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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霆闻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顺势在谢安莹身边躺:“那接着睡,我陪着你,你就能睡得安稳了。”
谢安莹却忽然坐起身,攀上李承霆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看着她困倦依赖的样子,李承霆心里软软的。
“怎么?不睡了?”
“恩,不睡了。你衣服都不脱,是不是待一会儿又要走?”
“我的安莹怎么这么聪明……”李承霆有些无奈,“军营事多,前一阵北方传来消息说是边境不稳,但北域那边并没具体动作。原本谁都没当回事……”
谢安莹猛地睁开眼睛:“那然后呢?”
李承霆轻笑。果然谢安莹最关心他了。北域一向是父王和他的战场,若北域不稳,父王与他势必又要有事情做。
“然后接连两日。我们城防都抓到了北域的探子。”李承霆说罢轻轻点了谢安莹的额头。
谢安莹瞬间醒了,将他的手拨开。
“这里是京安城!”谢安莹的语气严肃。
李承霆无奈的点头,他的安莹总是能一眼看出事情的本质。
这里是京安城,探子接二连三地进入。北域那边却始终只有模棱两可的消息——一边说有些不稳,另一边上表奏章却没有任何真凭实据。
这样的事态的确不容乐观。
不过对着谢安莹。他却不忍心说出这些话来。
“你也知道这里是京安城。不过是一两个探子,往年这样的事情也不少。”
李承霆见谢安莹仍旧瞪着漂亮的眸子看着他,他轻轻吻去:“该操心那些事情的人是我,你只管在府中踏踏实实地睡觉就行了。整个大历。最安稳的就是京安城,而整个京安城,最安稳的就是咱们王府。”
谢安莹怎么能不担心。
一旦北域开战。肃王爷势必要领兵相抗。而肃王爷膝二子,李承俊根本不得用……
若肃王爷一个人支应不来。李承霆又怎么可能继续在京安城做个城防官?
他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只怕倒时候不等陛点兵,光是京安城百姓都会催着他去北域守土开疆保家卫国的。
他自己恐怕也很想去吧……
可是他的病还没着落呢!
谢安莹还想再说,却发现李承霆已经从一个浅吻咬上了她的耳垂。
丝丝热气瞬间令谢安莹涨红了脸。
她双手用力推在他的胸前:“说正事呢,别……”
李承霆口中一本正经地答应道:“恩”。可他的唇已经游走到谢安莹的脖子……
谢安莹再用力推他,他便严肃地将她的两只手一把捉住,然后将她再次按倒在床榻之上……
一夜无眠,谢安莹瘫软在床,浑身的力气都被李承霆给蹂躏尽了,看着李承霆意犹未尽地从自己身上去,高高兴兴地穿好衣服出门,谢安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北域和探子的事情或许真的没那么严重。
否则就是李承霆实在太精力旺盛了……
李承霆这一来一回,谢安莹虽然被他折腾了一通,但也终于能睡个好觉。
第二日白天里,她胡乱洗漱又用了半碗清粥,拖着沉重的步伐爬回床上,又整整睡了一天一夜,这才缓过精神来。
再过了一日,谢安莹却是被红提吵醒的!
“姑娘!姑娘!公子高中了!两位公子金榜有名,报喜的人正在外院呢!”
因为是平阳侯府的谢安瑶和谢安闰高中,红提喜的忘了称呼,谢安莹也顾不上纠正她,连忙穿戴整齐就往外院赶去。
报喜的人并不是礼部是礼部副手,真正的金榜要等吉时才会传出,礼部副官提前这几个时辰前来报讯,不过是讨个喜气落个人情而已。
也难怪会报到肃王府上来。
不过这个人情,谢安莹是大大方方承了!
谢安莹抵达外院的时候,肃王与李承俊都在,肃王脸色不错,显然也为这事感到高兴。李承俊也是一脸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又参杂着些别的什么东西。
“姑娘!姑娘!公子高中了!两位公子金榜有名,报喜的人正在外院呢!”
因为是平阳侯府的谢安瑶和谢安闰高中,红提喜的忘了称呼,谢安莹也顾不上纠正她,连忙穿戴整齐就往外院赶去。
报喜的人并不是礼部是礼部副手,真正的金榜要等吉时才会传出,礼部副官提前这几个时辰前来报讯,不过是讨个喜气落个人情而已。
也难怪会报到肃王府上来。
不过这个人情,谢安莹是大大方方承了!
谢安莹抵达外院的时候,肃王与李承俊都在,肃王脸色不错,显然也为这事感到高兴。李承俊也是一脸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又参杂着些别的什么东西。
谢安莹抵达外院的时候,肃王与李承俊都在,肃王脸色不错,显然也为这事感到高兴。李承俊也是一脸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又参杂着些别的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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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难言
肃王爷对谢安莹不甚了解,一开始只知道她出身平平,还有传言中的性子懦弱与眼盲。
后来这个女子,能让承霆心甘情愿地取进门来,如珠似宝地捧着待着,肃王爷这才对她多了一份留意。
正是这一留意之下,肃王爷居然觉得对她的性子特别满意!
分内之事都能做好,不管李承霆在与不在,她就像是蒲柳一般,看似曲柔实则坚韧,一个人也能过得怡然自得却又不因为有些手段就张牙舞爪。
反而收敛得很。
肃王爷看着她,莫名就觉得这女子柔如春风却又稳如山岳。
这也是李承霆的福气……
“你兄长高中乃是天大的喜事,”肃王爷的声音爽朗浑厚,“在状元楼一贺十分妥当,你只管去办。缺银子缺人手都只管开口。”
肃王爷没有治家的规矩,但却有治军的法度。
有功当奖。谢安莹的这点要求他岂会不允?
谢安莹也不客气,落落大方地笑着应下,看得一旁的副官暗暗心惊。
外人只道谢家姑娘在王府里过得如履薄冰,可亲眼一见才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张口就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这明明就是如鱼得水啊!
坐在一旁的李承俊一脸笑意,心中却不痛快。
他按着一贯的手法,刚想开口想说两句“这么大的事情,承霆却不能回来实在可惜……”
只是他话还没出口,谢安莹却忽然转过去看着他道:“承霆事忙未必能回来,安莹可否请兄长出面,若是兄长能前去同贺,安莹的娘家兄长一定更添荣幸。”
李承俊一噎。
谢安莹娘家兄长高中,他心里就像塞了一块冰一样难受。
李承霆的日子过得烈火烹油繁花似锦,唯一可以诟病的,大约就是谢安莹的出身不好!
可现在,谢安莹娘家一下出了两位这样的年轻人物,以后风光无限已经是必然的了。
他李承俊却什么都没着落呢!
要军功没军功。要实权没实权,在父王母妃眼中的分量更是不及李承霆,后院里正妻也尚未定人选。
本来还想挑拨一句半句,在外人面前。他有一百种办法让谢安莹下不来台面,谁知谢安莹却先下手为强,将他也揽进她家的喜事里去……
李承俊深吸一口气,嘴角的笑容十分僵硬。可肃王爷听了这话,也理所应该的看着他。
他再不情愿却也不得不爽朗地答道:“弟妹这是说哪里话。我正想一睹状元探花的风采,如能有幸一同前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李承俊说完,便见谢安莹脸上露出一种“算你识趣”的笑容。那笑容丝毫没有掩饰,差点令他瞬间破功!
这谢安莹,早就看出他要说什么,所以才故意如此吗?
李承俊心头闷闷,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安莹却像没事人一样,朝他和肃王爷再次道谢,带着一脸喜气命人筹备去了。
谢安莹出了外院厅堂院。冷笑一声,李承霆不屑与兄长计较口舌之争,她却不在乎。再说肃王爷又不是肃王妃,不可能那么护着他。
李承俊想要在言语上搬弄是非让她吃亏,她决不答应。
只希望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以后他会知道收敛,否则,就算他是承霆的兄长,她也照样有办法让他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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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放榜,那是一年一度的盛世。
别管高中的是几旬老者。一旦披挂起来,白马红衣,照样是春风得意惹得满街女子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