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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众人也都失笑不已。
“两个月了,他们继续这样也不是办法,现在三国无主,凌云你身为春国凌王,应该承担起你的责任了。”云苍穹认真的看着花昔凌云,已经两个月了,再这样下去,纸是包不住火的。三位如此人物同时成这样样子,要是走漏一丝消息出去都可能会造成动。乱。而那为了皇位争得头皮血流的秋文翔在一再的沉重打击之下,也选择了和花昔纯月远离尘世,归隐山野去了。
花昔凌云闻言收了面上的嗤笑,脚步沉重的走到春尹烈天躺着的床榻边上,看着那昔日张扬跋扈的嚣张皇帝,如今竟然成了这样一副活死人的样子。什么恨什么心结早就解开了,现在看着他就只是觉得无限的悲凉。
春尹烈天在众人心中是个喜欢武力解决的暴君,也是能让国家富庶强大的明君。而他花昔凌云,从前不喜欢皇位,现在更是不喜欢,也断断做不到他那样软硬皆施,让众人臣服脚下的君王。他轻叹了口气,“我相信皇兄会醒过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对,皇兄一定会醒过来!落落也会好好回来的!”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众人看着那站在门边一身白衣的冰山美人都有些微微的惊讶。要说春尹静珂至从那天洛落对她说过那句有些重的话之后,她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知道在屋里想些什么。但如今看到她虽然面带倦色,但脸上的毒素却是完全的消除了,和春尹烈天几分相似的面容倒还真是倾城之姿,就是稍显冷清了些。
她见众人沉默不语,也没有打算进屋,只是默默的转头,“我已经通知了泛绮来接我回宫了。”
“静珂,你。。。。。。。”花昔凌云见她落寞的身影,不由唤住她。
春尹静珂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道,“二皇兄,我知道你们都担心落落要在这里等着她回来,春国有我,你们放心。”她说完便带着一身的落寞离开,雪白的衣带划过众人的眼帘,清冷孤傲。
阴风肆意的幽冥宫第九十九层,空荡荡的宫殿清冷黑暗又孤寂,,唯一一张墨玉床在墨色魔气的笼罩下泛着丝丝氤氲的暖气。洛落睁开迷茫的双眼,看着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她正准备坐起身来,却惊愕的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一身墨色绣着雪花暗纹的春衫,虽是低调的黑色,但入手丝滑,轻薄柔软。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的腰身竟然有些浮肿,小腹微微的凸起,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睡了一觉之后肚子就变大了,这太离奇了!难道她一觉睡了好几个月了?
“醒了?”黑暗里有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洛落才猛然惊觉这里还有一个人守在黑暗的阴影之下。她抚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看着黑暗里的他,轻唤了一声,“慕大哥?”
花昔沐阳一步步的从黑暗里走出来,今日这寝殿特意为她染上一盏清幽的油灯,她就那么倚坐在床边,长长的青丝扑散在墨玉床之上,一身墨色雪花的轻薄春衫衬得她如黑暗里的罂粟花,一张倾世绝美的苍白面容上,眉心那朵艳丽的红色火焰之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
洛落一手撑着墨玉床,垂首看着那渐行渐近的墨色厚底长靴,长长衣摆处那一朵艳丽的火焰纹灼热了她的双眸。她低低的问,“慕大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幽冥宫吗?”
“是我的宫殿。”花昔沐阳站到她三步远的位置停下,一张银白的面具在暗光下闪着幽寒的光泽。熟悉的淡淡血腥从鼻尖蔓延开来,他的嗜血和霸气展露。无遗。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他看起来天生就像个杀神,可是她看到他就觉得像是找到家长的小孩一般,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全都涌了出来。她不由抱着屈起的双膝,将脑袋埋入双膝,长发遮住她苍白的面容,只听她幽幽的喃喃道,“慕大哥,我的如枫死了,我的烈天也死了,还有。。。。。。。还有冰皓。。。。。。。”
她的声音十分悲凉,纤弱的身子显得那么的无助。花昔承风默默的看了她半响,才漠然的开口,“人世之间生生死死本是常事,为什么要那么的执着?”
洛落闻言从双膝间抬起头来,宝石红的双眸一片迷茫的水雾,双目毫无焦距,喃喃的低语,“可是他们死的那么的冤。”她忽的一下子翻越下床,紧紧的握紧双手,绝美的面上一片的狠戾,眉心黑气越来越浓,“是龙神害死了他们!我要杀了龙神!”
她说着身影如电就要出去,却有一道更快的身影拦在前方,生生的撞上他那冰冷中带着嗜血之味的胸膛。他双手撑住她的双肩,银白冰冷的瞳孔直直的对视着她艳红如血的赤红双目,她面带桀骜,怒声道,“挡我者死!”
花昔沐阳只是那么随意的钳住着她她就半分不能动弹,但她那魔气带出的杀气却弥漫在整个寝殿,身边一颗橘色中透着血红的珠子游移在她的身边,轻轻的蹭着她冰凉扭曲的面颊。洛落眼里的恨意将她心底的怨念之魔引发出来,那潜藏在心底的恶念就想要趁机破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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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回报
花昔沐阳定定的看着她,“丫头,你听我说,你现在最为重要的不是想着报仇,而是要克制住你心底的魔性。那是你的心魔,只有你自己可以帮助自己。你若是被你心魔腐蚀了心智,你的其他几位夫君怎么办?你难道要因为这样的怨念置他们不顾了吗?丫”
洛落对上花昔沐阳那双冰冷又熟悉的眸子,她身上的戾气一丝丝的散去,他身上有她最为熟悉安稳的感觉。她猛地扑到他的怀里,紧抓住他腰间的袍子咬牙无声的哭泣,“慕大哥,可是我该怎么办?他们的死让我痛不欲生,我到底该怎么办?”
花昔沐阳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她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温热的液体浸上他冰冷的肌肤。这样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当初,那红衣娇俏的少女也如她现在这般无助的扑到在他怀里失声痛哭。
只是,这些注定只能是往事,他一个人的往事。虽然她终有一日会恢复记忆,只是到那个时候,她还会这样扑到在他怀里肆无忌惮的哭泣了吗?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黯然,本来准备放到她那颤动的后背之上的手也缓缓的放下。
“王。”正在这个时候,一道白影如鬼魅般的游移到二人身边跪下身子。
洛落迅速的抹去脸上的泪痕,诧异的看向那跪在地上垂着头的白衣少女,惊愕道,“蜻蛉?”虽然听小维说起过,但是由于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她已经有些模糊了,没想到她果然真的在这里。那小维当初说慕大哥让蜻蛉随侍,也是真的了?想到这里,她不由抬眼去看花昔沐阳,“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语气里含着连自己都未曾发现的一丝酸意,花昔沐阳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但是蜻蛉却是极为敏感的更加俯低下脑袋,那低垂的眼里却闪过一道厉光。
花昔沐阳看都没有看地上那抹白影,只是淡淡的道,“出去!”
蜻蛉身子一颤,“王,有消息传来说。。。。。。。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强烈的劲风瞬间刮到厚重的殿门之外,蜻蛉那单薄的白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跪爬在地上时唇角就吐出一大口鲜血,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可惜他幽冥王可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他那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声音却如三尺寒冰,“再敢擅闯,就直接去炼狱之火领罚!”
蜻蛉那唇角的鲜血也不敢伸手抹去,只是俯低头称是,然后便消失得无影无终媲。
洛落看着她消失的地方神色复杂,最后轻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花昔沐阳,“慕大哥,你对她是不是太凶了?”
花昔沐阳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转过身去,“她对你起过杀心,你不恨她吗?”
洛落疑惑道,“我恨她做什么?她也根本杀不了我不是吗?”
“这样吗?”他有些自嘲的一笑,“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洛落猛地一愣,急忙上前去拽住他的手臂,“慕大哥,你,你让蜻蛉留在这里,该不会是为了让我报仇?”她自己才一说完,花昔沐阳还没反应,她倒先是红了脸,这话,太过暧昧。。。。。。。。
花昔沐阳忽的转过头来,看着她羞红的面容,眉心火焰的魔气也隐隐淡化,他不由露出一丝笑,“不喜欢吗?”
洛落闻言脸上更是红得一塌糊涂,急急的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有些仓促的道,“不是,我。。。。。。。。”她忽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