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怜觉得那一定十分精彩。
没有人留意沈怜的神色,也无人知道她内心所想,因为就在这时候,谢安莹已经在一盆奇怪的花朵面前停住了脚步。
她比沈怜大方许多,对自己的选择丝毫不加掩饰。
“公主殿下,我想‘丑兰’应该就是这一盆了。”谢安莹指着自己身边的那一盆暗红色的花朵,声音中带着些应付完差事的轻松。
众女一阵叹息,许多人掩饰不住地失望起来,但事已至此,再提醒谢安莹也没用了。
她们心中不免有些抱怨,都觉得这郡王妃也太自负了些……不但自负,还有点傻,有点缺心眼!
就算她不懂,她也应该等沈怜说完再说自己的答案呀,现在这样,可连改口的余地都没有了呢。
沈怜的脸色终于好看一些,不过眼中的嘲讽也更加明显了。
谢安莹选中的那一盆,甚至连兰花都是不是!
李承霆大概还不知道人人称赞的谢安莹,会是这样的败絮其中吧!
朝薇公主眼中闪过一抹困惑但并未多言,而是对着沈怜道:“郡王妃已经说出了她的答案,你的呢?”
沈怜脸上一冷,更觉得朝薇公主是想要包庇谢安莹,若是自己也选错了,兴许朝薇公主还想勉强将这算做平手?
沈怜恨不得将谢安莹斩尽杀绝,又岂会给朝薇这样的机会:“右边第一盆兰花,枝叶原应是最常见的野春兰。野春兰犹如路边蒲草一般毫不罕有,开出的花朵也焦黄枯瘦……而这一盆,却是在野春兰上另嫁接了名贵的素冠荷鼎!”
品鉴花卉的高手,就算是没见过的花,大约也能看出来历。
沈怜便是这样的高手了。
不等朝薇公主和众人说什么,沈怜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谢安莹身上,意有所指地继续道:“素冠荷鼎虽然漂亮,但根系骨子里却不过是最粗鄙的野春兰,这样的嫁接出来的兰花失了清傲根骨,拿了本不属于自己的艳丽美好来撑门面,臣女觉得,这应该就是‘丑兰’了。”
沈怜一番话合情合理,而被她选中的那一盆兰花,也确实是这几盆里最不好看的。
与她想法相同的人还有不少,只是谁都无法说出像她这么抑扬顿挫令人服气的理由来,一时众人虽然脸上悻悻,心中也只有佩服沈怜的才貌双全。
“素冠荷鼎虽然名贵艳丽,但却不易成活不得长久,”清朗的声音不带一丝自卑,谢安莹缓缓说道:“沈姑娘只瞧见了名不符实,却未瞧见惜花之人的一番慈悲。我却觉得,素冠荷鼎若是有了野春兰的根系,只会令它更加生机傲然。”
谢安莹不紧不慢的话点醒了众人,大家一齐再去看那盆嫁接过的素冠荷鼎,这才确实品味出一丝不同于暖房娇花的傲骨来。
沈怜脸色一变,冷笑着打断众人的议论,高声对谢安莹道:“那又如何?就算你我各有说辞,但今日是选‘丑兰’,郡王妃口齿这样凌厉,选中的却是什么?”
谢安莹望着自己手边的盆花,迎上沈怜凶狠的目光,有些无奈道:“刚才都已经说过了,我选中的是‘丑兰’。”(未完待续。)
………………………………
第二七八章 答案
你说是就是!?
沈怜“呵”地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这谢安莹除了一张嘴巴厉害,其他还真是一无是处——她指的那盆花,连兰花都不是,怎么就成了丑兰了?
亏她还敢这样大言不惭!
沈怜之前那番高谈阔论还未得到几声夸奖,就被谢安莹用更慷慨的言语打压下去了,她这时候正是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怒火中烧,所以眼看谢安莹自己挖了坑要跳,她立时就更想推她一把!
沈怜掩着嘴笑了两声:“郡王妃说是,那就是吧,只是这么一来,岂不是笑我们都是睁眼瞎,没了辨别能力?”
沈怜这话恶毒的令人咋舌。
当着眼盲的郡王妃说瞎子,还这样阴阳怪气的……这还是那个如白莲般纯洁柔弱的“第一美人”么?
听了她这样说,原本还想笑话谢安莹的几个贵女都收了笑容,她们本来只是善意的笑谢安莹猜错了,现在让沈怜这样一说,却是将所有人都拖下水,成了嘲笑郡王妃。
她们可笑不出来。
众人一致心照不宣地缄口不言,免得她们神仙打架,这边小鬼遭殃。
面对沈怜恶毒的嘲讽,谢安莹丝毫不觉得意外。暗地里做出窥视觊觎别人夫君,又行刺暗害别人的人,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沈怜今日几次被她言语刺激,按捺不住露出本性也是在正常不过的。
谢安莹不去看她,而是转脸面向朝薇公主的方向道:“公主殿下的意思呢?”
两个人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这就是要问最后的正确答案了。
朝薇一愣,其实她并不知道答案来着。那‘丑兰’是送进宫里之后,老太妃侍弄花草时随口起的名字。她也只是听父皇随口一说便记住了。
这万春园里的花朵成千上万,她又不像平常女儿家那样真心喜欢侍弄花草……哪里知道那盆是真正的丑兰呢?
本来的打算,是让人慢慢猜着,猜出一个大致章程之后,再遣人去老太妃跟前品评,说不定讨好了老太妃高兴,连她这个做庄家的也有彩头。
哪曾想被沈怜这个没成算得。搞成这样乌烟瘴气的局面。
可是……
朝薇微微蹙眉。不管怎么说,谢氏选得那一盆花,的确不怎么符合“丑兰”这个名字。
朝薇有些犹豫地开口道:“郡王妃。你选的那一盆,恐怕……”
“恐怕正是丑兰。”
朝薇话音未落,身边的闲歌却倏然起身,磁性的男子声音带着莫名的诱惑。高大翩然的身形在地上落下修长的影子,令人瞧着他的女子们莫名地耳根发热。心中就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似的。
沈怜方才还盛气凌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这一个二个的,心都歪到了谢安莹那边!?
帝师大人与谢安莹是什么交情,为什么宁愿颠倒是非黑白,也要帮谢安莹说话!
沈怜紧紧攥着拳头。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是帝师大人出面,她也不能就这样认输!
沈怜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苦笑一声楚楚道:“罢了。这样猜谜还有什么意思?”
她这样以退为进,就不信帝师不要名声也要为了谢安莹以大欺小!
沈怜却不知。她的这些心思完全就是做作多情了,因为很快,所有人都发现帝师大人根本就没听见她的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谢安莹,那眼神中带着无限地温和与亲近之意,仿佛此时天地间一切都是乌有,唯有谢安莹一人能入他的眼。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不解缘由却又十分羡慕——能被帝师大人这样瞧上一眼,可比得上千百套青空还令人心动!
女子们都将帕子攥着,又将手提在胸口,仿佛要攥住自己就快跳出来的雀跃之心,一个个全都盯着帝师大人与郡王妃,想听听他们接下来要怎么说。
谢安莹没有想到这时候会有人帮她说话,而且还是这位地位尊贵令人不可企及的帝师大人。
见对方这样看着自己,她一时有些不愉,垂眸恭敬地福身谢了一礼:“不过是个赏玩谜题,最后答案究竟是与不是,还望朝薇公主能公正论断。”
谢安莹自有她的骄傲,她选择这一盆是有自己的道理的,而且她相信自己没错,用不着旁人帮她掩饰什么。
这帝师大人虽然样貌气质都十分不凡,可他这样贸然站在她这一边,难免让人觉得他们偏颇。
谢安莹冷清地回答,使得所有人都像是被冷雨淋了一刻一样,瞬间就清醒了些。众女收起了自己那乱撞的心思,赶紧恢复道大家闺秀的模样,朝薇也带着三分欣赏,对谢安莹点头道:“你说得不错,不该贸然下定论,我这就遣人去问问老太妃,究竟那一盆才是她所说的丑兰。”
谢安莹与朝薇两人光明磊落,不但显得沈怜更落下乘,就连闲歌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闲歌什么都懂,尤其是能入药的东西。兰草全株皆可入药,根系叶脉都是润肺滋阴的药材,就连花朵也有清热解毒之效。
是故他一眼就看出谢氏选得不对了。
可师尊他老人家,就是个不懂花草的!
转世投胎之说,对于常人来说自然是惊世骇俗,可对于他这浸淫玄学修道终身的人来说,这事并无不能。
只是仍旧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