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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五个人的详细资料,前面三个,司徒少南并没有多做留意,翻到第四个人名的时候,她就无法淡定了。
那上面清晰的写着封凯两个字,配上照片中半身的军装照,即便她想单纯的认为那只是同名同姓都办不到,就算同名,也不可能就连长得都一模一样吧。
照片上的封凯还显得有些青涩,应该是几年前拍的,但眸子里的睿智却不曾有丝毫的改变。
职称一栏上写着,某师秘密情报组组长一职,入伍年龄8年。
司徒少南有些不敢相信,秘密情报组,这个组她听都没听过,她只听过情报科这一名词,而封凯居然是组长。
那个总是一副放荡不羁,又精明睿智的人,真的很难想象,看似如此那般的他,居然有这么一个特殊的身份。
司徒少南忽然有些不敢往下翻,因为她害怕接下来会让她看到最不想看的那个人的出现在这份资料上,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想,她会失去这辈子所有的冷静。
纠结过后,她还是翻开了最下面的那份资料,当看清楚上面的资料时,司徒少南整颗心瞬间就轻松了起来,不是她想的那个人。
曲浩则看出来了她的情绪变化,微微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投给了她一记同情的目光,缓缓开口,说道:“还有一个人,我们没有权利拿到那个人的书面资料,因为他的身份绝对保密,这次任务的关键,就在那个人身上。”
司徒少南刚刚放松的一颗心又被高高提起,试探的问道:“是他?”
曲浩则眸光微闪,他知道此时的司徒少南已经心如明镜般的透彻了,但看着她的样子,曲浩则真的有些不忍说出那个名字,因为就连他都在得知那个人的身份时,失去冷静的想要去质问他来的,何况是司徒少南。
“这是军事机密,不用我多说,你比谁都清楚这期间的复杂的关系吧?”
曲浩则没有直接回到她的问题,而是采取迂回的方式,阐述了他们的立场,即便满腹疑团和诧异,都不能做出不符合他们军人身份的举动。
他的话,如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击在了司徒少南的心上,将她的心打入深谷。
司徒少南自嘲的勾起唇角,无间道吗?军中军吗?当自己在为自己所做的事追悔的时候,他依然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在自己面前言语责问。
那个时候,他就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吗?还是他比自己还能演,也是,如果不能演的话,怎么会让她,甚至是他的父母家人都看不出一丝破绽来。
司徒少南眸光一转,看向曲浩则,问:“他是卧底?”
曲浩则点点头,“嗯,为了更能取能对方的信任,他没留有下任何书面材料,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就是咱们的纪师长。”
“我知道了。”司徒少南忽然的平静,虽然很符合她的性格,但让曲浩则无端的心头微动。
对于这一神转折的剧情,作为当事人的司徒少南不知为什么会如此平静,可能作为军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她的觉悟要比常人高出多少倍,所以面对这种事的时候,她表现出了超常的冷静。
其实,她平静外表下,包裹着的是一颗波涛汹涌的心,虽然有些无法接受,但事实如此,她能如何,算是扯平了吧,或许,从此以后,他们真的就桥归桥,路归路。
自己的余生也不用带着对他的负疚而痛苦的下去,想想,司徒少南除了平静以待,还能如何,更何况,这样的事,虽然戏剧化,但发生在军人的她的身上,却不觉得突兀,毕竟,军方像他这样身份的人还有很多。
自己也不用太去过多的纠结这些,绝密文件她已经看过了,那么除了更好的配合秘密情报组去完成,还能有什么办法。
司徒少南忽然笑了,笑的异常明艳,却又无比的苦涩,曲浩则站在她面前,看着这样她,一向冷静自持的旅长,居然手足无措了起来。
(这一章太神转折了,希望亲们试着去接受,写的好纠结,之前我一点伏笔都没有埋下,但细心的亲还是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端倪的,是不是。捂脸逃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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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密令
就在曲浩则手足无措的时候,司徒少南停止了嘴边苦涩的笑意,瞬间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淡淡的问:“什么时候行动?”
曲浩则嘴角一抽,这情绪,转变的也太快了,让他都有些应接不暇,垂眸看了一眼司徒少南手中的密令,语气凝重的吐出一个字,“等。”
司徒少南冷冷的勾唇一笑,“知道了,如果没别的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曲浩则看着司徒少南消瘦的背影,心中一片怅然,忽然愤慨命运的不公来,古语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可司徒少南一介女子,经受了这许多的磨难,终将会成就她什么呢?
司徒少南回到军营后,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仿佛丝毫没有受那件事的影响,每天照常训练,照常开会,对于那天曲浩则说的等,她并没有再询问过具体任务的时间,仿佛没有那会是一样。
就连曲浩则想要说点什么,都找不到话头。因为司徒少南这些天的正常,再他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直到那天的到来,正在寒风中和士兵一起操…练的司徒少南被曲浩则叫去了办公室。
“报告!”
司徒少南公式化的朗声说道,曲浩则没有抬眼看过去,视线依然停留在手中的文案上。
直到司徒少南在他的办公桌前站定后,他才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了一眼司徒少南,淡然的道:“坐。”然后继续手中的工作。
司徒少南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工作的曲浩则。并没有急着询问他此番叫她前来的原由。
因为她隐约知道,一定和那个绝密任务有关。所以,她只是安静的在这里等着,只要完成这个任务以后,她和他将不会再有交集,而她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集,这是她最后的骄傲。
就这样。过了五分钟。曲浩则才将手里的文件批阅完,然后整理归档,当做完一切后。他才看向早已等候的司徒少南,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调令,递给了司徒少南。
“这是今早纪师长亲自发过来的调令,临时调令你。下周一去师部报道,而你的任务。就是保护金一鸣。”
就在他口述调令内容的同时,司徒少南已经将那份调令拿了出来,看着上面鲜红的专用印章,已经任务明细。她的手不由得一紧。
自从上次酒吧时间后,她就没有和金一鸣联系过,仿佛二人从前的种种都只是南柯一梦般。梦醒了,一切如阳光下的泡沫。
司徒少南从曲浩则办公室出来时。已经是午餐时间,但她没有去食堂,而是直接回了宿舍,然后开车,直接回了北宁市的师部,到纪师长那里报道。
冬日的暖阳懒懒散散的挂在天空,到处都是如雪的白,在阳光的反射下,白色的雪就像镀上了一层金光,让这个冬天,有了灵动的气息。
最近几天虽然只下了点零星的小雪,但却因为今年冬天格外寒冷的缘故,公路上的的积雪已经变成了如光滑的镜面一般,所以,司徒少南的车速一直控制的很慢。
当她回到北宁市时,已经是次日的中午了,连着开了一夜的车,她显得有些困倦,所以,并没有直接去师部,而是先回了一趟家。
当她打开家门的瞬间,一股温柔的暖意将她包围,整个人都身心舒畅了起来,自从上次和母亲深谈过以后,母女俩的心结便解开了,司徒少南对这个家是向往的,自那之后,她每次回到家里,都会感觉无比的依恋和踏实。
“妈,我回来了。”
司徒少南将房门关上,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冲着空荡荡的客厅喊道。
这在此时,听见声音的梁云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铲子,从厨房探出了半个身子,当看见是司徒少南的时候,顿时眸子一亮。
“少南?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不说部队忙,要过年才回来吗?”
司徒少南将手里的行李箱放下,走过去,给了母亲一个熊抱,“想你和爸了,回来看看,你不会不欢迎我吧?”说着,司徒少南居然委屈的瘪了瘪嘴。
弄得梁云会心一笑,打趣道:“你呀,这样子要是被你手下的那些并看到,你少将大人的威严就可就保了哦。”
司徒少南笑莹莹的说:“他们又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