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了翠玉的话,翠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见她笑了,其余几人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跟着陈蓉的时候,陈蓉何时打赏过铸钱?
连一两银子都不到的打赏,竟然出自一个侯门千金之手,还大言不惭地当成一回事,真是贻笑大方。
只怕等蒋姑姑入府之后,首先要交给四姑娘的礼数,便是如何不失颜面打赏下人吧?
翠玉也跟着摇摇头,她们都是做奴才的,什么主子是什么性子,她们心中明镜一般。并非是她们心口不一,而是像谢安珍这种主子,根本就不值得她们效忠。
从前翠薇算是衷心的,可谢安珍又哪里容得下她呢?
翠玉跟着笑笑,挥手将几人打发走,她们嘲讽的笑并未出声,所以屋子里的谢安珍听不见……
谢安珍独自一人在屋子里趴着,没有了众人的吹捧,她心中仇恨的火苗又开始渐烧渐旺。
她咬牙止住眼泪,深深吸了口气,就这样趴着回忆起这次的事情来——她必须要再见一次苏君然,否者她永远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原本应该身败名裂的谢安莹,会毫发无损地逃脱呢?
苏君然是那样聪明的一个人,不不可能会傻到认错人,可谢安莹偏偏就平安回来了……除了平阳侯听见的那一点无关紧要的传言,谢安莹没有任何损失,反而很可能解除与镇北候府的婚事。
她若是不搞清楚这一切,实在是无法安心!(未完待续。)
………………………………
第一七三章 王氏笑出泪
镇北侯府之中。
这一回不是在侯爷珍爱的书房,只是在普通的卧房。苏君然双膝跪地,身体僵硬地低着头,望着自己面前两人的脚。
其中一人,是他的父亲镇北候爷。
镇北候祖上与当今皇族是表亲,封了世袭侯爵沿袭至今。镇北侯爷骨子里是个武人,行事直爽粗鲁,与苏君然阴诡的性子截然相反。
他常年在行伍之中,当然不是个单纯之人。只是就算有什么图谋,也多是用大开大合的手法去解决。
绝不会用像妇人一般的伎俩去丢人败兴。
镇北候生得不算高大,浓眉大眼鼻宽唇阔,身穿一件僧黄色的短布衫,脚下却踏着鹿皮靴子。
他见苏君然一言不发地跪着,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想抬脚踢上去。
“老爷——切莫动气啊!”
一声柔和中带着妩媚的声音传来,及时阻止了镇北候的暴躁。
——坐在苏君然面前的,还有一人,便是从前世开始就与他你死我活的王氏。
王氏此时一脸关切,但苏君然却不难察觉出她今日的得意——她今日一身绫罗锦绣,衣衫绣鞋全都换上了天一阁最新的喜庆款式,就连头上的发簪也比往日多了两只翡翠镶金的。
更不用说她那一脸妆容,妖艳得彷如出嫁的新嫁娘一般。
谁还能看不出她明里担忧,暗中欢庆的意思?
也就是镇北候这种人看不出来……
王氏的目光在苏君然的脸上转了一圈,两人斗了多年,对彼此的心思自然心知肚明,她今日这一身吉庆。还真就是传给苏君然看的!
眼看苏君然越是不服气,她就越是高兴!
之前,这平阳侯府里一切都好好的,她的儿子苏君炎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稳重懂事,早就得了侯爷的看重。
可苏君然身为庶子,居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在府外结识了侯爷的旧部!
那旧部早年在战场上负伤退役。后来过得穷困潦倒,只靠着打柴为生。
在一次卖柴的时候,遇上几个街痞混混。不但抢夺了他的柴薪,还将他暴打了一顿。正是苏君然路过,才将其救了下来,请医问药悉心照顾。还给了那人不少银子……
那旧部曾经也是风光过的,跟王爷的交情更是不错。他之所以沦落至此,也只是因为不想麻烦别人,在兄弟面前丢人而已。
然而虎落平阳的滋味何其难受。那人得到了苏君然的帮助,两人互相通了命名。这才知晓了彼此身份。
苏君然极力相邀,那人极力退阻。苏君然便将这事情回禀了侯爷……
这之后的事情,便是侯爷将那人带回府中。当兄弟一般地供养着。那人自然说了无数苏君然的好话,从此苏君然在侯爷面前。忽然就开始显露本事了。
既又善心,又有本事,连王氏也不得不承认,苏君然比起苏君炎的确要更胜一筹。
只是想到那旧部的来头,王氏就不免心中冷笑——王氏才不会相信这世界上会有打劫柴薪的街痞。
几根烂柴火,要是苏君然没给赏钱,那些混子们才看不上眼呢。
只是她事后在去找寻证据,却连那几个混子的踪影都找不到——苏君然做事果然老道狠辣,她一朝不防,从那之后便步步艰辛,在也没有了往日大权在握的风光。
如今王氏与苏君然,勉强能算得上是棋逢对手各有千秋。
只是王氏自己心中也知道,侯爷不是个小情小意的男人,他看重的是才干能力手段,所以对他来说,儿子远比女人重要。
若是苏君然一直不犯错,她又能保住苏君炎多久?
不过现在可好了,苏君然居然会闹出这么大一个大笑话。
王氏一早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是婢子在故意逗她开心呢!苏君然这种平日里滴水不漏的人,怎么可能跟一个女官在那种地方办事……
后来当婢子将听回来的消息详尽说了之后,王氏这才恍然大悟。
说起来,其实王氏才是苏居然的知己。她听了其余的话,都并不当真,唯有听见海晏楼着火的时候,一拍手,笑道:“看来苏君然这一次,是被什么人阴了呢!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这是夜路走多了,终于撞见厉害的鬼了!”
海晏楼是苏君然暗中的产业,这一点王氏早就查明,只是苏君然做事缜密,王氏拿到的证据都不足以说服侯爷。
这一次海晏楼烧了个干净,王氏差点就笑出泪来。
一笑苏居然丢了脸面又无法交代,从此在侯爷面前地位自然大不如前。
二笑苏君然勾结女官,虽说教坊司里不少女官都与官员私下来往,但说到明面上的却从未有过,因为教坊司里的女人,也勉强算得上是皇帝陛下的女人。苏居然这一回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以后但凡牵扯出什么,他必然要承受各种迁怒。
三笑苏君然折了海晏楼,不但失去了这样一大笔日进斗金的产业,更是做实了他在侯爷眼皮子底下做私产的罪名——这话她以前跟侯爷说过只可惜侯爷不信还嫌她多事,现在可好了,她不说话,让侯爷自己看着办吧!
王氏的心情,又岂是一个“好”字可以概括的。
她现在恨不得走亲访友敲锣打鼓地将苏居然的丑事好生宣扬一番!也算是报了仇。但说到明面上的却从未有过,因为教坊司里的女人,也勉强算得上是皇帝陛下的女人。苏居然这一回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以后但凡牵扯出什么,他必然要承受各种迁怒。
三笑苏君然折了海晏楼,不但失去了这样一大笔日进斗金的产业,更是做实了他在侯爷眼皮子底下做私产的罪名——这话她以前跟侯爷说过只可惜侯爷不信还嫌她多事,现在可好了,她不说话,让侯爷自己看着办吧!
王氏的心情,又岂是一个“好”字可以概括的。
她现在恨不得走亲访友敲锣打鼓地将苏居然的丑事好生宣扬一番!也算是报了仇。(未完待续。)
………………………………
第一七四章 疯魔
镇北候要入宫请罪,皇帝陛下定然会赦免苏君然。
只是这样一来,被迁怒的就是整个镇北候府。
皇帝就算不降罪下来,但或多或少总会不满……这年节刚过,正是复朝的时候,官场朝中都会有些新气象,这个时候要是触了霉头让圣上不满,往后一年里都别想好过了。
苏君然一个人的罪责,却要整个镇北候来给他担着,王氏心中又怎么肯?
王氏赶紧劝住镇北候:“侯爷这样去请罪,岂不是反而做实了罪名?将来一旦教坊司有什么不干净的,只怕全要推到我们头上,侯爷您那些军功又能救得了她几回?”
王氏谈吐优美,说话时总是透着一股殷切之意,让人听起来十分舒心体贴。
镇北候愤愤一跺脚,拳头砸在腿上道:“不去请罪,还能如何!?”
王氏心中早有主意,等的就是镇北侯爷这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