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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粥来喂了一勺到她的唇边,这次洛落却不再抗拒,张嘴吞了下去。碧卿轻轻勾唇,那张俊秀的脸庞是历尽风霜的成熟韵味。
等洛落吃完,他便又在她手上写字,“我有事出去一趟,一会我叫秀儿来陪你,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去。”他这里虽然甚少有人来,但是为了安全,他不想再给她点穴,不然她可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洛落乖巧的说着,“好。”她哪里也不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更加不想出去面对到不想再面对的人。
碧卿见洛落乖巧听话,也微微松了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便走出了竹屋。他不单得向学堂请假,还得去找大夫来给她看看,她那胸口的伤口,那可是会要人命的,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支撑下去,而且还好像感觉不到疼痛,难道她毅力就那么的强吗?
洛落自然是不知道碧卿的想法,她觉得自己只要是睡觉或者是发呆就会想到那些不想去想的事情,所以她摸索着爬了起来。这时候洛落才深刻的体会到又聋又瞎是何种负担,不是打翻这个就是打翻那个,甚至是打翻了自己。感觉胸口部位有些湿润,洛落呆坐在地上,木然的伸手去摸。从那破裂的衣衫直接摸到那刀伤上面,好大的口子啊,洛落猛然记起自己是有伤的,可是因为感觉不到疼痛了,所以给遗忘了。那伤口好像是被裂开了,正不住的往外涌着鲜血,洛落慌了,那不是她一个人的血,她不想让小天羽在她身上的唯一念想也消失。金创药,对,找刚才那人给她敷上的金创药。
可是到底金创药在哪里?手上被撞的乌青,还撞破了血,她还是悲催的发现找不到。跌坐在地上,双手使劲的按住伤口,这一刻,她忽然想要哭了。天羽啊天羽,我好没用。。。。。。眼角的血泪又汨汨的流了出来,她却浑然不知。
“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殷秀儿推开门进来就发现洛落瘫坐在地上满脸奇怪的红痕,还在不断的流着血泪。她又惊又怕,还是颤抖着手去把她扶起来,这一扶起来一看,地上一滩的鲜血,才发现她的衣衫上又被鲜血浸湿了,顿时急的都快哭了,“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金创药,我要金创药!”洛落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摇晃着殷秀儿的手臂,这一摸才发现是个瘦弱的女子,忽然想起那人说的什么秀儿,大概就是这个女子了。
“好,好,我去找!”殷秀儿被她急迫的言语弄得有些手足无措,飞快的去翻找,找到个药瓶来正准备扯开她的衣衫涂药,却又在看到那伤口的时候吓得闭上了眼睛。
洛落见她半天没反应,依然知道了些什么,摸索着从她手里夺来药瓶,尽数倒在自己的伤口上面。秀儿有些为自己的胆小懊恼,赶快去找了柜子里找出布条来替她绑了起来,却在看到她身后那火红色的凤凰图案之时,更是吓了一跳。话说,那只火鸡还真像是活的一般,她身上的胎记怎么那么奇怪的?
殷秀儿烧来热水,体贴的帮洛落擦了身子再换上她带来的自家的衣衫,然后又拿起针线把洛落那华贵美丽的衣衫上破掉的地上缝补起来。她不识字,也无法与洛落交流,只有这样坐在门边守着她,秀儿没有想到,像碧卿老师那样除了上课便什么都不管的人,居然会把洛落带回家里来,不由让她对碧卿老师的好感更上了一个台阶,碧卿老师,真是好人啊。
“这是碧卿老师的地方,妖怪会在这里吗?”外面传来喧闹声,殷秀儿惊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猫着身子到竹篱笆墻边去偷听。
“到处都找遍了,不在这里难道还长翅膀飞了不成?”
“不行,不能让那妖怪跑了!小安说看见那妖怪咬阿黄了!那就是个吃人的妖怪!”
“对,今天我们一起不把她杀死,她就会害死我们全村的,村长你说是?”
“好了,跟我进去授,注意不要把碧卿老师的东西弄坏了!”
殷秀儿又是一抖,急忙跑回屋子里面,拖着洛落就想躲在床底下。洛落被她推来揉去的一阵摆弄,最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推爬在地上,还使劲往里面塞。洛落一愣,敢情秀儿这是在藏人?
“殷秀儿,你在这里干什么?!”殷秀儿还来不及也钻下去就被人发现了,只好哭丧着脸看向来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咳,这像个什么样子?一个大姑娘跑到人家的家里面,你还要不要脸了,啊?”老村长也发话了,老脸上满是讽刺,他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个丧门星殷秀儿,死爹死娘的,明显就一克星。
“嘿嘿,秀儿是碧卿老师花钱雇的帮佣,也许只是来这里帮做下家务事,是,秀儿?”一个长得有些猥琐的中年男子色咪咪的盯着殷秀儿看着,还别说,秀儿长得比他家里那口子强了几百倍不止。嘿嘿,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女娃儿,就是家世太过糟糕了点。
殷秀儿一看到那个王财力就是一阵恶寒,小脸瞬间苍白,使劲的摇头。只因这个王财力老是对她进行***扰,虽然一直未能得逞,却还是让秀儿心里有了巨大的阴影。
“看,这个贱丫头这个都说不是了!”另一个人又站出来说话了,说真的,这个村子里的人,除了碧卿老师,没有一个对她不是冷眼想看,总觉得她是不祥之人。
“先把她抓起来,一会找到那个妖怪再处置她!”村长发话了,立即有几个壮实的男子上来把殷秀儿抓了起来,王财力看得直摇头,这个殷秀儿,真是个猪脑袋!
殷秀儿急得满头汗,因为她一离开,那床上红色的衣衫就暴露在了众人面前,这下那些人都不再犹豫,都快把碧卿的竹屋拆了个底朝天。奈何这个竹屋就那么一点地方,很快就从床下把洛落给揪了出来。个个在看到洛落那洗去血污却更加恐怖的脸时,都吓得倒吸了口凉气,不再怀疑她是妖怪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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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乡野寻神医
当他们把洛落和殷秀儿绑在一起准备进行火焚的时候,碧卿才火急火燎的带着一个大夫赶了过来。当他看着那燃烧的烈火和那群看好戏的村民,顿时气的双目泛红,怒不可遏的飞身上前,一手一个
的将洛落和殷秀儿解救了下来。
村民们都被碧卿震惊到了,碧卿竟然身怀这样的武功,他们这些普通村民哪里见到这样上乘的轻功,都有些呆滞了起来。碧卿不再理会那些群民异样的眼光,直接带着二人回到了竹屋,让大夫给她们治伤。他独坐在门槛之上,满脸的愁容,这下,他是真的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他不怪今日的冲动,不怪那些村民的无知,只怪自己若是晚回来一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丫。
半晌,那大夫才抹着头上的汗珠和殷秀儿一起走了出来,两人都是一脸的菜色。看着碧卿接连叹气,“另请高明,那伤口太严重,老夫无能为力了。”
碧卿脸色微沉,“她的眼睛和耳朵有办法根治吗?”
大夫无力的摇头,轻叹了口气,“恕老夫无能,实在看不出那姑娘的眼睛和耳朵问题出在哪里,说到底也是老夫学艺不精啊!”
碧卿却一言便了然了,看不出问题吗?其实她恐怕本就没有什么问题,看那丫头的举止行为就看得出来,那丫头是死心了。取下荷包来递向大夫,那大夫收了钱,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依老夫看,那姑娘的伤势恐怕只有一个人可以治得好了。”
“云神医?”碧卿虽然在这偏远的地方隐居般的生活,对外面轰动的事情还是知晓一些的。
“正是云神医,只是此人生性怪癖,行踪更是神秘漂浮,要找到此人,恐怕得费一番功夫。可是这姑娘的伤,唉,恐怕是拖不得啊。。。。。。。媲”
殷秀儿眼眶红红的坐在床边拉着洛落的手,看着送走大夫走进来的碧卿,声音带着哭腔的说着,“碧卿老师,我们带她去找云神医好不好?她好可怜。。。。。。”
碧卿微微蹙眉,疑惑的问,“秀儿,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一个陌生人的死活?”这正是他自己的疑惑,他为什么要那么关心那丫头的死活呢?
殷秀儿一愣,伸手摸了一把泪,泪眼朦胧的看着碧卿,奇怪的反问,“碧卿老师不是也关心姐姐的死活吗?”一起经历了一场生死,她更加的把洛落当作了姐姐般看待,所以自发的就唤她姐姐了。
碧卿有些无语,却听殷秀儿继续说,“姐姐那么可怜,被那些人那么逼迫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