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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奕情别有深意的瞟向司兰宣,“云爷这次肯亲临,不就是为了四妹手上的七彩晶石山脉吗?”
“七彩晶石是什么东西?”洛落抱着司兰宣的脖子,仰头看他媲。
“七色彩炫丝就是那东西炼化出来的,很珍贵。”司兰宣微微勾着唇角,眼眸虽然是看向的云苍穹,可是他那甜蜜的表情也持续太久了?
“对,如果这位美丽的姑娘喜欢,云某倒可以为美人略尽绵薄之力。”云苍穹朝洛落露出一个笑容,俊朗的容颜如同邻家哥哥一般的亲和,他,应该是很阳光的一个男子。
洛落对他的印象不坏,脸颊在司兰宣胸口擦了擦,“谢谢云爷的好意,我怕我家相公会被醋坛子淹死!”
司兰宣脸色一黑一红,怒嗔了洛落一眼,将她推开,“坐好了,为夫像那么善妒的人吗?”
洛落朝他吐了吐舌头,善不善妒她是最明白的了,故意一把将舜天羽揽进怀里,“哎哟,还是小天羽柔软的身子抱着舒服。”
众人的表情都充满了玩味,司兰宣则是一头的黑线,冷哼着,“抱着舒服就抱着,反正只是个孩子!”
洛落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屋子的哄堂大笑。而舜天羽,则单纯无辜的靠在洛落的胸口,蹭来蹭去,那样子仿佛写上了几个大字,我是孩子!天,这家伙虽然是稚嫩了一点,可完完全全是个可以造成犯罪的男人啊!
那边的云苍穹继续和秋奕情讨论着七彩晶石,大概意思就是秋奕情可以拿到四公主手上的矿产,但是要云苍穹在经济上助他一臂之力。
洛落已经知道了这个秋奕情就是秋国的太子,而他想方设法的要司兰宣和云苍穹助他,看来是有强硬的对手威胁到他的太子之位了。而秋国的情势,司兰宣给她说过一些,能构成威胁的就是二皇子秋文翔,还有就是五皇子秋如枫。但是秋如枫是个喜爱风流潇洒之人,对皇位兴趣不大,只不过他却是秋文翔的同胞兄弟,自然就成了秋文翔的幕僚。
皇权之争是最为无聊的,偏偏都喜爱频繁上演。洛落无聊的拽着舜天羽柔滑细白的手指,一根根的数着,看着他雪白的肌肤如同瓷娃娃一般,长睫微颤,红唇欲滴,甚是惹人怜爱,更是让洛落觉得口干舌燥,有如此***做小跟班,真是大饱眼福啊。
忽然一只铁臂将她手臂使劲从跟舜天羽黏在一起的体位拽了起来,洛落错愕的看着司兰宣不善的天使面孔,眨了眨眼,勾起唇角,扑向他怀里,腻声喊着,“相公。”
司兰宣很不给面子的大大颤抖了几下,猛的将她后领提了起来,蹙眉看她,“去,别看我,别人在跟你说话呢!”
洛落又眨了眨眼,看他虽然面无表情,却明显的没了怒色,才放心的转头,看向对面那三人,一个个的瞄着。见他们都忍着有些通红的脸颊,更是不解,轻咳一下,“那个,谁要跟我说话来着?”
白千诺噗哧一笑,“姑娘真是性情中人,豪爽直性,千诺甚是喜欢。”
洛落白了他一眼,小样,说她风流就明说呗,还拐弯抹角。不屑的撇唇,不咸不淡的说,“谢谢夸奖,不过白公子你喜欢不喜欢跟我无关!”
白千诺那粉白的面上带过一丝尴尬的红晕,还想说什么,却被秋奕情按住手臂。洛落眼尖的看着,唇角抽动,这两人,怎么看怎么可疑呢?
“姑娘,是这样,奕情想邀请几位一起去皇宫做客,不知道是否方便。”秋奕情在白千诺的手臂上轻轻拍了几下,转眸朝洛落淡淡的笑着。
洛落看着他的笑容,唉,这笑,还真是伪劣产品,越来越反感呢?但是进宫,却正合她意,所以佯装为难的沉思了片刻,才缓缓的点头,“好,盛情难却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司兰宣桌下的大掌在她腿上捏了一下,肩膀抖动,面色却无丝毫表情。洛落本想直接反掐回去,但一碰到他的手,就被他包裹在手心,心中一暖,她本就舍不得掐他,他可是她的男人啊!自己男人,疼都来不及,她可是个私心极重的人。
夏国太子宫,花昔凌云一手提了白瓷酒壶,斜躺在软塌上,流下的酒水仰面而下,一滴不洒的落入他殷红艳丽的唇瓣。一壶酒喝完,摇了摇空了的酒壶,意犹未尽的砸砸嘴,“果然是三十年的女儿红,还有吗?”
“哼!”门边传来夏冰皓没好气的冷哼,他倚靠在门扉,一身白色简单的衣衫,长发半挽,跟洛落与他成亲时差不多。面色苍白,唇色依旧是紫红色,淡色的衣衫能让本就秀美病态的他看起来更让人多一丝让人怜惜的病态美。
花昔凌云懒懒的抬眸瞄了他一眼,艳红的纱衣依旧那么的妩媚妖娆,只是他那笑意满满的脸庞,这么看都有些虚假,绿色的眼眸里倒有淡淡的忧伤。
“再过二十八天就是你和小郁的大喜之日了。”夏冰皓嘲讽的斜睨着他,“你真甘愿?”
“从订下日子以来,你每天都要重复一遍,你不烦我都嫌烦了。再说,那不正是你的主意吗?说什么寒星失踪,要我充数?呵,只要你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易!”花昔凌云忽然直坐起身子,定定的看他,“让我和她见一面!”
夏冰皓唇角微微勾起,暧昧的目光扫射在花昔凌云慵懒妩媚的身段上面,“好,除非你答应和小郁大婚之前一直呆在皇宫,哪里也不准去。”
花昔凌云绿眸里闪过一丝的阴霾,“我答应你。”
“咦?”夏冰皓手指摩擦着光洁的下巴,玩味的看他,“你当真不担心花昔寒星那鬼丫头?”
花昔凌云嗤笑一声,“她是你的太子妃,轮得到我去操那份心吗?”
“呵,凌云啊凌云,你果然不像你表面看起来那样多情风***。好,既然你一心系在那头牌花魁的身上,晚上就跟我就安排你们一个良宵之夜,怎么样,够朋友?”夏冰皓紫红的唇瓣勾着邪魅的笑意,怎么看怎么诡异。
“多谢。”花昔凌云不置可否,随意的将手中酒壶扬了扬,“既然是朋友,这酒是不是得满上?”
夏冰皓拍了拍手,小宫女双手拿着酒壶低头进来,给花昔凌云换上一壶,再退出房门。夏冰皓这才挑眉看向又喝起酒的花昔凌云,戏谑着,“她一走你就变成了酒鬼,还说不操心?你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不过寒星跟以前还真是变了好多,也更让人心动了呢。”
“人总是会变,你为什么不说我是为了纷纷姑娘才一醉解千愁的呢?”花昔凌云灌了一口酒,变了好多吗?想起她躺在自己身边黏人甜腻的模样,才低头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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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昔凌云的婚期
“你说那妓子要是听到你这么深情的话,该多感动。”夏冰皓看花昔凌云随意散漫,却觉得越来越好玩。
“你要是再不滚出去,别怪我不客气。”花昔凌云又灌了口酒,语气淡淡的,看也没看他一眼。
但是熟识他多年的夏冰皓又这么听不出他语气里掩藏的杀机,勾了勾唇角,笑着摇头走了出去,“今晚的约会,我定会给你个惊喜。”
花昔凌云待夏冰皓的脚步走远,才抬眸看向空荡荡的门口,绿色的眸子是前所未有的迷茫,夏冰皓说错了,他心中除了那为他舍命的头牌花魁桃纷纷姑娘,自然还是有所牵挂的,但不是那阴冷狠戾的花昔寒星,而是一个叫洛落的迷糊黏人丫头。想起她一口一声三哥哥,仿佛正停留在耳畔,三哥哥,她大概不知道,以前的花昔寒星对他的称呼,从来都只是花昔凌云媲。
秋国皇宫,秋文翔大步焦急的走进秋如枫的院落,见一身天青色锦袍的秋如枫正稳坐在花圃旁边,对着竖起的宣纸画着女子模糊的轮廓,有条不紊,面色怡然。秋文翔看到他那悠然自得的样子,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支开守候在旁的宫人,沉默的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纤长的手指慢慢的描绘,慢慢的成形。果然,那画上咬着筷子,面带娇羞的妩媚女子,正是又一个神态的花昔寒星。
“二哥,太子哥那边的热闹湊够了?”秋如枫没有回头,浅笑着淡淡的询问丫。
秋文翔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你早就知道了,还在这里守着画皮难画骨的回忆,倒不如去将花昔寒星讨过来?”
“二哥不是刚才碰了一鼻子灰吗?我去你去又有什么区别?”秋如枫放下画笔,从身边的桌上拿过茶杯饮了一口茶,才转头笑看秋文翔。
秋文翔阴霾着俊脸,踱步到一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