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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看人家谢安莹,一看见带着人从外头,首先就是认赔罪。
明明跟她没关系的事,可她也会先想着是不是的责任,是不是大家见她不在屋里,所以出来寻她……
再想想谢安珍……连那样的事情都做了出来,居然还一点都不觉得了!
老神情有些恍惚,摇摇头道不关你的事,早些歇息吧。”
谢安莹仍旧一脸内疚适才承霆来找我,我想着内院终究不便,便带着他往园子里走了走……没想到却惹得祖母担心了。不过这都是孙女的,不怪承霆。承霆他只是……只是到了新地方有些认床。”
说李承霆认床,这谎话简直太明显了。
老的脸上终于多了一点奈的笑容,看着谢安莹认,又怕她对李承霆有想法,所以还不忘为李承霆开脱。
这才是为人孙女,为人妻子的心思。
老深深地点点头,对谢安莹更加喜爱。
“真的不是为了你,而是安珍她……”
“安珍?她了?”
谢安莹一脸吃惊,李承霆也有些好奇的样子。
老又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谢安莹还真是好命。谢安珍想爬李承霆的床,李承霆却偏挑了半夜跑出来寻谢安珍。
而那鲁执行,估摸着是跑去巴结奉承李承霆……这么阴阳差,竟然让谢安莹平安事地连发生了事都不。
连老都有些嫉妒谢安莹的好运气了。
“你那妹妹……我就不多说了,明日让你母亲告诉你吧。”老说完,摇着头走了。
谢安莹看着老进屋,回头再看向李承霆的时候,一改方才的乖巧焦急。
“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去,偏跑来找我。”谢安莹半开玩笑道这下可好了,明日这事传遍侯府,我那妹妹又不知该恨我了。”
夜风微凉,李承霆上前拥住谢安莹道让侯府上下都你我恩爱不好吗?况且这一回,你妹妹很快也要有她的良人了,这一年半载她怕是没功夫惦记你呢。”
谢安莹挣了挣身子哼道我要睡了。”
李承霆低头看着她,见她似有些困倦,有些心疼。但又想到明明是来“罚”她的。
李承霆道你擅作主张,我却配合的这么好,你说我该罚你,而你又该赏我?”
他话音一落,嘴上忽然被谢安莹的唇覆上。
只见谢安莹抓着他的衣襟,踮起脚尖快速在他唇上一啄,然后转身就想要逃跑。
这还是谢安莹第一次主动吻他,虽然只是轻轻一吻,但足以令李承霆回味穷!
他哪里肯放任她就这么跑了?
李承霆两步就追上谢安莹,顺手一捞,一把将她带进的怀里,也不管这是地方,用手勾起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了起来……
谢安莹这才叫自作自受,直到被吻得神志不清之际,耳畔这才传来李承霆充满情|欲却不得不压抑着的嘶哑声音:
“以后再用我做诱饵,可没这么便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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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做妾
第307章 做妾是 由会员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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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可疑
谢安莹半夜不睡在外与李承霆相会,府里又刚好出了谢安珍的事情,其实若细想想,她是十分可疑的。
但没有人怀疑她。
老夫人起初也想过是不是她做了手脚,可无论怎么想,谢安莹一来指使不动鲁执行,二来谢安珍也不可能听她指派。所以这件事怎么也怪不到谢安莹头上去。
至于陈蓉,看她的表现就更不可能了。
说到底,还是谢安珍自己贪得无厌没存好心。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第二日,谢安莹与两位兄长一同用膳,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预祝他们旗开得胜金榜题名。两位兄长都胸有成竹,还不断嘱咐她要照顾好自己。
谢安莹对两位兄长十分放心,感谢之余,不由又问题黛纹的事情来。
这次回府,谢安珍的一切举动都在她意料之内,但是老夫人身边的黛纹不见了,这却让谢安莹有些意外。
“兄长可知道祖母身边的黛纹姑娘?”谢安莹好奇道:“她服侍了祖母那么多年,怎么这次回来竟连个人影也没瞧见?”
按说就算谢安珍表现出色,取代了黛纹的位置,那也不至于就令黛纹凭空消失了啊。
谢安莹可还惦记着要给黛纹寻找亲族的事情呢。
谢安瑶的脸色微微有些尴尬,倒是谢安闰接上话来。
“说起这事我就生气,”谢安闰重重拍了一下腿,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这才对谢安莹道:“那个谢安珍,跟祖母说黛纹对兄长有心思!”
啊?
谢安莹差点将茶水喷了出去。
想到黛纹那酷似老夫人一般不苟言笑的脸——说她会对谢安瑶起心思?
反正谢安莹是不信的。
“那祖母就信了?”谢安莹也看向谢安瑶。“黛纹几乎可说是老夫人一手带大的,怎么可能凭谢安珍一句话就疑心她?
谢安瑶仍旧不说话,眼神却有些飘忽,很有些做贼心虚的意味。
谢安闰大手一挥,答道:“说起来这事,都怪哥哥太老实了!之前兄长去找黛纹帮忙,说要绣一个笔袋子。黛纹就帮他绣了——这原本没什么。却被谢安珍瞧见。添油加醋地告诉了祖母——这也没什么。祖母本来也最多就信了半分。可哥哥他偏说不能让黛纹一个姑娘家受委屈。亲自跑去跟祖母申辩,还当着祖母的面狠狠数落了谢安珍……”
这岂不是更招人怀疑。
祖母当下虽然斥责了谢安珍嚼舌,心中却一下信了三分。事后没多久,就把黛纹换去伺候谢安珏了。
谢安莹恍然大悟,嗔怪地瞪了一眼谢安瑶。
谢安瑶与谢安闰两个半大公子在府中,又没个贴身伺候的婢女丫鬟。有针线绣活自然是要找长辈那边的用。这本无可厚非。可他太不通人情世故,反而让谢安珍有机可趁了……
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算了。这事已经这样,若再插手对黛纹反而更加不好。”谢安莹心中有数,“反正估摸着黛纹也快要离开侯府了。”
“什么?黛纹要离开侯府?”谢安瑶终于出声了。
谢安莹和谢安闰同时见鬼一般看着他,他这才察觉自己的举动有些激烈。
“哥哥。你这样很可疑啊!”谢安闰大叫。
谢安瑶支吾道:“她是侯府的人,说要离开侯府才可疑吧?我只是随口一问……”
真的只是随口一问?谢安莹和谢安闰脸上都带着戏谑的笑。
谢安瑶到底比他俩正经多了,面上一红肃色道:“别拿这种话头胡闹。对人姑娘家名声不好。安莹,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谢安瑶真不是个开玩笑的好对象。
谢安闰和谢安莹只能收了调笑他的兴致。谢安莹又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还未出嫁前,曾听说南郡有一大户走失了爱女。与咱们府上黛纹甚是相像。于是我就写了封信,找人送去南郡了。之所以说她在咱们府上留不久,是想来她的家人应该会来寻她。”
谢安莹说完,就发现兄弟两人都奇怪地看着她。
也是,只凭猜测,就断定黛纹是人家走失的女儿,这未免太武断了。
再说就算是走失的女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家也未必回来寻找。
谢安莹有前世的记忆,所以知道黛纹家一定回来,可那兄弟两人却不知道。
果然,谢安闰紧接着就提出了这些问题。
谢安莹笑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哪有人不爱自己的骨肉的,既然不是故意丢掉,必然会寻的。”
谢安瑶和谢安闰听她这样说,也只当是她一厢情愿的心善,并未再过多追问。
倒是谢安瑶有感而发的感叹了一句:“黛纹也是个可怜人,若真有好人家来寻,跟着去了也好……”
谢安闰和谢安瑶看他那微微失魂的样子,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捂嘴偷笑。
黛纹的话题就这样说完了,兄妹三人其乐融融地用过一餐之后,谢安莹在临回王府前,再次踏入了芳华院。
这平阳侯府她不知何时还会再回来,有些话,她打算跟谢安珍说清楚,也算做个了断。
芳华院的下人见了谢安莹,都齐齐屈膝行礼,谢安莹一路走进里屋,没有受到一点阻拦。
就算这些人中已经有不少谢安珍扶植起来的势力,那又怎样?
如今的侯府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