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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大历朝能与皇帝比肩的第一人,就这样跪在了谢安莹的脚下!
这一下,震惊的终于不是谢安莹一个人了,只听惊呼之声不绝于耳。
贵女们早已顾不上礼数,一阵寂静之后便是一阵尖叫,而后不管不顾地互相询问,眼睛却死死盯住眼前,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谢安莹刚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此时反而成了弥南亭中最冷静的那个,前世是前世,今生要想好好过下去,有些事情却是死都不能翻到明面上来的!
她若没有李承霆,倒不怕什么。
可现在,她也怕失去。
虽然不知帝师大人为何而跪,但谢安莹既然知道他是师父,便也对他的能耐心中有数——想来是看出自己是还魂之身……
谢安莹想到李承霆,想到红提,想到自己这一路艰辛守护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她深深吸一口气,起身带了些慌张的神色,连连退开了几步道:“帝师大人……这是怎么了……我,我不要您的彩头便是,您快起来,有什么事可以私下吩咐我。”
谢安莹将“私下”二字咬得极重,还有她惊慌的口吻,听起来都突兀极了,只是众人现在一个个呆若木鸡,就算她说错了什么也不会有人怀疑。
闲歌听闻抬头,深深地看了谢安莹一眼。
他脸上从未有过的郑重神色凝了一凝,转瞬又被他平日的百无聊赖所取代。“郡王妃果然渊博,竟能认得我的东西,我正舍不得,想要行个大礼再讨回来。”
闲歌说完就要起身,朝薇连忙像个小辈一样搀扶了他一把。
朝薇是“知情人”,闲歌虽然按照谢安莹的意思,将事情掩饰过去,但他那一跪,分明就是认定了!
朝薇再看向谢安莹的眼神,便是又恐惧又敬畏,举手投足的皇家气象一时全无,扶着闲歌竟不知所措起来。
场面和气氛又奇又乱,四个主位又三个都成了木头,好在还有老太妃坐镇。
老太妃的眼神在谢安莹和闲歌之间扫了一圈,见两人虽有隐瞒,但的确是素不相识的样子,目光扫过那块牌子,心下明白问题大概就出在那牌子上。
许是有什么渊源吧,但只要不涉及皇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也不会插手多管闲事。
老太妃用手在桌案上拍了两下,十分不满地咳嗽一声:“一把年纪的人了却恁得小气!一块牌子都舍不得?我看这彩头还是我出好了。”
老太妃说完,便指了蒋嬷嬷道:“去将那套祖母绿的大妆头面取来,郡王妃能答对这谜题,也算是我的半个知心人了,该好好赏赐才是!”
老太妃手上的大妆头面,没有个王妃品级的命妇谁敢往头上戴!?
关系到这样贵重的首饰,而且还夹带着暗示尊贵的身份——众人立刻顾不上谢安莹与闲歌之间那点莫名其妙了,转而齐齐倒抽冷气,一个个都被老太妃的大手笔震惊的两眼放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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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二章 撞上
老太妃还嫌不够,停顿着想了片刻,又回头瞧了一眼丑兰,爽快地对谢安莹道:“也赏你了。”
一种异样的情绪从谢安莹心底蔓延开来,老太妃虽然年迈却绝不昏聩,她的眼睛清亮真诚,还闪着智慧的光芒——在后宫之中,能坐到这个位置,活到这个年纪,又怎会是等闲之辈?
谢安莹深知自己刚才的小伎俩定是瞒不过老太妃的,而对方却仍愿意善待自己。
一套首饰可以说是为了帝师大人夸张的举动做掩饰,而再加上一盆亲手培育的花来——谢安莹觉得老太妃是真的有点喜欢自己的。
谢安莹的心情莫名暖了起来,她终于露出了进宫以来的一个最真诚开心的笑容:“谢谢太妃娘娘赏赐,安莹却之不恭……”
老太妃知道谢安莹是个冷清性子,听嬷嬷们说,她在侯府做姑娘时就极为内敛,很少有活泼欢笑的时候。
而看见谢安莹略有些生疏腼腆的笑容,想来已经是十分难得。
谢安莹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笑意弯了弯,令她原本如画般的面容忽然就鲜活灵动起来,老太妃瞧着也不由一瞬失神,只觉得这般品格容貌,也亏得是嫁了李承霆。要是嫁了别家,权势不够护不住便是祸,财富不够,不能娇养便是糟蹋……
老太妃点点头,受了谢安莹的礼。又有嬷嬷将祖母绿的头面放在精致绝伦的镶金掐丝檀木盒子里奉上。谢安莹接了赏赐又屈膝谢过一遍。
她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了自己与师父相认的念头——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
谢安莹转而对闲歌道:“墨莲石十分罕见,安莹谢过帝师大人,但不敢夺人所爱,物归原主还望帝师大人勿怪安莹失礼。”
闲歌虽然已经起身。念着宫闱里的规矩,也不想令朝薇和太妃难做,这才没有继续他的“荒唐”举动。
可从谢安莹认出墨莲的那一刻起,闲歌看着他的眼神就已经变成浓郁得化不开的羁绊,那种渴望和探究仿佛有形有力的实质,将谢安莹笼罩起来,令她感到莫名沉重却又前所未有的安全。
“郡王妃大度。该是我谢你才是。”闲歌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认真深沉:“若郡王妃不嫌弃。可否抽空来闲字阁小坐,我那里还有不少珍玩,可供郡王妃任意挑选。”
闲歌有不少疑问想要跟谢安莹说。谢安莹又何尝不是!
听见闲字阁,谢安莹闭上了眼睛,师父前世就有言在先,让她有事去闲字阁寻他。这样看来,是真的没错了……
只是之前她也让红提去了几次闲字阁。除了第一次顺利换到些银钱之外,之后几次再去,闲字阁便是人去楼空大门紧锁了。
谢安莹小心翼翼地问道:“当真可以?不知帝师大人何时有空,安莹定要上门叨扰。”
闲歌一愣。见谢安莹连闲字阁都知道,眼中情绪更为复杂。之前他为了躲李承霆,卷着铺盖逃进宫里了。若是不走,说不定郡王妃已经去找他了。
“随时有空。恭候郡王妃大驾。”
谢安莹与闲歌的几句对话又快又急,两人都像是迫切地想说些什么,却又极力地掩饰着什么。
朝薇刚从震惊中缓过劲来,知道他们这番话的意思是要避开众人改日再谈,正好她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再赏花猜谜了,便用眼神询问了老太妃。
老太妃的脸上也有倦色,更多的也是想早些回去私下问个究竟。
朝薇点点头,对一般贵女笑道:“郡王妃的博学一下子就换走了一套好私房,只是接下来我可拿不出这样大手笔的彩头了,不如今日就这样散了,你们各自回去可不许乱说,也算替我藏了这出手寒酸的名声。”
众女木讷了一晌,这才起身齐齐行礼称是。
众人与朝薇一样,今日大饱眼福地见识了不少,眼下谁还有心情继续赏花?
若谢安莹只是出个小风头,她们或许还能有兴致再攀比争锋,然而谢安莹不但受了帝师大人的跪礼,致谢,甚至还被帝师大人相邀去闲字阁,还任她挑选他的珍玩。更有老太妃送了价值连城的首饰和亲手培育的花草……
这样的风光之下,连朝薇公主都暗淡了不少,她们自然没了攀比的兴致。
众女带着笑容纷纷起身准备一同告退,袁语白瞥了一眼从刚才起就失魂落魄的沈怜,就像胜利的小斗鸡一样昂着脖子,对谢安莹笑道:“郡王妃可要与我们一同告退?我家府邸与王府相邻不远,我们的马车可以一同回去……”
谢安莹前世低如尘土草芥,这一世也始终躲在暗处默默注视着他人的人生,而今天,她忽然亮相人前,一下子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中心。
竟然也有人对她示好了?
无关来者是谁,也无关是非善恶,单这样的感觉就已足够特别,使得谢安莹忽然就对未来忽然充满了希望——她是该放下仿那个冤魂恶鬼的身份,做一个真正的人了。
似乎学着像其他贵女一样喜怒哀乐也没什么不好。
今日突如其来的经历,为谢安莹带来了不一样的眼界和感受,她十分享受这种感觉,虽然知道尚不少事情未定,但对袁语白报以友好的微笑:“那我们正好同去。我还从来没一人带着重赏行路,心有戚戚。”
袁语白见沈怜今日栽得这么狠,心中已经谢安莹也是个狠辣角色,想着她应该极难亲近。没想到对方却能在受了帝师和太妃娘娘盛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