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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变出人身,而是急急的道,“落姐姐,秀儿姐让我给你带句话。”。。。。。。。。。
大地一片黑暗,不止是人界,就连仙界也是一样。高高的南天门外,一身红衣的蜻蛉披散着满头的青丝站在云层之上,一张本秀气的面容上此刻竟是猖狂和狰狞。双眸和唇瓣都红如赤血,眉心是一朵由黑色魔气形成的黑色莲花,散发着强大的魔气。
她面前是重重叠叠的天兵天将,无欢手持银色长枪首当其冲,而蜻蛉的身边则是两个被定了身型的女子,一个白衣白发女子的瘫坐在云上,正是面色冷清的花昔纯月。另一个淡绿色长纱裙,却显得有些不安的便是淳于莺歌了。
“哈哈,无欢将军,本神今日就要成为六界之主,识相的就快缴械投降!日后为本神效力!”蜻蛉双手负于身后狂傲的笑着,红唇如鲜血般艳丽,娇弱的身子在强大魔气的萦绕下越发显得阴柔诡异。
无欢俊朗的面上黑了一黑,握紧长枪的手指紧了一紧,才冷嗤了一声,“好猖狂的口气,有本事先打赢本将军再说!”
蜻蛉捂着唇吃吃地笑,“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么?”她纤细的手指一挥,一道极强的阴风肆意的吹向无欢的方向,那黑色的阴风带着魔气,无欢奋身一跃,一下子翻上南天门之上才稳住身型,而他身后的那些天兵天将些在这一阵阴风之下竟然就统统的倒在地上呻吟翻滚。
无欢面上冷汗滴落,长枪指向蜻蛉,“好你个怨念之魔,竟敢袭击天兵!”他飞身而起,长枪笔直的往蜻蛉飞去。
蜻蛉面上含着似有似无的冷笑,伸出两根手指来夹住长枪的利刃,她轻启红唇,“将军莫要再叫错了,本神是欲神大人,不叫怨念之魔。”随着她话语的结尾,无欢只觉得手腕一阵发麻,手中长枪一寸寸的在她的手里化成一道魔气袭来。无欢不得已弃了长枪,飞身而起,凌空向蜻蛉踢去连环数脚。
蜻蛉低笑一声,“简直是找死!”她看都没有看无欢一眼,反手一挥,魔气便从她宽大的袖子里喷涌而出。
无欢好歹也是仙界带兵征战的大将军,那道魔气却是让他防不胜防,那魔气覆上他的腿部,眼看就要蔓延而上,忽然远远的传来一道曼妙的琴音,生生的划破了那道魔气。魔气一裂开便让蜻蛉收回袖中,将手负于身后,冷笑着看着那黑暗里抱着耀眼七色琴弦驾云而来的蓝衣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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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冰吹冻满平湖
无欢见来人是花衍,忍着腿上的疼痛,咬牙飞身一跃就到了花衍的云头之上。一上去他就瘫坐下去,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悻悻的道,“他奶奶的,这怨念之魔当真是想要自己做欲神了!她做了欲神这六界还不大乱才怪!丫”
花衍神色冷清,双手置于腿上七色琴之上,眉心的琉璃珠微微有些暗淡。他看向那云端之上阴邪娇小的身影,眉宇间闪过一丝浅淡的厌恶。而那蜻蛉则冷笑出声,“花衍仙君,果然有一副上好的皮相,怪不得末浅为了你连欲神也不做。可惜像仙君这样无情无心之人,注定只能开花不能结果,她末浅也算是自食恶果。”
花衍闻言眼皮轻轻一颤,还未有任何动作就听见身后一道阴柔的声音传来,“怨念之魔,你可是越发长进了,竟然找到寄主想要自立为神,你可问过我这个主人?”
蜻蛉看着那如幽灵一般出现在花衍身边那位被黑色斗篷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纤瘦女子,面上寒气越发浓重,阴恻恻的嘲讽道,“主人?你配吗?你只是个自甘堕落的废物罢了!”
末浅闻言却是呵呵的冷笑起来,身影一闪已经到了蜻蛉的面前,她伸出苍白的手指挑起蜻蛉的下颚,那血红的蔻丹十分刺目,“呵呵,原来找了这么一个寄主吗?竟然被小凤凰给赶出去了?呵呵。。。。。。。怨念之魔,用如此一个阴魂做你的寄主就想称霸六界,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蜻蛉垂下眸子扫了她那细长手指一眼,不紧不慢的挥手扫开她的手去,“末浅,本神就让你看看本神是如何掌控六界,做你永远也不敢去做的事情!欲神欲神,只有最强大的***之神,才能成为欲神,而你,呵呵,你不配。”
末浅抬了抬下巴,露出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下巴,还有殷红如血的唇瓣。她拂袖往后急退而去,轻笑道,“好啊,那我们拭目以待,不会妨碍于你。只是你若是敢伤了他,我定与你同归于尽,你知道的,只有我可以。”
蜻蛉冷笑着看了看她身后的花衍,不屑的冷嗤一声,“果真是情痴哪,真是一个比一个愚蠢。”
就在这时,一到耀眼的金光破云而来,带过一阵强大的劲风,擦过蜻蛉那长长的睫毛直直的插进云层里面。蜻蛉瞳孔猛的一缩,看着自己面前的金色长枪裂唇而笑,“龙神大人终于现身了,本神等你很久了。”
龙神端站在高高的云端之上,脚下是大大的七彩祥云。他穿着一身银色金线的华丽锦服,银发高冠,淡金色的眸子随意的扫着低下的众人,带着睥睨天下的王者之姿。听到蜻蛉的那挑衅十足的话,他冷冷的一哼,手臂一招,本立在蜻蛉面前高高矗立的金色长枪嗖的一下就飞回到了他的手里。他一手拄着金色长枪,更添一份肃杀,他那战神的气质直线上涨。
“孽障,你可真是执迷不悟!”龙神一手负于身后,面上全是冷清的杀气,大概因为今日面前这人不再是那裹着黑色大髦的小火儿,他更是没有一丝的犹豫,金色长枪在手中旋转了几圈,就带着无数金色的刀光剑影袭向蜻蛉媲。
蜻蛉提着花昔幻彩身影一闪,已经退后了好几十步,刚才站立的地方独留的淳于莺歌被强大的神力震得面色发白,口吐鲜血,但好歹命是留下了。她只不过只有区区数千年的修为,那蜻蛉抓走花昔幻彩也就罢了,也不知为什么把她一起抓来。抓来就抓来,遇到危险反而又置她不顾,这算是个怎么回事?
金色长枪回到龙神手里,蜻蛉立刻放声大笑,“哈哈,龙神,你还真敢打啊?你难道没看到我手里这个人质吗?”
龙神冷冷抽了抽唇角,似笑非笑道,“人质?你是欲神的一部分,难道不知本神不会受任何威胁的吗?”
蜻蛉正欲再说,那龙神的金色长枪凌空而来,她提着一口气带着花昔幻彩急急的避开,那金色长枪又倏的改变方向,直直的从淳于莺歌的后背贯穿过去。淳于莺歌身上顿时出现一个大大的血窟窿,而那回到龙神手上的金色长枪却金光湛然,一丝污垢都没有。
淳于莺歌长大了嘴巴看着自己身上的窟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脚开始就要化成灰烬消失而去。此刻的她满眼怨毒,满脸都是不甘,可是下一刻,一道吸力而来,她重重的倒在蜻蛉的脚边。蜻蛉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她冷冷的勾唇,“真是没用!”说着,她忽的朝她吹去一口魔气,淳于莺歌讶然的看着那魔气将她那血窟窿填补完整。而她也在同一时刻眼眸变得赤红,周身都是阴邪的魔气。
“去。”蜻蛉朝淳于莺歌抬了抬手,那已经意识模糊的淳于莺歌足下生风,带着一身的魔气和勇猛就朝着龙神飞跃而去。龙神面色不该,连脚步都未动分毫,手指朝她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迸发而出,将那气势十足的淳于莺歌一只脚用捆仙绳给绑在南天门的柱子之上。淳于莺歌呲牙裂爪,就是动弹不了分毫,模样十分滑稽。
蜻蛉好像也没料到龙神会来这一出,愤愤的瞪了那无用的淳于莺歌一眼,又看着那正眯着眼手腕转动长枪的龙神。她拽住花昔纯月退后几步,大声道,“幽冥王,再不出现可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龙神手上略停,顿时就见一道墨黑的身影从下方破云而出,一身黑袍的花昔沐阳身影如电的就立于南天门之上稳稳站立。一身的黑色在这已经黑暗下来的仙界里如同夜色,寻不到他的踪迹。那边上的末浅看着来人也是身子一僵,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信誓旦旦的蜻蛉,她凭什么如此笃定王会听她的?王的软肋只有那个女人,难道。。。。。。。
众人不解,龙神也皱了皱眉,“幽冥王如此是何意?”
花昔沐阳闲适的抄着双手站在那手指宽的白玉石门之上,银白面具下的红唇隐隐勾笑,“龙神,你也看到了,她手里抓着人质,本王也必须得听她的。”
“人质?那半仙家族的主母就能威胁到你幽冥王?哼!”龙神很显然不相信,语气也显得有些讽刺起来。想他和幽冥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