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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向前,小心一些。”
“是。”
几人继续向前,可这一回。还未走出两步,前面就忽然隐隐亮了起来。
在这种地方忽然传来光线,绝对不可能是到了出口!
那侍卫连忙向后退回,飞快缩回了甬道之中。他用极低的声音道:“有人来了……”
肃王亲卫不但武功极高,常日里更是训练有素。只消他这一句提醒,众人便都屏息凝神,贴在潮湿的墙壁之上一动不动。
甬道外的隐隐的烛光越来越亮,渐渐亮成豆丁大小。众人在黑暗中瞧得分明——原来他们所在的地方,前方就是一座宽大的牢房正中!
这一处空地,东南西北四方各有一处死牢。牢门是生铁栏杆,上头挂着的铁链早已绣成黑色,而硕大的铁锁也被人用铁水浇筑成一坨扭曲形状,根本是不可能打开的。
这样的死牢,一般关得都是罪大恶极又位高权重之人——需留着性命,从他们口中得知什么。又要将他们掏出升天的可能性彻底磨灭。
在这四座死牢的旁边,分别有四条不知通向哪里的甬道。
肃王爷几人占了一条,而对边走出来的人也占据了一条。
那几人身上穿着衙门内牢头的衣服,领头的一个手上托着一盏油灯,后面跟着两人。怀中抱着大团事物,一时看不清是些什么。
几人边说话边向肃王这边走来。
“真是晦气,将人关在这里活活饿死不就行了,还非得让咱们下来点火……”
另一人尖着嗓子道:“可不是。上次烧死那几个,叫声惨得我几天都睡不好,一闭上眼睛便都是烧成焦炭还上下扑腾的人影儿。”
“哪那么多话!”前头那个收执油灯的开口呵斥道:“这回这几个非比寻常,听说……反正厉害着呢!不烧干净只怕会留下后患。”
他身后两人胆子明显有些小,两人停下脚步有些犹豫道。
一人道:“那么厉害,咱们这样过去会不会有危险?”
身前那人不耐烦道:“有什么危险?他们必然往那边去了。那边看似好走,其实才是真正的死路。咱们几个是在他们身后的,点了稻草泼了油,咱们转身就跑,等他们察觉掉头,想追咱们就得过火,不追咱们就得活活被熏死在那头——你怕什么,该怕的是他们才对!”
那人说完,继续超肃王爷所在的甬道前来。后面两人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他们的声音在空荡黑暗的地下,显得格外清楚。肃王爷几人不但听见,也看见那两人手中的东西——正是大捧的干草,似乎还是浸透过火油的!
几人齐齐暗自庆幸——在这种地方,顾着身前都已经十分不容易了,谁又会想到自己身后有人!?
要不是肃王爷以进为退决定走向这边,只怕他们现在仍旧在甬道里转圈,还不知身后已经被人点了火!
肃王爷这边仍旧陷在一片漆黑之中,不但不能说话,甚至连眼神也无法沟通。
这种时候,凭借的完全就是几十年同生共死的默契!
肃王看清来人不过三个,见他们越走越近,就在他们即将跨入甬道的那一刻,他拳头轻轻一捏,指节发出一声脆响。
最前面那个亲卫已经如猛虎般扑了出去!
走在前面那个点灯的人尚来不及尖叫一声,便被人扑倒在地,在他倒下之前,手中的油灯已经被亲卫一把按灭。
四周瞬间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他们三人惊慌失措犹如待宰杀的羔羊,肃王爷的人却早盯准了他们的位置!
又有两人前后扑出,一人一手将其拧住。
只听咔吧两声脆响,那两人的脖颈双双而断——未见血刃,轻易便收割的两条人命。
两人软到在地的声音,终于令那个走在最前胆子最大的牢头感到危机和恐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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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他浑身颤抖着努力睁大双眼,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黑暗中,一个声音道:“留不留活口?”
对面的甬道中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之声,那牢头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却莫名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威压扑面而来。
“出口在哪儿?”肃王爷紧盯着被按在地上不得动弹的牢头。
侍卫放开牢头的一只手,却仍旧大力捂着他的嘴——只要他有异动,手上用力一扳,便能拗断他的脖子。
那牢头虽然胆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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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肃王爷的语气难得的温和下来,丝毫没了磅礴雄风。他努力朝李承霆伸出自己的手,望着李承霆的眼神满是父亲的慈爱。
李承霆将他的双手握住,手心初到肃王湿冷的汗水。李承霆紧紧地握住,却丝毫感受不到那双手拔山盖世的力量。
肃王爷努力引导着李承霆的手,想要在空中将地下暗牢的路线画出……
李承霆看着他紧咬牙关手上却一点力气都无,头酸顿时涩难忍。
“父王,儿子看不懂!”李承霆低吼着:“父王随儿子一齐回去,否则儿子看不懂!”
“承霆!”肃王爷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全是他狠狠咬伤自己所致,“没时间了……”
肃王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哀求。并非他想要放弃求生……只是这时候,必须让李承霆将消息先带出去,这才是明智之举。
李承霆呲着牙,恨不能这就冲出去将外头的人悉数剁碎,可他何尝不知……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更为痛心愤怒!
父子连心,两人已经无需任何语言,就这样呲目对视谁都不愿后退一步。
“郡王,松开手吧,别让我们这些人白白走这一遭!”肃王爷的亲卫见状,心中也酸涩男人,但此时实在顾不上尊卑有别,只能出言劝慰。
“是啊,郡王,松手吧。”
李承霆紧捏着肃王的手半晌,终于像下定决心一般缓缓放松。肃王爷深深地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道都用在手上,带着李承霆的手在空中一笔一笔地描画。
李承霆几乎不需要用眼睛去看,父王在这种时候的每一个动作,都势必会深深烙印进他的心中。
这样的场面实在令人心酸,若是死在战场之上,也不至于令人这般痛苦。
就在众人齐齐低下头去的时候,李尧忽然抬头道:“郡……郡王。属下……属下有这个……”
李尧的声音打着颤儿。像是强行压抑着激动,在这样的时刻听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滑稽。
李尧说罢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爬到李承霆身边,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白瓷小瓶子。
“郡王。这,那天……”
李尧话都说不清楚,李承霆却一把从他手中夺过了那白瓷瓶子!
这是那日出行之前,安莹给他备下的。
谢安莹给他准备的丸药不少,大包小包非要让他带上。在李承霆的眼中。那些都是谢安莹亲手所制,他本能并未将它们当成是药。
反而当成了一种信物……
当时李尧曾打趣说肃王妃的灵药十分有名,他讨要一瓶回去能换不少银子,比跟着李承霆打仗要划算得多。
李承霆被他调笑,于是不好意思小气,一时心软就被他真摸走了两瓶……
此时这白瓷瓶被他抓在手中,李承霆的喉头上下滚动,脸色涨红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郡王!快,兴许有用!”李尧上前拉扯李承霆,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竟一时不知该拿一个小瓶子怎么办才好。
但这是最后一线希望,李承霆最终还是稳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将瓶口的蜡封挑开,将瓶子里的药丸尽数到在手心。
“父王,这是临走时安莹给的药,她,她说过能解毒的……”
李承霆说完便取出一粒塞进肃王口中,其余几人也纷纷上前帮忙,将药丸给众人服下。
清苦的药香若隐若现,远处也传来了脚步声。
“没多少时间了。承霆,你先走。”肃王听见脚步声,情急之下将李承霆大力推开。
这一推,所有人都愣住了。
“父王。你的手!”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承霆再管不了许多,俯身一把揽住肃王,将他的手臂挂在自己肩头之上,冷声厉喝道:“带上所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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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莹微微仰头。晶莹剔透的额头上微微有些汗水。她手上调配药剂的动作不停,口中对一旁的朝薇公主道:“公主方才就是这道工序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