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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暗中那人却没打算收手,紧接着又是三支箭,连续的射出,一根连接一根,威力巨大。司兰宣面色一寒,伸出手来,竟然凭空多了一把冒着寒气的银白长剑,一个手指的宽度,细长锋利。他在地上一跃,腾空飞起,朝利箭飞出的方向而去。那长剑在黑夜中如银蛇舞动,生生的卷了那几支箭,箭倒是挡住了,手掌虎口却震得生疼,额头上也浸出了汗珠。他那幽蓝的眸子冒着寒气,一路挡着不断发射的箭,飞快的跃向三十米外站立的黑衣男子。
那人手持玄金色的长弓,露出的唇角勾出嗜血的浅笑,见他已经持剑袭来,只是随意的将长弓挡到面前,一阵火花闪过,司兰宣猛的往后跃开几步,稳稳的立在他对面。看着不紧不慢将长弓收进手里的男子,冷笑起来,“怎么?不服?”
那人冷哼了一声,将双手负于身后,“我有何不服的?”
“没有不服你对我下狠手,真不愧是幽冥王!”司兰宣将银剑插在地上,一手撑着,歪着头看向那个冷得似乎没有人气的男子。
“狠的,你招架得住吗?”那人冷笑了一声,一脚从脚边朝他踢去一个坛子。
司兰宣伸出单手接过,凑到唇边大饮一口,砸了下唇,笑道,“好酒!”
那人也一手提着酒坛,仰天猛灌着烈酒,酒水从他银白色的面具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他却毫不在乎。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借酒消愁吗?”司兰宣一手托着酒坛,并没有再喝,而是玩味的看着豪饮的他。
那人一口气喝完一坛,随手将酒坛一掷,酒坛在黑夜中隐入空中,消失不见。他对司兰宣的嘲讽仿若未闻,目光不经意的瞟向远远的农舍,淡淡的问,“还不走?”
“走?我为什么要走?”司兰宣一手玩着银剑,双目漫不经心的瞟向他,勾唇一笑,“落儿现在是我的人了,我得守着。”
“你的人?”那人冷笑,抬高头望天,“是因为你体内情蛊的关系?还是你对那丫头动了情,忘记自己是姓什么的了?”他扭头看他,唇角微微的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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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的孽缘
“你的人?”那人冷笑,抬高头望天,“是因为你体内情蛊的关系?还是你对那丫头动了情,忘记自己是姓什么的了?”他扭头看他,唇角微微的勾起。
“我自有分寸!”司兰宣手掌一翻,银色化成一道银色的光线,注入他的手掌之中。他将手中的酒坛掌力一挥,落入那人的手中,面色清冷的直视对面的男子,“这么烈的酒,还是适合你,反正有我在她身边一天,你就休想打她的主意。”
那人冷笑着,拧着酒坛,转开身去,“你以为跟她睡了一晚,你父亲就会接纳她了?宿仇,岂是儿戏?”
司兰宣面色僵了僵,“至少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她,而你呢?一直暗暗的跟着她,还出手相救,难道你那就叫暗杀?”
“我为什么要暗杀她?你们家族的恩怨,我哪边都不会插手。既然你要保护她,就把你的位置保住了,对了,还有那个灵智未开的舜天羽。”
“呵,那小家伙可是你们的克星呢,更何况落儿现在有了金凤指环,时日不久,小家伙可是会越来越厉害呢。”司兰宣看着那人阴沉的脸,轻笑了一声,“可是以落儿现在的本事,还不足以成为父亲的阻碍。”
那人一拂身后的大髦,带过一阵阴风,背过身去大步往外走,身形却是换的极快,“还是那句话,你们家族的事情,我无权干预,就此别过!”
司兰宣一听,紧追上他,“喂,表哥,不带这么绝情的?”可是那人的身法快得惊人,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像是遁地了一般,无处可寻,只留下弥漫而来的血腥味。司兰宣嗤笑了一声,双手叉腰,暗骂了一句,“还真是无情无心的东西!”扭头看向农舍,脸色凝重。
那人在不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紧握酒坛的手指已经在酒坛上捏出五个窟窿,冷声说,“给本王把人看好了,若再出什么事端,就等着灰飞烟灭!”
“是!”黑暗里响起几声嘶哑的声音,只是几道模糊的影子,轻飘飘的往农舍方向游移而去。
那人紧皱着眉头,手指再度握紧,带出殷红的血滴,一滴滴的滴落。天知道他隐忍得多么的痛苦,可是,正如司兰宣所说,只有他以她夫君的身份在她身边,才能保她平安。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时刻伴在她身边,深深的闭上银白的眸子,痛苦的呢喃着,“落儿。。。。。。。。。”
天边传来清晨鸟儿欢快的叫声,一丝丝光线透过木门照射进来。洛落勉强的睁开双眼,全身酸软无力,但是腹中却轻盈得很,像有一句暖暖的气流在涌动,想要破茧而出一般。猛然想起司兰宣夜晚的折腾,愤愤的一脚就踢在身边人的身上。
“主人,你怎么了?”身边却是舜天羽那稚嫩的嗓音,含着模模糊糊的睡意。
洛落猛的一个激灵,看向身边睡着的男子,温热的被窝还能感觉到他紧挨着自己的光裸肌肤,他的手臂和长腿正像八爪鱼一样的缠在她未着寸缕的身上。洛落惊得一跳,抱紧被子往墙角缩,“小天羽,你,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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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相公也不错
洛落惊得一跳,抱紧被子往墙角缩,“小天羽,你,你怎么在这里?”
舜天羽嘟着嘴委屈的看着洛落裹去的被子,自己只有赤条条的躺在床上,无辜的眨着璀璨的紫眸,“主人好奇怪,天羽不在这里,又在哪里?”
洛落一头黑线,司兰宣那家伙吃干抹净就不见了人影,让她都怀疑自己昨晚到底是跟小天羽,还是跟司兰宣了。该死的司兰宣,洛落气的咬牙切齿,大吼出声,“司兰宣,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落儿,才这么一会,就想我了?”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身黑袍整洁的司兰宣意气风发的站在们开口,顺着光线,他那只被一根黑色绸带系住发尾的青丝泛出淡淡的银光,虽然不敢逼视,却是一副如同仙境走来般的画面。
洛落有一瞬间的失神,只听舜天羽惊奇的声音响起,“昨晚就是你?”
洛落一听,更是羞死了,昨晚还有舜天羽那个电灯泡?从被子里露出雪白的脚趾,一脚踢在舜天羽的屁股上,“你偷听偷看,也不救我,别叫我主人!”
“主人,是他用他们司兰家族的血咒困住了我,他欺负了主人,天羽这就给主人报仇!”舜天羽一见洛落发火,顿时浑身赤。裸的就踏到地上,带动着拖曳到小腿的长发,掌风化成一道道紫光,往司兰宣劈头盖脸的袭去。
司兰宣手里提着几包东西,腾出一只手掌弹出掌中的鲜血,便轻松化去他的攻势,冷声说,“小子,别忘了司兰家族是花昔家族的克星!你就不怕魂飞魄散?”
洛落惊愕的看着司兰宣一滴血就挡住了舜天羽,第一反应居然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可是刚才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顿时无语,一头黑线的瞪着门口的司兰宣。本来满腔的恨意,到后来,竟然连自己也跟着恨了。到底是他太禽兽,还是自己太孟浪?看着舜天羽跟司兰宣大眼瞪小眼,还想继续出手,也想到了花昔家族唯一受制的,便是司兰家族,虚咳了几声,“小天羽,回来。”
舜天羽怒瞪了一眼司兰宣,再看向洛落,还是一步跃上洛落的身边,委屈的说,“主人,天羽杀不了他。”
“没事,啊?”洛落不可制止的伸手就去拍他那粉嫩嫩的小脸,哟呵,这么水嫩的小帅哥,有油不揩是傻子!
“落儿,换好衣服,吃东西。”司兰宣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将手中的包袱丢到床上,冲舜天羽挑眉,“小子,你也有份,虽然你那身板不足以勾到我娘子,但是这样赤身**的样子,让我倒胃口得很。”
“呸,谁是你娘子!”洛落心中实在纠结,实在理不清对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爱是恨。
司兰宣看着洛落,淡淡的勾起唇角,那笑容竟让洛落看到一丝的甜蜜,是她从来没在他那里看到过的表情。
“哼!”舜天羽毫不客气的打开包袱,打开一看,竟然是几套衣衫,从里到外都有,质地很是很华丽的。舜天羽抓起一件浅绿色绣着金色花纹的流沙裙,双眼发亮,“主人,司兰哥的眼光比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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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讨好的舜天羽
舜天羽抓起一件浅绿色绣着金色花纹的流沙裙,双眼发亮,“主人,司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