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闲歌看她这样。心中大致明白这药方并不是眼前婢女的本事,再看向床上的人,眼中神色更多了些复杂。
“你们说说。你家主子是怎么突然成这样的?”
原本谢安莹这个人,在他闲歌眼中。就跟一个药引子差不多。她的作用,就是用来治好李承霆,至于她的生死还有她将来会如何,包括她与李承霆的感情什么的,都不在闲歌考虑的范围之内。
但是自从上次宫中一见,闲歌忽然发现谢安莹与他似乎有些别的渊源。
这闲事,他好像就不能不问了。
红袖几人有些犹豫,帝师虽然是医术了得,但府中的事情,跟他说了会不会不合适?
红提却管不了那许多,先是主子病了,又是嗣王爷多嘴刺激主子,接下来又是郡王爷不肯见她……这两日里的各种委屈,压的红提恨不得将王府掀个天翻地覆。
她现在谁都不信,姑娘说闲字阁主人可信,她就只听姑娘的。
说起这些事,红提当场就红了眼眶,她从那日姑娘状元楼回来,如何吩咐她回新苑整理礼单,然后如何去与嗣王爷和秦宣公子听琴,中途李尧侍卫来探了一次,知道姑娘不在这边,似乎就直接去那边找人了。
再后来,姑娘一个人回来,就开始发冷……
红提为了让帝师大人更好判断,将自己心中咒骂李承俊的话都吞下,只咬牙说了她亲眼所见最真实的事情。
当然,李承俊跑来说的那句刺激谢安莹吐血的话,她也如实告诉了闲歌。
闲歌听完之后一阵沉默,吓得红袖几人拼命拉红提的袖子。
红提瞪着大眼,眼中满是不服气,就等着闲歌一句答复。
闲歌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几个婢女,想了想,知道她们并没说谎。
可是……
这事情说给别人听大约觉得正常,可听在他耳朵里,怎么就觉得这么怪异呢?
他之前早就深思熟虑过谢安莹的额身份,谢安莹就算不是他的师尊,也定是与他师门有关的人。按理说,就算是李承霆,在他们眼中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
更不用说李承俊那没来由的一句话了。
想到自己几百岁的老头子师尊居然为了李承霆醋了,闲歌只觉得一身鸡皮……
不会的,师尊他老人家就算转世到女儿身里,也不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闲歌定了定神,微微轻咳一声,拂去脑海中不该有的念头。
红提仍旧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有些无奈,背着手向外走去,红提眼中瞬间充满了不甘,正要追上去问个究竟,却听闲歌对着外头一片空地吩咐道:“从此刻起,将肃王妃所在的这个院子给我盯紧了。除了我与这院子里的人,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骚扰。”
外面传来一声:“是。”
红提脚步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闲歌却没说完,继续又道:“肃王府上亲兵厉害,这事我要去跟肃王爷知会一声。你多带些人手围了这里。记住,除了我,还有郡王爷郡王妃,其余的人一律都是闲杂人等,哪怕是嗣王或者肃王妃。”
闲歌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莫名严厉起来。红提浑身一冷,这才想起眼前人的身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师……
姑娘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让帝师大人出面为她做主……
而她刚才,也真是太冒犯了。
红提小步上前,跟在闲歌身后,想要赔罪道歉。
闲歌却扭头又恢复了游手好闲的姿态:“你们几个,照看好郡王妃。郡王妃无事,你们有功。郡王妃有事,你们都赔命,记住了吗?”
屋子里除了红提,瞬间跪倒一片。
虽然之前也没有人对谢安莹不忠心,但有了闲歌这样一句话,众人自然更不敢生出旁的念头,唯有********照顾谢安莹了。
红提心中感谢不已,朝闲歌连连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谢安莹。
闲歌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烧鸡婢女还算满意。(未完待续。)
………………………………
第326章 麻烦
闲歌出了新苑,也不管府中人如何看待,径直大踏步地从正门走了出去。
刚才是生死攸关一时情急,所以才任由那些蛮人夹着他飞奔过来……现在看来,谢安莹暂时无事,手下婢女又机灵衷心得很,他根本没有派上用场。
倒是李承霆那边,恐怕没这么好运气,他还是得过去走一遭。
闲歌先找了马车,乘车找到肃王爷,将事情大致与肃王爷说了一遍。
“出了这种事,那几个婢女都不敢跟你说,可见你也不怎么可靠。”闲歌翻个白眼,不等肃王爷插话,继续道,“我自作主张,让人把那院子围了。告诉你一声,你也有个心理准备。”
肃王爷目瞪口呆,胡子气的都要翘起来了。
可细想想,这事还真怪不得别人。
李承霆病,还有娶谢安莹入府的作用,这世上就三个人知道——皇帝陛下,帝师大人,还有他自己这个肃王。
可后宅的事情都是王妃在管,王妃那性子,他想想都觉得头大,所以一直以来根本不想对上,只是能躲就躲。
这么一来却是放任了她在后宅想怎样就怎样。
原来倒也没什么,可是多了一个谢安莹,一切就不一样了。
闲歌还算给他留了些面子,没将他后宅里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戳穿,但他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其中大概。
想到这些小事,竟然导致谢安莹状况不稳,肃王爷气得将桌子拍得碰碰直向。
闲歌懒得理会这外表强硬内心柔软的老男人,哼的一声走了。
这还没告诉他李承霆恐怕也倒下了呢!他那后宅,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跟肃王呛了几句,闲歌不敢再做耽搁,直接去了东城城防营。
守城的兵卒看见他,吓了一跳。几个人想拦又不敢拦,围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最终请出李尧做主。
李尧听说是帝师前来。哪里敢有怠慢。且不说帝师是大历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这最重要的——帝师他是大历朝唯一一个能起死回生的头号郎中啊!
郡王爷忽然倒下,李尧正手忙脚乱呢。一方面要隐瞒真相,另一方面又不能放任郡王不管。
闲歌来的简直太是时候了。
李尧跟众位亲卫们商议了几句。大家一致同意请闲歌进去看看。
“不知帝师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方才我们郡王还斥责了我,让我赶紧来迎您进去。”
李尧一脸狗腿样,睁着眼说瞎话。
帝师咧嘴一笑,笑容没有丝毫温度。瞧着李承霆这属下说话的样子。也知道李承霆现在状况只怕真的不好。
“那就带路吧,是郡王喊我来喝酒庆功的。”
闲歌说着,便朝军营里的主账走去。
主账被封的严严实实,门外还有四个兵卒一脸紧张地守着。闲歌挥挥手道:“郡王又军功在身,偶尔喝个小酒不算违令。要是有人敢拿这事说闲话,一并算在我头上。你们用不着这么紧张,该干嘛干嘛去。”
李尧感谢的望了闲歌一眼,知道他这是在帮这边圆场……
闲歌掀开营帐入口的帘子,只掀开了一点,一弯身子走了进去。李尧连忙跟了进去。进去之后,又紧紧守住营帐,生怕有人前来打扰。
营帐中撑起一副隔帘,李承霆正躺在帘子后头,身边还支着桌案,桌案上摆这些笔墨文书。
那模样看上去,就像是处理公事时疲累了,随便躺下歇歇……
闲歌“嗤”了一声。这些武夫们的脑子还真是一根筋,以为这样就能掩人耳目了吗?
“李承霆,起来喝酒。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闲歌说着,从袖子中掏出一只酒壶模样的东西:“本尊新调制的药酒,看在你昨夜护城有功的份上,请你尝尝。”
李承霆一动不动。李尧目瞪口呆——这帝师大人说瞎话的本事,比他们这些人果然厉害多了。
“你!去炉子上把酒温了!”闲歌不给李尧发呆的机会,一脸嫌弃地使唤他道:“仔细看着些,要是温坏了,郡王爷也保不住你的头!”
李尧倒抽一口冷气,赶紧捧着那明知不是药酒的药酒拿去加热。
闲歌走到李承霆面前。同样的坐在他身边,拿起他的手腕探了探。
可这一探之下,原本尚算轻松的神色,却忽然严肃起来。
“醒了……”
“什么醒了?郡王醒了?”李尧刚取了泥炉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