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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不住的流出血来,翁不凡用手去擦,血仍不止,念弦说不上一句话,只是双眼流下眼泪,向他眨了几下眼,终于断气,离开了人世。任翁不凡大叫她的名字,念弦始终未曾醒来。
翁不凡怒视司徒血:“还我念弦命来。”发了疯一样挥剑上前,只见他的剑化作成万道剑影,剑风不断的割在雪地,划出道道深坑,司徒血为之一惊,这一路剑法却是如此熟悉,司徒血眼前刺到的,却不止一把剑,而有千万把,他忙侧身躲避,以为这是虚剑,但后面的剑刺中他胸前,剑剑到肉,忙滑着雪往后退,翁不凡的剑跟着追来。
昆仑子道:“是鸳鸯断情剑,这一路剑法是莲花**经中最jing要的剑法,传言一定要在万分悲痛中才能练就,翁兄弟因为看过莲花**经的心法,所以能在痛失念弦的那一瞬间越过四五六层,直接领悟到最后一层,不愧是杨霸天的高徒。”
司徒血道:“不可能,你不可能练得鸳鸯断情剑!”便伸手去拔那些剑,那些剑此时却像无形的一样,他招招落空,眼看他就要退到崖边,就在那一丝毫要错足摔下崖之时,翁不凡却忽然停住脚,所有的剑全部烟消云散。却看到他双眼血红,手中的剑颤抖了几下,掉到地上,他脸sè顿然弯紫,轰然倒地。
司徒血yin笑一下道:“武功再高也怕被毒!”
众人都呆在原地,却没有看到他何时下的毒,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念弦和翁不凡身上,转眼间,他们相继死去,那么,谁还能与司徒血抗衡?难道武林正道的气数就到此为此!
就在这时,众人听到背后一人大声喝道:“我要你为师叔师伯偿命!”便回过头来,却见杨尧右手握着那把墓剑,踏着飞雪向这边冲过来,他道:“明空大师,我要泰山压顶之势,助我一臂之力!”明空先是一愣,但看到他那把墓剑便似乎明白,与惜空迈开大步赶在杨尧前面,向徒血那边冲去。
司徒血大喊道:“手下败将,还想作垂死挣扎,那只是白费力气,自寻死路,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杨尧道:“自古邪不胜正,就算杨尧死,也必把你拉着垫棺材底!”只见惜空和明空身体嘎然而止,就地作起泰山势,而杨尧,在雪地上拔身而起,跳向惜空和明空两人搭在一起的手,两人大喝一声:“起!”手臂一运力,双足陷入雪中两尺,将杨尧抛起七丈之高,杨尧已经跳到司徒血头顶七丈处,双手握着墓剑,在漫天狂风暴雪中大喊一声:“残天一剑!”似陨星坠地之势一样以墓剑向司徒血拍下来。
这一剑,杨尧使足十成内力,司徒血只觉一阵劲烈的剑风从头顶扑下,瞬时将他压得双足沉入雪中一尺,他想躲避,但被剑风束缚,无法抬步动身,唯有道:“我司徒血怎么可能这样死在你的墓剑下!”他大喝道:“我不能死!”使出分花拂柳掌中的“莲蓬托天”举起双掌迎接空中之剑。
杨尧这一招残天一剑,带着江湖正道的希望,带着对念弦与翁不凡的悲愤,江湖数百年来新的奇迹向司徒血砸下,如果他有神仙的力量,这一剑足可毁天灭地,剑与司徒血双掌撞在一起。洛怀箫大喊道:“稳定,小心被剑风刮出去!”只见一股狂暴的风从他们之间逆出,像波纹一样向四周冲击,天上的风雪也被硬挤开,这片孤崖上两尺厚的雪有一尺被狂风刮起,好在洛怀箫提醒,众人作了金鼎势稳住身形,手拉着手才不被刮走。
那一边的,司徒血被墓剑砸下,那一股劲势好比十座泰山压顶,即时吐了一大口气,支持不住,双足轰然跪倒在雪地,一阵断骨之响,怕是司徒血的手臂骨或腿骨折断,像烂泥一样倒在雪中。杨尧落地,墓剑指天,迎着风雪,无尽潇洒。
却在这时,梅凌大喊道:“小师妹呢,小师妹呢?”杨尧一愣,与众人一同望向梅凌这边,yin风四处找了找道:“不会给刮走了!”梅凌道:“怎么可能,剑风未起之时我就想拉她,却找不到。”杨尧似乎想到什么,回头望望刚才司徒血倒下的地方,司徒血却不见踪影,雪地上一行脚印伸向绳索那边。杨尧道:“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将人带走,想必是南海四恶的叶紫蕾。”
众人来到绳索处一看,那条绳索早被人解去,只留下刚才杨尧换下墓剑时,系住绳索的断魂剑。杨尧道:“我先过去对边看看,看能不能追上。”他正想用墓剑飞回去对崖,却体力不支,连墓剑也拿不起,洛怀箫:“你刚才用残天一剑,内力大耗,就算拿得起墓剑也飞不回去对崖。”杨尧道:“但是絮儿在他们手中。”洛怀箫道:“急不起来,只有听天由命。”
众人此时都是元气大伤,武功资质差一点的刘紫衣与江涵此时躺在一边,能捡回条命不死,这得感谢杨尧这一剑将司徒血拍倒,大恩不言谢,ri后再报答。众人在崖上等了三天三夜,此期间将念弦和翁不凡合葬在石头旁边,没有墓碑,就在石头上刻字作碑。等杨尧恢复了内力,这才离开雪山之巅,杨尧急着要救柳絮,告别众人便离开,洛怀箫随段仙飞回去云城,从长计议。
而这一役中,百合门,紫衣门等元气大伤,不少武林高手都在对崖上被冻死或被后援的南海四恶偷袭,死伤不少,他们的尸体也被埋葬在崖顶上,山壁上都刻着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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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金兰结义
() 杨尧忍着身体的伤痛寻遍整个雪山,又将北方寻了半年,足迹可及草原内外,却依然没有发现南海四恶的行踪,他们却似人间蒸发了一般。他又从北方一路向南找寻,这一路上看到不平的事也就拔剑相助,从不留下姓名。
眼见又是一年的秋天,这一ri,来到鬼谷的时候,他被千手观音拳打中过,受了内伤,此时胸口再次剧痛起来,这半年多年他都在焦急的四处奔波,未顾及自己的身体,伤势却越来越严重。
就在谷外,杨尧看到树林里有两群人正在打斗,却是鬼谷七鬼与三个衣着光鲜的男子打得难解难分。
鬼谷七鬼的武功自成一家,怪异奇特,可以说是江湖中一绝,现在看他们七人正在围攻那三个人,似乎也分不出上下。杨尧未分晓是非黑白之前却不便出手伤人,只是纵身跳入人群中,左掌向着那三个陌生人送出三掌,虽然是虚发,但掌风却也将那三人逼得连连倒退,杨尧却因动了外力,胸口一阵扯痛,一口氯提不上来,在原地晃了晃栽倒在地。
那三个男子突然来了个高手,扔下一句:“ri后再找你们算帐。”慌忙逃去。
再说鬼谷七鬼刚才与那三人打得正来劲,忽见一人跳过来只以掌风就逼退自己合攻也打不过的对手,近前看看是谁武艺这么高强,其中的烧焦鬼一眼认出竟然是恩公杨尧,却见他倒在地上,脸sè苍白,忙道:“老大,是杨兄弟,是杨兄弟,我们的恩人阿!”断头鬼上前察看他的脉象道:“他似乎受过重伤,快把他抬回去鬼谷。”僵尸鬼道:“走开,我来!”便轻轻捧起杨尧,像抱婴孩一样抱着,轻步进谷。
杨尧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屋内的床上,胸口贴着一药膏,一股恶臭的药味刺进鼻孔,隐隐感到一股热气捂在胸口处,怪舒服的。鬼谷七鬼在屋里踱来踱去神情显得十分焦急,杨尧便道:“我还以为一觉醒来,会躺在义庄的棺材里呢,还好有张这么舒服的床!”断头鬼呵呵笑道:“杨兄弟,这一别有一年多了,鬼谷那个义庄早就没有了!不信你可以下床来打开窗瞧一瞧!”其它几人也很得意的在笑,好像很满足的样子。
杨尧半信半疑的下床来到窗边,“吱”的推开窗。顿时眼前一亮,只见明媚的阳光下,漫山一片翠绿映入眼帘,不时有几声鸟叫传入耳中,由谷口进谷多了一条石板路,弯弯曲曲的在树林间直到这边的楼阁前,每隔一会便有几个结伴的商贩牵马拉车的来到,而原来本是义庄的地方,现在已改建成眼下的这些楼阁,大大小小有七八幢。
烧焦鬼很高兴的道:“杨兄弟,我们自从听了你的劝告,把这儿改成了客栈,一年四季过往的客商都会到此停留,我们的生意可谓是客如云来!人们对我鬼谷七鬼再也不会说个怕字。这些年我们也在鬼谷一带惩jiān除恶,名声大震,现在江湖上有谁不知我们鬼谷七鬼的名号!”毒死鬼道:“杨兄弟,我们也听说你在雪山以残天一剑大败千毒门掌门司徒血一举,你现在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江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