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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墨儿。”司兰宣手掌抚在黑马的脑袋上,神情竟是少见的温柔。
洛落心中一酸,他看一匹马比看她还温柔,怎么看怎么别扭,“墨儿?它?”洛落伸手不爽的戳了戳马背。
司兰宣好笑的睨着她,“你连自己的马儿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怪不得它弃你而去!”
“它弃我?是我把它丢了好不好?还以为被野狼给吃了呢!”洛落诧异的看着那马儿竟然跟司兰宣和亲昵的样子,时不时的用马头去蹭他的掌心,像个黏人的孩子。这时洛落方知,原来他身上的青草味对马儿的诱惑力很大,他是很喜欢马儿的?想到昨晚他千里迢迢赶来,居然救的只是她的马儿,顿时心里憋屈,只恨那马儿干嘛不咬他一口,把他当青草吞了?
“呵,既然你丢了它,那墨儿以后就归我得了,好吗?墨儿?”司兰宣拍了一下马儿,然后轻轻一跃,跳上马背,拉上马缰,居高临下的俯视洛落,“娘子,你的嫁妆为夫很满意。”
“切,嫁妆?一匹破马就搞定你了,你还真是饥不择食呢!”洛落不屑的撇嘴,脸上却爬上一抹红晕,配上妖媚狭长的凤眸,秋眸剪水,别样勾魂。
“我就是饥不择食,但是为夫也很念旧,唯独恋上了芝兰香这一种口味!”司兰宣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颚,暧昧的吹气。
洛落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睨了眼身后的舜天羽,“得了,别教坏小孩子,你这一匹马,我们三人,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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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好的
洛落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睨了眼身后的舜天羽,“得了,别教坏小孩子,你这一匹马,我们三人,怎么走?”
司兰宣瞅了一眼舜天羽,好奇的小帅哥顿时缩回头去,“简单,那小子刚才耗费法力过大,也该是时候休息了,小子,现在有我看着娘子,你先休息会。”
舜天羽也正有些困乏,一听司兰宣的话,顿时飞快的洛落脸上亲了一口,“主人,那天羽先睡觉去了!”说完在洛落还处在惊愕的表情的同时,化成一根红梅簪子,落在那套掉落下来的衣衫上面。
“臭小子,竟然敢占我娘子的便宜,等会出来有你好看!”司兰宣看着洛落惊愕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那小子现学现卖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洛落一头黑线的捡起衣服和簪子,本想将簪子插在头上,忽然想起司兰宣插在她头上的簪子,顿时将簪子收到腰间的香囊里面,抱着衣服跃上马背,坐在司兰宣的前面,“他这样每次变身都光着身子,可真不是个办法。”
“哼,那是他修炼不到家,过些时日,他就用不着这些俗物了。”司兰宣抱紧洛落,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往前飞奔了起来。
“他本是就暗魂,难道要收入地府?”洛落惊了一下,想象不出那可爱的小帅哥被抓进地府,跟那些乱七八糟的恶鬼关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你们都是半仙,他自然成不了鬼!”司兰宣蓝色的眸子一眯,单手将洛落搂紧,“落儿,你既已跟了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听他认真的口吻,洛落忍住飘飘然的心思,不可否认,她很心软,受不得感动,就算一再被欺骗,也是狗改不了吃屎那种。唇角微微勾起,“我信你一次!”
司兰宣晒然一笑,这答案真是,“我们去哪里?”
“秋国。”洛落看着手指上金色的指环,忽然想到秋如枫那如玉般秀丽的男子,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花昔寒星的金凤指环?还要悄悄放在她手里,这一切的一切,是时候去解开了。
秋国皇宫的一处华丽的宫殿,一个穿着华贵墨绿锦袍的男子站在窗边,从白鸽的脚上解下捆绑的字条,手指轻轻的抚摸了几下白鸽洁白的羽毛,抬手将它放飞。缓缓的打开字条,唇角微勾,转过身过,看向正在专注绘画的天青色锦袍的男子,“五弟,花昔寒星还真离开了夏国皇宫。呵,你说她真会到我们秋国来找你?”
秋如枫一手撩起另一只手宽大的袖摆,手臂不断的挥动,眼神始终盯着手中的画,“我都给了她那么重要的宝贝,她能不来吗?”
二皇子秋文翔笑了笑,将手中的纸条放进香炉里面,“你这样做固然可以跟太子抗争,就怕是得罪了司兰家族。”
秋如枫吹了吹画上的墨汁,满意的看着画上那红衣宫装的娇媚女子,凤眼含春,一瞥一笑都活色生香,勾魂摄魄。他勾唇一笑,“能得如此佳人的芳心,还能助上二哥一臂之力,得罪司兰家族算的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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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昔幻彩的计谋
他勾唇一笑,“能得如此佳人的芳心,还能助上二哥一臂之力,得罪司兰家族算的了什么?”
“五弟,可是司兰家族跟幽冥王勾结在一起,那样的势力,随时都可能危害到你的生命!”秋文翔激动的走向秋如枫,自然也看到秋如枫痴迷的盯着的那张画,更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画她都画了一箱子了,那女人不就是长得绝色吗?有了江山,美人还不手到擒来?”
秋如枫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将那张画放到都快装满了的大箱子里面,“从三年以前看到她第一眼开始,她就是我今生的目标。上次在夏国皇宫再次相见,越发的坚定了我的信念。没想到她褪去了冷漠的一面,竟是如此的诱人。”
秋文翔唇角抽了抽,无奈的摇头,还好他的五弟淡泊名利,平生只爱风花雪月,爱美人,“既然她这次到了我们的地盘,二哥说什么也要把她送到你床上!”
秋如枫好笑的睨了一眼秋文翔,拿起桌上的扇子,唰的打开,摇了摇,“那二哥可得说话算话了。”
“自然一定!”秋文翔不置口否的爽快答应,不就是女人吗?他这个五弟可是潇洒倜傥的风流人物,还有何难度?
花昔家族的幻竹苑,轮椅上白衣如雪的花昔幻彩静静的绣着手中的凤凰,她的身后站着的是花昔纯月,一身冰蓝纱裙的她由于媚骨神功的关系,眉眼也越发的柔媚了起来。只是那本该若秋水的双眸,却含着如同雪山上堆积的寒冰,清冷得很。
“星儿那孩子闯的祸,要委屈月儿了,月儿可怨娘?”花昔幻彩绣上最后一针,打了个结,在窗口的阳光下打开,金色的凤凰凤家栩栩如生,挥动的翅膀像要临空飞走一般。
“纯月不敢违抗主母的意思。”花昔纯月看着那绣布上的金色凤凰,眼眸却是微微一眯,心中一阵阵刺痛。娘?是娘吗?凤凰,凤凰,她的心里只有寒星那一只凤凰。
“将这副绣品一并带给星儿,至从她那次坠崖,醒来后就没了一丝的法力,也只有月儿你才能助她早日完成我们的大计了。”花昔幻彩将手中的绣品折叠起来,递给花昔纯月。
花昔纯月垂眸接下,“寒星会明白主母的苦心,早日完成大计。”
“嗯。”花昔幻彩点了点头,揉着麻木的双腿,“你跟承风的事情,这次回来之后,娘会帮你们操办。”
“主母!”花昔纯月一惊,脸色惨白。主母忌讳他们这些少主间谈情说爱,更何况还说成亲了。更何况,主母已经把淳于莺歌指着花昔承风了,不是吗?
“好了,月儿,我都知道,你们的事,我允了。”花昔幻彩本就是如同仙子般的人物,现在微微一笑,更是花容失色。
“月儿多谢主母!”花昔纯月不知道主母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多问一句,在他们花昔家族,花昔幻彩的话就是圣旨,说一不二。虽然不知道主母为什么忽然要改变原来的指婚,但是想到有那么一线希望,她还是觉得前方就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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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昔寒星的身份
虽然不知道主母为什么忽然要改变原来的指婚,但是想到有那么一线希望,她还是觉得前方就是希望。
“嗯,退下,早点休息,明早就启程!”花昔幻彩的声音很轻柔,正是母亲对子女那般的亲和。
“是。”花昔纯月心情忐忑的行礼走出竹门,脚步也轻快了起来。承风,我们很快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花昔纯月刚走,淳于莺歌就推开竹门走了进来,朝花昔幻彩行了个礼,“主母。”
“莺歌啊,你放心,承风那孩子,最后还是你的。”花昔幻彩又从桌上拿过一张空白的绣布,金线从轮椅边上飞跃出来,直接穿过她手指间握着的金针。然后动作优雅的在绣布上熟练的绣了起来,文雅沉静的样子,好像是在说着很平常的事情。
淳于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