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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南?”
陆琴婉握着司徒少南的手紧了紧,等着她的答案,显然,她要的是司徒少南的应承,那不容否定的眼神让司徒少南彷徨。
都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可是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强求,只会让两家人都无法安然。
而且,就像婆婆说的。她的身份注定无法给予他稳定的婚姻,完整的家庭。
太多太多的因素,让她彷徨,迷茫,该怎么办,离开,她好不舍,不离开,她又好忍。
司徒少南身体微颤,脚下一软。不由得后退几步。要不是被身后的沙发挡住,怕是此刻已经跌坐到了地上,司徒少南只觉得有人抑制住了自己的呼吸,让她感到一阵窒息的眩晕。
喉间就像堵了一大团棉花。任由她怎么努力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知道。她的潜意识里不想要答应陆琴婉,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点头,天人交战。煎熬着她的心。
都说别无选择最无奈,可是有的选却不知该如何选择才是最煎熬的。
“我我”
司徒少南平生第一次,无法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混乱的思绪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喊,不要点头,不要点头
“难道你非要看着一鸣被你连累死,你才甘心吗?”。
陆琴婉声嘶力竭的冲着犹疑不定的司徒少南吼道,她知道,这样让司徒少南很为难,也会让金一鸣很痛苦,可这些都只是短暂的,时间会抹平所有的一切,到时候,他们都会各自找到属于他们的幸福。
陆琴婉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是错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可以预见的悲剧发生,再去追悔当初的一时心软。
“我”
“我不同意!”
忽然,一道明朗的声线在门口响起,带着隐隐的颤抖。
司徒少南和陆琴婉诧异的看向门口,当即都愣在了原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旁边病房本该在午睡的金一鸣。只见他单手扶着冰冷的墙面,左腿微微点地,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平衡,缓缓走进病房,当没有墙面的支撑,金一鸣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陆琴婉刚要上前去扶她,但却被司徒少南抢在了前头。
金一鸣一把将过来扶他的司徒少南揽住,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般。
因为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并不会像之前那么虚弱,经常睡不够,现在他的精神好的很,所以,中午的午睡已经算是可有可无,就算睡着了,也不过是浅眠而已。
母亲在他睡下后,离开,他隐约知道,也没甚在意,直到枕边的电话响起,他朦胧的睡意也算是彻底消失,无聊的不知该干点什么,觉得时间还早,司徒少南应该还没醒,不去打扰她,自己又实在无事可做,忽然想到母亲刚才似乎出去了,此时偌大的病房就剩自己,所以,他的忽然勾唇一笑,机会来了。
因为他觉得受伤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完全不必再借助轮椅来行动了,因为那样看上去,自己很孱弱,搞…得自己真的是残疾人一样。
但母亲说什么都不让他自行行走,说什么怕留下后遗症,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这个念头也只好作罢。
此时这么好的时机怎么能不去把握,他一定要知道自己做了这么久的轮椅,走路的本能退化了没有?
当他慢慢的小床,许久以来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站直身体的时候,满心欢喜的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首长,一时忘了司徒少南似乎还在午睡。
虽然伤腿站到地上还用不上什么力气,可也比整日坐轮椅来的让人心情愉悦。
金一鸣扶着冰冷的前面,缓缓走出病房,打算和司徒少南一起分享他此时的喜悦,只是,当他刚走到她门口,并听见了里面似乎有隐隐的低泣声,不由得皱了皱眉,凝神细听,很熟悉,似乎是母亲。
当挺清楚母亲的话时,顿时气血上涌,只觉得呼吸不畅。
随即,推门而入,可是屋内的二人似乎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直到他说话,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司徒少南呆呆的任由金一鸣将自己紧抱,鼻息间都是他的问道,只是多了淡淡的属于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感觉他的微微的颤抖,心中一片苦涩,一行清泪缓缓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流进嘴里,苦苦的,涩涩的。
虽然这段时间他都有按时吃饭,伤势大有好转,却难以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到之前的体态。
宽大的病号服包裹着他消瘦的身子,放荡不羁,不可一世的鸣少居然会有这么弱不禁风,事事都要靠别人帮助,那种滋味,只怕比什么都让他无法不去计较吧?
可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和内疚,他什么都不曾说过,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开心,反而经常想尽各种办法,宽慰她的心。
他的付出,司徒少南看的很清楚,体会的更深刻,同样的,她只是不善表达,不像他爱的那样炙热,但这份深沉的爱,也早已侵入了她的骨髓,现在有人来告诉她,必须将这份爱拔除,真真是要她活活痛死。
可是,有些问题,是无法回避的,就如她的职业,她的信仰,她的‘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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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不完整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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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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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无数次的催眠自己,他不在意这些,可是还是无法抹去事实的本身,对他,对金家,自己的爱看似都是自私的。
他是天之骄子,金氏集团那么大的企业等他去继承,金家三代人的幸福也都维系在他一他个人的身上,他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贤内助,就像他的母亲那样的普通女子,而不是像自己这样时刻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军人。
更何况,她是不完整的,她没有办法和他缔造爱的结晶,这是她心中最大的一根刺,从知道自己可能会失去做母亲的资格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不配拥有幸福,也不敢去奢望,直到金一鸣一次又一次的击碎她筑起的坚固的堡垒,才让自己有了痴心妄想的**。
可今天,一切的虚幻都被婆婆陆琴婉打碎了,是啊,她能给他什么,除了伤害就是伤害,难道真的要等到一切到了不可挽回的境地在去懊悔今日的坚持吗?
“你说过,生死相随的,你是军人,一诺千金,不可以食言。”
金一鸣闷闷的声音在司徒少南的耳边回荡,炙热带着颤抖的呼吸打在耳畔,却炙烤着她的心。
“我不容许你离开,既然承诺了。就要做到。否则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缠着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司徒少南的心狠狠一颤,她何尝想过休止,如果可以,她也不愿如此,只是,一边是爱情,一边是亲情,她怎么会将金一鸣推进这么两难的境地?
陆琴婉的态度。她已经非常清楚了。那是怎么的坚持,才能放下长辈的尊严,给她跪下,那一跪。其实就已经注定了结果。即使她多么的不舍。也无法漠视。
司徒少南没有试图挣脱金一鸣的禁锢,因为她害怕自己的离开,会让他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但她也没有回应他,只是那样任由他自顾自的说,自顾自的抱,而她满脑子都是陆琴婉向她下跪的那个瞬间,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让她无从躲藏。
可怜天下父母心,而她注定得不到这份怜悯。
陆琴婉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相拥,不,确切的说,是金一鸣用着司徒少南,而司徒少南却丝毫没有任何回应。
当金一鸣说出不死不休四个字的时候,作为母亲的陆琴婉不是不震撼,而更多的是意想不到,一直以来,她都将金一鸣对司徒南的感情看在眼里,本来她觉得儿子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司徒少南的所作所为,让她无限的愤慨起来,她觉得儿子的感情遭到了践踏,欺骗,而筹码就是他待命。
试问,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又怎么会爱人的生命作为筹码,只为完成她所谓的任务。
从那一刻起,她就打定主意,无论背负怎样的骂名,怎样的误解,她都不能放弃,这是母爱的偏执,就像当初司徒少南的母亲梁云用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