后算账了?
梁云不知道此时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或许现在她最该做的就是拿着这份鉴定结果去质问丈夫,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是此时的梁云却出奇的冷静,她没有按着套路出牌,去质问,去哭闹,因为那样做什么都解决不了,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最最主要的就是她不能把这件事情无限扩大,弄得人尽皆知,她无所谓,只是她不能不顾女儿啊,事情一旦暴露,女儿在婆家该怎么自处,那样的家庭,最注重的就是这些门楣的事。
她不能让女儿在婆家难做,不能让这件事给女儿带来什么影响,况且,女儿还是一名军官,这样的事情,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梁云不敢去想。
也无法想象,女儿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到时候万一因为这件事,影响情绪,再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去想,她也不容许那样的事发生。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梁云把那份亲子鉴定又照原样放回了行李箱的夹层里,然后把行李箱其他该收拾的都收拾好,放回了柜子里。
饶是如此,她的心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止不住的阵阵发寒。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自己的身上,以前其他夫人太太遇到这样的事,她从来都是带着同情和怜悯去安慰,往往那个时候,大家都会艳羡的说她嫁了个好男人。
的确,那个时候,她以认为自己是天底下对幸福的女人,因为她嫁了个好男人,爱她,敬她,顾家而且事业有成。
可是现在想来,是多么的讽刺,此时的她也沦为了被人同情怜悯的对象了。
梁云在房间里呆了很久,不知道司徒文在书房忙什么,两个人就那样一个在书房,一个在卧室,彼此谁都没有打扰谁,知道暮色降临。
梁云才走出房间,去厨房做晚饭。
现在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办,所以在那之前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一样,也包括女儿。
有时候就是这样,其实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演员,为了自己在乎的,总会无师自通的做些连自己都想不到是事。
这些天只有在没人的时候,她才会允许自己去多想,想到底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办。
故而,司徒少南和金一鸣来了以后,她不敢留他们在家多待,以女儿的精明,她害怕自己无意间外泄的情绪会敏锐的她察觉出来。
可也正是她这样欲盖弥彰的做法,更加引起了司徒少南的疑心。她觉得有时间她要好好了解一下父母最近的情况了。
梁云想司徒文知道现在还若无其事的隐瞒自己,想来他也不想把这件事公布出来,也不想把那个私生女暴露出来,那他是想要怎么办,拿那对母女怎么办?
或许,她应该找机会去见见那对母女。
………
司徒文最近下班的时间有些晚,梁云把晚饭做好了,他才姗姗回来。
虽然她想要让自己表现的和从前一样,可是每次在不经意见那份亲子鉴定就会在她脑中闪过,她的心就会被蛰的一痛。
以至于她只能在司徒文面前勉强的笑,掩饰心中的痛。
“回来了,刚好,洗手吃饭。”
梁云没有到门口迎司徒文,为他接过公文包,嘘寒问暖,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因为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事情烦恼着,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样。
“嗯。”
司徒文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把公文包放到茶几上,褪去外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径直去了洗手间。
一顿饭下来,夫妻二人几乎没有什么交流,都各自思量着自己心中的事情。
饭后,梁云开始收拾碗筷,司徒文和她说了一声,就去茶几上拿起公文包,又一头扎进书房,紧闭房门。
梁云手里还端着刚刚拾起的碗,看着消失在书房门里的司徒文,长长的叹了口气。
回到书房,司徒文坐在书桌前,伸手打开电脑,疲敝的揉了揉眉心。
这段时间,他真是身心俱疲,现在的他,不敢和妻子多待一会儿,多说一句话,他心虚,他害怕,看着妻子,他会有深深的负罪感,让他无法坦然的去面对妻子关切温柔的眼神。
电脑开启,他继续输入要搜寻的关键字词,然后按下回车等待网页跳转。(未完待续。)
………………………………
第三百零四章尘封的记忆
下一刻,页面就跳转到了关于精神科方面的资料上。
看着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司徒文觉得脑仁生疼,深深的吸口气,可是心中的郁结还是无法排解。
想想他就懊悔的不得行,一向自律性强的他竟然会在年轻的时候做出那样无法挽回的事。
如今他能如何,除了接受现实,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逃避责任,从来都不是他的作风,只是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件事不要被妻子和女儿知道。
想到一个月之前,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了他的面前,看样子不过四十来岁,面容姣好,只是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乞求和无措。
那个时候,他只是单纯的认为是某个病人的家属,想要寻求自己的帮助,所以很客气的接待了她。
但事实并非如此,那个女人一开始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份档案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司徒文虽然不解,但也再没多问什么,在她眼神的示意下,从桌子上拿起那个文件,打开大致浏览了一下。
“这是?”
司徒文疑惑了,这是一个叫方小宁的女孩儿的资料和病历,而且病历上显示女孩儿是一名轻度间歇性精神病患者。
这并不是他的主治范畴,那面前这名女士找他是不是找错了人?
“抱歉女士,我想你找医生了,我并不是精神方面的医生,对这位病人没什么能帮得上的。”
那名女士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起身告辞,只是微微敛眉沉吟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司徒文发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儿,尤其是看他的眼神,更加的不对。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好半天,那名女士才颤抖着声音开口说到。
司徒文这下更加不解了,他应该认识她吗?
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貌似他并不认识对面的女士,可听她的语气和看她的神色,似乎并没有在说慌。
“抱歉,我有些想不起来了,那您是?”
看着司徒文歉意的笑容,女士感叹的说道:“快二十年了,不记得也正常,更何况你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我,怎么会还记得我。”
闻言,司徒文的眉皱了皱,听她话,是真的认识自己,但作为医生,每天都要接触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是不可能记住每个人的,尤其是她提到了二十年这个救援的数字。
也就是说两人的交集应该是在二十年前,那么久远的事,不记得真的不能怪他记性不好了。
司徒文很坦然的笑道:“那么久的事,的确没有印象了,那你今天来找我是什么事?”
说着,他又看了看面前的档案。
那名女士没有立即搭话,只是很认真的打量着他,虽然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些许的印记,却无法掩盖住他年轻时的意气风发,还是那名温润如玉,风度翩翩,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事的自己,不就是被这样的他吸引,哪怕知道他已有家室,妻儿,还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这个优秀的男人。
直到后来,她才不得不远离他,甚至在后来因为还要继续的生活,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也有了自己的儿女,孩子。
“我叫胡晶,二十年前曾经在这家医院做个护士。”
叫胡晶的女士自我介绍了一下,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对面那人的记忆中不曾有过半点痕迹,所以,她只能向他重新介绍自己。
胡晶,司徒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但是依旧什么都没有,只能礼貌的笑道:“胡晶女士,那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可不认为这个胡晶只是单纯来和自己介绍自己,告诉他她曾在这里做过护士。
胡晶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闪躲的看了看对面司徒文面前的那个文件袋,深深的吸口气,然后重重吐出,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