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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金一鸣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尤其对待感情,尤其是对司徒少南,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爱上了她,而且爱的不可自拔,就算他对她来说,只是杜竣笙的替身,他也认了,起码能在她的心中留下印痕。
可这一切都被手里这份离婚协议书给幻灭了,当封凯带着当初为他们办理结婚登记的那名工作人员出现在他面前,将那份司徒少南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而那人的话,算是彻底把他打入了地狱。
金丈夫,这是司徒少将早就备好的,她说如果您来找我的话,就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您,字她已经签好了,只要您在旁边签上您的名字,填上日期,这份协议就算生效了,并且也不用通知她的。
那人的话音一落,病房里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正当此时,门便被赶来的司徒少南推开了。
她来了,金一鸣没有想期望的那么欣喜,如果是这之前,也许会,可是偏偏是这个时候,她应该是来监督自己签字的吧,她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甩开他吗?
金一鸣绝望的一笑,他不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既然她如此,那么,他要捍卫住自己最后的一点点尊严。
金一鸣一直没有抬眼去看司徒少南,说他懦弱也好,胆怯也罢,他害怕,害怕看到她决然的表情,那会让他仅剩的哪一点尊严都会化为乌有。
司徒少南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为自己辩解,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错?
“你去民政局”司徒少南沉吟了半晌,才涩然的开口,问。
“咨询离婚事宜,听说军婚不好离。”金一鸣依旧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违心的说出的这句话却像窗外清冷的空气,透着丝丝的寒意。
司徒少南眸中闪过一丝痛楚,原来,婆婆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同意离婚,而且还这么急。
“不过还是要谢谢首长,”金一鸣的话突然顿住,首长,这个被他认为是昵称的名词此刻在出口,竟是那么的刺心。
随即,他稍作停顿后,接着说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经这一切都准备好了,字都签好了,倒省去了我不少麻烦。”
说着,金一鸣还将手中的协议书晃了晃,好像那是他期盼已久的东西,终于到手的炫耀。
司徒少南眉心紧蹙,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手心被汗水浸湿,滑腻的不舒服。她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这样的深呼吸都无法让她的情绪有所缓和。
“你决定了?”良久,司徒少南低声问,轻的仿佛在喃喃自语,带着试探,带着期盼,只是答案却再次让她的心坠入冰窖。
“当然,难道我还会死缠着你不放?我金一鸣不是那样的人,放心,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而已,只是没想到你这么难搞定,还差点把我自己搞…死,不好玩儿,本少不玩儿了。”
金一鸣的话语间透着淡淡的调侃的味道,仿佛说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一般。
只是司徒少南却无法相信,他会这样说,心底化不开的苦涩,让她难受,胃部的不适尤甚,丝丝拉拉的疼渐渐加剧,此刻已经疼的她冷汗直流,脸色更是苍白。
就像刚才在门外,她心中所想的那样,如果婆婆说的是真的,那么她要如何挽留。(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如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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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太老怕塞牙
司徒少南动了动唇,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乞求?他会不会接受?
正当司徒少南心中纠结的时候,金一鸣冷然一笑,“难道司徒少将是在怀疑我话里的真假?”
金一鸣微微侧过头,一道绿色的身影映入眼帘,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军装,和当初相亲见到她时穿的一模一样。
看着那身军装,金一鸣自嘲的一笑,随即挪开视线,不再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就这样,他错过了司徒少南脸上的表情,如果此时他看了司徒少南苍白凄楚的表情,一定不会说出更多违心伤人的话来维护自己那可怜的自尊。
“放心,以前那些话,不过是我说着哄你玩儿的,你以为我真的会对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老女人动情?我可没那么恶趣味,太老怕塞牙。”
金一鸣淡淡的嫌弃的语气,说的很自然,很轻{无+松,仿佛他所说的都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一般。
让人难辨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只有用这样的言语才能掩饰他心中的卑微。
司徒少南的身体晃了晃,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指甲抠的手心传来一阵刺痛,但却无法比得上心痛的百分之一。
金一鸣的话,就像一把把利刃,凌迟着她的心,她还能说什么,说什么还有用吗?司徒少南不禁凄楚的一笑,一滴泪从眼角溢出。划过脸颊,滑至嘴角,顺着唇线渗进嘴里,苦,从来不知道泪水也可以这么苦。
司徒少南微微扬起头,看着天花板,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水瞬间就积在了眼中,汪成了两眼清泉,倒流回心里的泪不仅苦,还很热。灼烧着她的心。
金一鸣望着正前方的白色墙壁上的液晶电视。从那里,他看到了司徒少南望向天花板的动作,因为只能看到她的背影,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的身影显得那样落寞。是他的错觉吗?
随后。金一鸣身侧的手一紧。因为他看到了司徒少南正在转过身子,迟疑了几秒钟,便毫不留恋的朝门口走去。
金一鸣身子一动。下意识的想要下床去拦下她。可是,拦又有什么用,目光再次落回到手中那份一直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离婚协议书。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慌忙的推门声,随即便是母亲焦急的声音,“你,你来干什么?”
陆琴婉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金一鸣,正垂眸看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便循声望过来。
眸子里是深深的化不开的哀伤,让陆琴婉的心不由得一紧。
她问司徒少南的那一句你来干什么,其实是掩饰自己的心虚,她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自己做的那件事有没有被揭穿?但是从两人的表情来看,仿佛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司徒少南被突然出现的陆琴婉惊了一下,连忙垂下眼眸,但她的这一动作,却让好不容易隐忍回去的泪水又滑落,不敢在多停留一秒,司徒少南侧身与陆琴婉擦肩而过,步履生风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陆琴婉秀眉微蹙,沉默了半晌,惊觉过来,连忙走向病床,当她看到金一鸣手中拿着的文件时,不由得狐疑看过去,当她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心中登时一喜,离婚协议书?
再看下去,上面司徒少南几个字恣意潇洒的映入眼帘,让她欣喜的同时,更多的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很自然的问出声,“这是?”
金一鸣凄楚的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将那份协议书被自己捏的褶皱的地方展平,然后视线又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钟,才慢慢的将协议重新装回文件袋中,伸手放入身后的枕头下面,躺下,闭眼。
陆琴婉看着这样子的儿子,不由得悲从心来,既然司徒少南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无论是怎么回事,她都不会去深究,有这份协议在就好。
对于之前心中的愧疚,陆琴婉此刻轻松了很多,原来是自己多余了,看来人家早就备好了,只是为儿子感到不值。
接下来,便是好好照顾他,希望早日康复出院。
封凯将民政局带过来的那名工作人员打发了回去,于是,便站在医院门口点燃一支香烟,吞云吐雾。
他不是一个有烟瘾的人,但此刻他很想点燃一支,借助烟草平复心中的烦闷,认识金一鸣到现在,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脆弱无助的他。
一直以来,金一鸣对司徒少南的感情都被他当成一场好戏来看,可是这一刻,他知道他错了,看来这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是真的动心了,而且还是如此的认真。
爱真是个害人的东西,看来自己一定要以金一鸣为警示,玩玩就行,千万不能动真格的。
正当他兀自想着的时候,陆琴婉的车子急速的驶进了医院院内,然后他便看见陆琴婉匆忙的下车,一路小跑着往住院部大楼而去。
封凯眉头一皱,抬脚将烟蒂扔进三步远的垃圾箱内,然后也快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