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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干涉儿女们感情上的事,免得两头捞不着好。”
金老爷子抖了一下报纸,挡住了脸,不在言语。
陆琴婉只觉得头痛欲裂,什么叫两头捞不着好,她为自己的儿子好,难道还有错了?
忽然,佣人走过来,说“夫人,郑沫小姐带了一个人说要找少奶奶。”
陆琴婉眉头一皱,沉声道:“什么少奶奶,记住以后没有什么少奶奶。”
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皱眉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还没等佣人重复一遍,郑沫和曲浩则便已经来到了大厅。
郑沫上前一步,“舅妈,少南有没有回来。”
曲浩则狐疑的看着郑沫和曲浩则,待听到她提到司徒少南,便沉下脸,“她还有什么资格回这里来。”
随即,她上下打量着曲浩则,眯了眯眼睛,“你是那个什么旅长吧?”
曲浩则心底一沉,看来何娇倩那个丫头真的把今天早上的误会说给了金家人知道。
看金一鸣母亲的这幅样子,一定是把他和司徒少南想成了那种关系。
“您好,我是曲浩则,如果你在什么人那里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希望你不要当真,因为那只是一个误会,我不是那样的人,司徒少南也不是那样的人,作为军人,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对得起头顶的那枚国徽。”
这是曲浩则唯一能做的解释,清者自清,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相信金家的人都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家,如果他们还执意纠结这个误会的话,他只能说这样的家,司徒少南早些离开也是好的。
陆琴婉被曲浩则一番铿锵有力的言辞说的竟一时间无言以对,是,在司徒少南利用金一鸣这件事上,她对司徒少南意见很大,所以,当何娇倩说她和面前的这位旅长有不正当关系的时候,心中的天枰很自然的就倾斜,选择了相信,刻意的去回避某些很明显的东西。
一旁的郑沫有些接急切的插…言道:“那些都先放一放吧,现在主要是先要找到少南,她的状态那么不好,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只要一想到司徒少南可能会遭遇意外,她的眼睛就胀胀的发酸,眼圈都微微泛红了。
“她没回来过。”
突然,金一鸣的声音在众人身后悠悠响起。
循声望去,金一鸣驱动着轮椅,缓缓想曲浩则的方向行驶过来。
“一鸣。”陆琴婉刚要上前,便在金一鸣的眼神示意下,顿住了脚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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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爱她,从未停止过
外面是萧索的秋风,金家别墅内的气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金一鸣与曲浩则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涌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看到的暗流。
虽然金一鸣坐在轮椅上,在气势上弱了几分,但他与生俱来的贵气,给他加分了不少。
起码没有在曲浩则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虽然他确实不是曲浩则对手,术业有专攻,金一鸣和曲浩则在本质上根本没有可比性。
金一鸣看着曲浩则幽深的目光,很平静的开口问道:“怎么?她没有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问的一语双关,就要看听的人怎么去理解了。
往宽了想,他只是在问司徒少南的情况,但往另一层想,那就是他相信了那件事,认为曲浩则和司徒少南之间有点什么。
曲浩则勾唇轻笑一声,“她有她的自由,怎么选择是她%无%错%的决定,我无权干涉。”
曲浩则抬起手腕,看以一眼手上的腕表。
“既然司徒没有来过,那我就先告辞了,如果有司徒的消息,还请麻烦金丈夫告知。”
曲浩则沉着的语气,让金一鸣心中很是不爽,什么叫还请告知,是在宣告主权的意思吗?
其实何娇倩说的关于司徒少南和他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时,他从最开始的微微的抵触,到渐渐的伤心,再到现在的释怀,这期间所遭受的心理折磨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司徒少南,不知道为什么。无端的就是信任她不会作出那样的事情来,或许这才是他心底深处最真实的声音。
就像爷爷说的,人生很长,但也很短,或许此刻的一个转身,错过的就会是一生的相守。
虽然不想承认,但无法欺骗的还是自己的心。
爱她,从未停止过。
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他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爱,无怨无悔。
恨。彻骨心碎,
怨,无法释怀,
最后一个悔字。让他退缩了。没错。他迟迟不愿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无疑就是不想彻底斩断两人之间的联系。
因为,他爱她。从始至终都不曾变过,哪怕是司徒少南先舍弃了他,也无所谓。
“等等,我可能知道她在哪儿,带我过去。”金一鸣叫住了曲浩则的脚步,笃定的说。
“一鸣,你疯了,你的伤”陆琴婉一惊,连忙上前制止金一鸣。
“妈,对不起”
金一鸣愧疚的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因为他知道,那里面一定蓄满了泪水。
“穿件外套。”
陆琴婉轻声的说到,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可奈何,她的坚持终究不敌那份坚定的爱。
谁没年轻过,想想当初,她和金一鸣的父亲,不也是经历了一番苦痛的折磨才终究修成正果的。
父母和儿女的战争,父母总是败得莫名其妙。
金一鸣穿上母亲拿给他的薄棉服,觉得暖暖的,随即,他仰起脸,露出了消失许久的笑容,绚烂的摇曳生姿,感染着每一个人。
金老爷子隐身在楼梯拐角处,一直在静静的观察着下面的情况,直到看到金一鸣那绚烂的展颜一笑,他的心也随之明朗了起来,看来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也想明白了。
曲浩则狐疑的盯着金一鸣看了许久,才缓缓点点头,如果他选择无视司徒的失联,那么,他就真的让他彻底和司徒失联,这次无论如何,就算是用卑劣的手段,他也绝不会再放手。
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陆琴婉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捂着憋闷的胸口,大口喘着气,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缓和下来,一旁的佣人吓的都已经拿起了一旁的电话,准备要拨打120了。
车内,曲浩则专注的开着车车子,朝金一鸣所指引的方向开去。
期间,二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车子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异常宁静。
郑沫坐在后排座位上,不停地给司徒少南拨打电话,就是没人接听。
车子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人工湖,虽然已经没有了夏的繁华,春的盎然,但却独有一份沧桑的质感,让人有种流连忘返的感觉。
金一鸣没有想过两人会在这种情境下再遇,除了紧张,更多的是彷徨,不知道昨天,自己说的那些可恶的话,对她又会造成多少伤害。
如果她把那些话当真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狠狠抽自己两个大耳光。
但事实证明,金一鸣想多了,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司徒少南的身影,人工湖占地面积不大,这里的景观大多都是一览无余,所以,司徒少南没来过这里,也可能来过,然后又走了。
“你确定,她会来这里,可是人呢?”
曲浩则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
金一鸣沉默了,难道又是他想多了,是他自作多情了,或许司徒少南根本没有想起过这个地方。
就在此时,金一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本来不想去理会,但电话铃声一声一声催得紧,金一鸣这才将电话,拿出来,是司徒少南。
他怔怔的盯着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司徒少南的名字,心中满是激动之情。
没想到,她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是首长。”金一鸣有些不可相信的看着曲浩则和郑沫。
“赶紧接啊。”郑沫急了。一直联系不上的司徒少南居然无视自己的担心,真是重色轻友的坏蛋,看再见面,她怎么收拾她。郑沫正如是的想着。
曲浩则依旧面容平静的看着金一鸣,希望他能带来司徒少南平安无恙的消息。
金一鸣急忙划开解锁键,将电话放到了耳边。
只是,下一瞬,他脸上就凝结了翻涌的滔天怒意,和无尽的悔恨。
“到底怎么?”
看到金一鸣这个样子,就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