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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
陆琴婉躲闪的目光更让金一鸣心中疑惑。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金一鸣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他不知道让母亲如此隐瞒的会是什么事,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无‘错‘‘。‘‘定和他和司徒少南有关。
陆琴婉垂眸躲金一鸣灼灼的视线。眸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随即,她缓缓抬眼迎上儿子的视线,沉默了良久,时间仿佛凝固时,她长叹一声,“不要多想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金一鸣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母亲极为为难的表情,仿佛那个答案让她难以启齿一般。
一瞬间病房里又陷入了安静,只是这份安静显得非常压抑,压的房间对视的母子二人都快要窒息时,陆琴婉终究是拗不过自己的儿子。有时候,他要执着起来,真的让人无法招架。
陆琴婉用玻璃杯接了一杯温水端在手里,缓缓坐到了病床旁便的椅子上,双手摩挲着温热光滑的杯子身,看着里面随着她手的微微颤抖,荡起的小小的涟漪。就像她现在的心,无法平静。
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金一鸣,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心疼。
“一鸣。其实这件事我不想这么早告诉你,但这几天我看的出来,虽然你一直表现的很平静,但你的心却没有一刻平静过。我也知道你这么做是不想让我们对司徒少南有什么想法。”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了金一鸣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苦涩。
“一鸣,我不想过多干涉你和她之间的事,但这件事太严重了。她从到尾都在欺骗你,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她设的一个局。”
陆琴婉的语气微微有些激动,一想到这件事给儿子带来的伤害,她的心就疼的无以复加。
金一鸣缓缓的垂下眼帘,试图掩饰眸子里溢出的苦涩。
是啊,骗局,从南赢回来,从他在这家军区医院找到,为他受伤的她,从他进入她的世界时起,便进入了她精心编织的局里,
最可笑的是,还是自己上赶着人家,让人家骗,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是愧疚多还是嘲笑多?想到这里,金一鸣竟然笑了起来,笑的双肩都颤抖了起来,最后笑的眼角的泪都流了下来。
陆琴婉被金一鸣突然的笑吓住了,手中的杯子险些被她扔到地上,连忙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由于慌乱,溅出了不少的水。
她急忙伸手将金一鸣冰冷的手紧紧握住,“一鸣,你怎么了,别吓妈妈,你说话啊,一鸣”随着颤抖的声音,眼泪簌簌的落下。
金一鸣渐渐的止住了笑,看向母亲脸颊上的泪痕,眸光微动,缓缓抬手替拭去母亲微凉的泪水。
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力和苍白,“对不起,妈”
陆琴婉双手把金一鸣的手紧紧握住,贴在脸颊,不停的摇头,“不,不是,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妈,对不起,对不起”
陆琴婉见金一鸣这幅样子,心中不禁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怒气,她微微抬高声音,“不要再自作多情了,从你醒来到现在,你看到她了吗?把你扔到这里以后,她就走了,到现在都没露过面,你还再想着她”
说到这里,陆琴婉停顿了几秒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眸光坚定的看着金一鸣的眼睛,她这样的眼神,让金一鸣的心忽然猛的跳了几下。
“本来想等你好一好再跟你说,只是现在一鸣,她”
“她怎么了?”
“她没怎么,她很好,只是,她已经递交了离婚申请,所以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轰!”
金一鸣只觉得脑袋如爆炸一般,一阵眩晕使得他眼前有些发黑,想过一万种事情的发展,却怎么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离婚!这两个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刚刀,将他的心狠狠划开,鲜血横流,忽然觉得喉头一阵腥甜,随即,猛地吐出一口血,这可吓坏了陆琴婉。
“一鸣,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啊,医生,医生”陆琴婉一边慌乱的去按呼叫铃,一边慌乱的去安抚金一鸣,怕仰躺着他被口中的血呛到。
只是,当她的手刚要触碰到金一鸣的时候,只见金一鸣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上的伤,手背上的吊针,和缠着纱布受伤的左腿,作势要下床,
他大幅度的动作带动着一旁挂着的输液瓶跌落到了地上,牵动着他手背上的针头被迫拔出,针尖把他手背上的皮肤划出了一道口子,冒着丝丝血珠。
当他双脚沾地的瞬间,左小腿刚刚有些愈合的伤口瞬间崩裂,殷红的鲜血缓缓地渗透了厚厚的纱布。
也因为瞬间彻骨的疼痛,让金一鸣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陆琴婉惊叫一声,连忙弯腰去搀扶跌倒的金一鸣,“一鸣,一鸣,怎么样,快起来,一鸣”正当陆琴婉语无伦次慌乱不知所措的时候,病房的门被赶来的医生从外面推开。
而当地的金一鸣并没有放弃,他努力的想要从地上挣扎起来,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只要刚刚爬起来,就又摔下去,再起,再摔,他就像不知疲惫,不知痛一样,额头,脸颊,小腿的伤口都在不断的渗着血,最显眼的就是他刚刚吐出的那一口血,顺着嘴角浸透了胸前的天蓝色病号服。
这样的他,把陆琴婉,和随之赶来的医护人员都惊住了,只是一瞬间,所有人就都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将还在奋力挣扎的金一鸣扶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吐血:
………………………………
第一百四十六章恶人
“放开我,我要去找她,我要去问她,放开我。。。。。。”
金一鸣在众人的掣肘下奋力的挣扎,嘴里不停的吼着。
“一鸣,一鸣,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妈求你了,妈求你了。”陆琴婉上前紧紧的抱住儿子高大消瘦的身躯,大声的哭喊央求。
这样的金一鸣,让陆琴婉彻底的慌了,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失控。
陆琴婉的哭喊成功的让金一鸣安静了下来,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到了身后的医护人员身上,但他仿若未觉,缓缓的低下头,看着母亲扬起的满是泪痕的脸,眸子渐渐地恢复了清明。
陆琴婉抬手抚摸上金一鸣消瘦苍白的脸颊,忽然,她的手一抖,原来是金一鸣眼角滑落的一滴清泪,滴在了她的手上,灼烧着她的心,于是泪水更汹涌的往外流。
医生给金一鸣处理完伤口,又给金一鸣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在这期间,金一鸣一直很安静的配合,让有些但心的医生和陆琴婉不禁松了一口气。
检查结果显示金一鸣一切正常,刚才那一口血只是急怒攻心引起的,只要静心休养就行,并且医生一再嘱咐千万不要再这么激动了,否则会很不利于伤情的恢复。
陆琴婉勉强的扯起一抹微笑送医生出门。
望着再次恢复平静的病房,陆琴婉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背对着金一鸣,她整理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只是。当她回过身来,看到病床上的金一鸣时,勉强整理好的表情,瞬间就崩塌了,已经红肿的双眼又是一阵酸涩。
此时的金一鸣,躺在病床上,望着头顶苍白的天花板。表情木讷。双眼空洞而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琴婉知道,现在的他需要空间。需要安静。
刚才的她真的被金一鸣给吓到了,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看来这份感情已经侵蚀到了他的骨子里,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必定会让他痛不欲生,但她不能退缩。
为了儿子的生命安全着想也不能气馁。这个恶人她既然已经当了,就不打算为自己洗白,为了儿子,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何况只是一个恶婆婆的名声而已。
晚秋的也格外清冷寂寥,稀疏的树稍在晚风中微微晃动。远郊山谷中的军营显得格外幽静闲适。
司徒少南坐在宿舍楼大门外的石阶上,望着夜空中的繁星闪烁。月色怡人,只是她的心并没有因为夜的美丽而有所释然。
三天了。自从那天离开医院到现在三天了,她没有再去医院看过金一鸣,因为她知道在那里,他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和治疗。
凉风习习,穿着单薄的司徒少南丝毫感觉不到凉意,曲浩则拿着一件外套从楼上走下来,缓缓靠近她。
司徒少南耳朵动了动,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微微低叹一声,缓缓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