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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媒婆传回来的消息。她见到陈蓉姑娘之前,还听见她房间里有锁链的声音。
可见与谢安莹前世一样,陈蓉已经被他父亲囚禁虐待了。
商人的嘴再能说会道。也终究不是媒人的对手。媒婆最终还是说服了陈太富,只说是见一面陈蓉,瞧瞧她的样子好回去交差,并且跟陈太富保证不会节外生枝。
媒婆一旦见到了陈蓉。事情就更好办了。
她按照红提的交代,将侯府愿意为她弟弟报仇的事情一说。陈蓉二话不说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媒婆又问她讨要了一副画像,藏在衣服中躲过陈太富的监察,这就返身回来给红提复命了。
红提的任务完成的十分顺利。
谢安莹将画像打开之后,见上面的女子眉目清秀。气质干净,眼神中还隐隐带着自持与英气,让人一看就觉得十分喜欢。
“你去找黛纹。让她将这画像混进老夫人那边的画像中。”
谢安莹亲自将画像装裱好,有了卷轴。就仿佛是谁家媒人送来的一样。
红提有些犹豫:“那黛纹姐姐问起来,奴婢怎么说呀?”
谢安莹一笑道:“就说你早就听说过这女子命途坎坷性子刚强,是难得的好女。而你在门口见一个媒人抱着她的画像犹豫不决,因为此女身份太低不敢送进来,你就代劳了。”
红提点点头,这样倒是说得过去。
“可是黛纹姐姐那个死心眼要是不肯呢?”红提又问。
谢安莹将画轴塞进红提怀里,双手推着她往外走:“自从我眼睛好了之后,你就越来越不肯动脑子——你告诉黛纹,将画轴混进去也只是给父亲多一个选择而已,至于是不是选她,还有老夫人雪亮的眼睛把关呢,怕什么?”
红提听懂的时候,人已经被谢安莹推出了院子,她拍着脑袋笑了一会,转身跑去送画轴了。
谢安莹这边终于清静下来。
她独自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心中优哉游哉地计算着最近的得失。
大夫人柳氏已经回了娘家,听说她临走时从世安院里拿了不少东西——不过太贵重的她都没有动。
谢安莹估计她不是不想拿那些贵重物件,而是因为谢安珍早把那些东西视作她自己将来的陪嫁,柳氏这时候要是想要搬走,她恐怕又不高兴。
柳氏的娘家本来就是跟侯府占亲的,也不敢不要她,所以以后柳氏就算是柳家弃妇,须得老老实实在柳家闭门过完余生。
而老夫人那边给父亲再纳继室,仓促之下又能有什么好的?
谢安莹有九成把握,老夫人定然会选择陈蓉进门。
陈蓉是个知恩图报的聪明人,她进门之后,必然会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在帮她。如何回报,想来也不用自己再慢慢教她。
到那时候,侯府上下尽在掌握。
谢安珍不是说自己的婚事必须通过柳氏吗?用不了多久,事实就会告诉她——不但自己的婚事不用通过柳氏,就连她的婚事也已经落入自己的掌握。
红提没过多久就回来了,黛纹果真答应了将画轴拿给老夫人看,但是也明说了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多嘴。
而又等了一天,红提便打听到消息,说是老夫人已经派人出去寻找送这张画的媒人了。
画虽然是红提送的,不过媒人也确有其人,正是红提之前收买好的那一位。
老夫人将她请进来一问,她将不该说的隐去,只说陈蓉曾经出嫁被骗,家中又遭磨难。现在躲在屋里不常出来见人。
如同谢安莹之前估计的一样,老夫人确实一眼就看上了陈蓉,再听说了陈蓉这些事情,只觉得她就像是为平阳侯量身定做的一样。
老夫人几乎是当场就拍板定下这人,又给媒人赏了银子,命她前去陈太富家说媒,探探那边的口风。(未完待续)
ps:《重回八零末》by:靳大妮
重生,咱的目标是为将来儿子谋一个金光闪闪富二代身份,奔出无悔的康庄大道。只是,腿上扒拉着的这个傲娇二世祖这是要闹哪样?背后虎视眈眈的‘情哥哥’又是怎么回事?
来来来,听我口令,向后转~~齐步走~~~
我们的口号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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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兔子
因为平阳侯休妻纳妻的事情,平阳侯府这一阵子人人都忙得像陀螺一般。
唯有谢安莹整日清闲无比,不是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书,就是与红提一起琢磨谢药材吃食。
偶尔再给平阳侯和老夫人送去些药膳做孝心,不用费力也将赞扬赚得满盆满钵。
这一日,她照旧躺在院子的竹椅上。原本打算等到看完手中这一页书,便去小厨房里做一道秘制梅子解解馋。
谁知书还没翻完,就听见后院墙头上传来一阵动静。
她在这院子里住了两辈子,遇见爬墙头的人也就那一个——上回来送纸鸢的小郡王李承霆。
谢安莹心头咯噔一下,这人不会是爬墙头爬出习惯了吧?
谢安莹将书放下,目光迷茫地往院子后头瞧去,果然!
李承霆人高马大却十分轻盈,谢安莹眼睁睁地看着他怀里抱着一推什么,单手撑着两丈高的墙头轻轻一跃便稳稳落地……
谢安莹十分无奈地喊道:“红提,有客人来了。”
红提正在屋子里准备梅子汁呢,听见谢安莹的话,探头出来好奇地四下张望。待看见李承霆的时候,红提“啊”地叫了一声,再看见李承霆怀里的东西时,红提又“啊”地叫了一声。
红提没想到小郡王会来,更没想到他每次来居然都不是空着手来的。
在他怀里,抱着好几样看起来十分有意思的东西,只是混在一处又被他用一只提篮装着,一时看不分明。
所以她才会一惊一喜地连叫唤了两声。
谢安莹从竹椅上起身走过来,对着李承霆微微行礼,不忘撇了一眼红提。红提这才吐着舌头,也连忙跟着一起行礼。
“不必多礼了,我有东西要送你。”李承霆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换上温柔的笑意,“我觉得如果你喜欢纸鸢,应该也会喜欢这些。”
李承霆说着。便将手中提篮往谢安莹手上一送,示意她自己摸摸看。
谢安莹并没接过提篮,而是有些怀疑道:“多谢郡王美意,只是不知这上一回是谢礼。这一回又是什么?”
跟他非亲非故的,男女授受总要有点名头吧?
尤其是上一次谢安莹就觉得李承霆怪怪的,只是出于礼貌不好询问。谁想他居然接二连三又送上门来。
这一回,不问个清楚明白绝不能收。
李承霆望着谢安莹,他满眼尽是真诚道:“还是谢礼——上次谢你替我开解。这次谢你是因为我舅母的病情大有好转。”
李承霆生着一张极其正经的脸,当他一本正经的说谎时,谢安莹明知有诈却都觉得无法反驳。
静王妃的病当然会一天比一天好转,难不成以后只要好一点,李承霆就爬墙进来找自己说话?
这未免也太……
李承霆见谢安莹始终不接他的东西,心中竟微微有些紧张。
这提篮中的东西,是他这几日从街市上一一搜集来的。本来想以后一件一件地拿给她玩,谁知又听说平阳侯府出了休妻的大事。
李承霆在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隐隐觉得与谢安莹有关,但对于已经知道谢安莹身份的他来说。现在无论谢安莹做了什么,他都更有理由站在她这边。
而且,他很担心她。
既然担心,又忍不住,所以就来了,来的时候还将这些天自己搜罗的小玩意全带来了。
李承霆一心想着这么多件东西里,有一件她喜欢的,能令她笑的就好。
“除了谢你,我还有求于你。”李承霆心中有些慌乱,声音却仍旧沉稳地补充道:“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你给我诊脉瞧瞧。”
李承霆刻意地加了一些理直气壮。
这是他在跟谢安莹的相处中摸索出来的——对她殷勤容易引起她的怀疑和戒备,反而是对她冷漠些,她很容易就相信并且上当了。
谢安莹只觉得自己一向聪明的脑袋,放到李承霆身上就总有些不够用的感觉。
也不知是李承霆的外表太具迷惑性。还是自己实在想不出他的动机。
总之每次都是心中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丝毫没有防备他和拒绝他的理由。
谢安莹微微叹了一口气:“郡王爷请里面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