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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里盛放的荷花与荷叶一般,走在一起却又让人觉得十分的和谐。
洛落含笑上前微微的弯了弯身子,“民女见过两位娘娘!”
两位妃子面色都有些惊诧,但看着这满园的禁军,也大概明白了有些。但这春国皇后之位是她花昔寒星的,就算她不答应也得答应不是?宋芷急忙扶起她来,杜婉宁也急忙道,“娘娘我们进屋里去,这外面天寒地冻的,受凉了可就不好了,自己身子要紧。”
洛落点了点头,毫不避讳的一左一右挽了她们的手臂就往里面走。宋芷和杜婉宁都是一愣,宋芷倒是很快露出满意的笑容来,杜婉宁则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于她们这样的名门淑女来说,就算是相交甚好的朋友也断不会有这样亲密的举动,更何况她们和她才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不觉得尴尬?
天近傍晚,春尹烈天带着富贵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春风宫的方向。听着里面传来的琴音和欢笑声,春尹烈天唇角带着柔和的笑意。落儿果然是喜欢和梅妃兰妃一起玩的,真好,有她们陪着她,她会更快的适应宫里的生活,或许就会改变初衷。
富贵看着春尹烈天的后脑勺叹气,唉,这还是世人眼里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猖狂霸道又尊贵的陛下吗?虽然他一介阉人不懂什么情爱,但是陛下这样的表情,却真是让他觉得恐慌。因为陛下的身份是不允许有情爱的,都说自古帝王皆薄幸,不是他们想要薄情,而是在江山面前,她们必须抛却儿女私情。若那是普通的女子也就罢了,可那是凰女啊,有很多夫君的凰女。那什么天旨也真是荒唐,难懂要她们堂堂的陛下去跟那些男人分享一个女人不成?
“陛下,时间不早了!”富贵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了,在这样看下去,陛下说不定会越陷越深。
春尹烈天留恋的看了春风宫方向最后一眼,转身往外走,边走边感叹似的说着,“富贵啊,你说为什么她人都在我身边了,我还是觉得她那么遥不可及呢?我该怎么才能让她死心塌地的留在我身边呢?”
“陛下!”富贵真是气的吐血,才想着陛下不要越陷越深,他却已经深陷下去了。他猛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说,“陛下,奴才斗胆请陛下不要再错下去了。皇后的头衔可以给她,难道陛下还要对她付出真情吗?”
春国皇城繁荣昌盛,那名扬三国的涟漪楼更是红透半边天。夜晚的涟漪楼处处笙歌,粉色的纱幔在镂空的楼层之上随风飘飘扬扬。身穿各种性感轻纱的美人半倚坐在红纱帐里,朦胧中透出性感丰满的曲线,更添浓烈的妩媚气息,惹得那些前来的男客一个个都欲火焚身似的,只恨不得扑上去将那些美人揉入怀中。
此时正是涟漪楼最为热闹的时候,那红纱掩美人是每夜楼里的必修课,需要隔着红纱让男客标价选美人。堂下站满了男客,一个个都给打了鸡血似的,看着红纱后的窈窕身影眼睛都要直了,一个个标价的也喊破了喉咙。穿着便服的富贵带着两个同样便服的侍卫,侧身挡着那些热情高涨的看客们,为穿着黑色金纹常服的春尹烈天开着道。春尹烈天衣袂飞扬,跟着带路的龟奴,对红纱内的美人们看也没看一眼,急匆匆的就往楼层之上走去。
龟奴将春尹烈天几人引到一个紧闭房门的雅间,恭敬的垂首为他敲响房门,“爷,贵客到了。”
“请进!”里面传来磁性的嗓音,龟奴躬身退下,春尹烈天带着富贵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里的灯光不强,只一颗蒙上红纱的绿色明珠悬挂屋顶正中。雅间内的桌边,一身淡蓝锦袍的男子正襟危坐在一边,手中正提着茶壶在泡制着茶水。见到来人进来头也没抬一下,只是令身边站立的紫衣美人去一边抚琴助兴。
春尹烈天面色不见一丝的怒气,反而习以为常的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自发的端起他斟好的茶水,放在鼻尖轻嗅,“苍穹的茶艺又精进了不少,很香。”说完轻缀了一口,还砸了一下嘴巴,回味无穷的样子。
云苍穹轻叹了口气,“是啊,初次学习茶艺的时候还是你,我,如枫,我们三人一起的,当时行茶老人对我们说茶艺讲究的是个人品格与心情。只有心境良好,头脑清明之人才能泡出上好的茶水。那时我们三人之中却是你最得行茶老人赏识,也是我们三人中最先领悟茶艺的人。”
说起过往,春尹烈天手中的茶水却像变了味道似的,怎么都喝不下第二口。他面目阴沉下来,将茶杯放在桌上,“苍穹,把你的成年迷人醉搬来,你我二人难得相见,该不会那么吝啬?”
云苍穹轻笑一声,轻拍了拍手,那紫衣美人立马停下抚琴走了过来,恭敬的垂首。云苍穹道,“吩咐人去把迷人醉全都搬上来款待我们的贵客。”
紫衣美人点头出去,不一会就见几名龟奴搬着大大小小的酒坛子进门来,放好之后又鱼贯退下。春尹烈天看到那酒坛就双眼闪亮,一手提起坛子解开封布,就是一阵清甜的酒香扑鼻而来。他也懒得倒了,直接站起身来提起酒坛子就往嘴里灌,大喝了一口之后才用自己华贵的袖袍擦了下唇边的酒水,“真是舒坦啊!”
云苍穹也笑了,学他的样子提起酒坛来和他干了一下,两人连接喝干了一坛,才坐下去改成一杯一杯的由紫衣美人斟着喝。实在是那迷人醉的酒精度太高,那一坛下去相当于好普通酒的好几十坛,一般人早就醉死了过去,也亏的这两人都是酒中好手,除了微微醉醺之外,倒没什么发狂的反应。
“苍穹的消息真是很快啊,我这前脚才刚回宫,苍穹后脚也就跟了上来。苍穹,我那可是快马加鞭啊,你说你对她是不是太过忧心了一点呢。”或许是喝多了酒,春尹烈天也不再啰嗦,直接把今晚的来意给摆明了出来。
云苍穹挥手示意紫衣美人离开,也看了富贵一眼,富贵垂头对春尹烈天道,“陛下,奴才到门外候着。”
春尹烈天一手撑着头对他摆摆手,然后又是端起酒樽就喝了起来,“苍穹,你是最了解我的,你应该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云苍穹冷笑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握着酒樽轻轻旋转着,“烈天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你那样做,痛苦的是你们两个人。落儿不会为了你放弃我们,你难道想要囚禁她一辈子吗?若是那样,说明你根本就不爱她,我们更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烈天,江山美人只能择其一。”
春尹烈天紧握住手中的酒樽,重重的置于桌上,抬起阴冷的绿眸看向云苍穹,“我若不是爱她,早就将她囚困了起来,早就将那些觊觎她的男人一个个都杀了个干干净净!”
云苍穹嗤笑,“你当我们都是吃素的?”
春尹烈天狂笑一声,“再厉害能抵过我的百万雄师吗?苍穹,我说我的品行良好,是夸我是仁君是吗?是我断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是?”
云苍穹轻轻放下酒樽,懒散的仰躺在椅背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春尹烈天,“烈天你说我了解你,我认识的烈天是个为了重情重义的好兄弟,所以,放落儿回来。她现在真气被禁咒所封,根本就跟个常人没区别,你认为将她放在你那三千佳丽的后宫里能够保护得了她吗?”
春尹烈天身子僵住,机械性的看向他,“你说她真气被封?她现在跟个常人无异?”
云苍穹愕然,“你不知道?”
春尹烈天绿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怪不得她不反抗他,她哪里是不反抗啊,她是根本反抗不了。原来她一直都在抗拒他,一直都在!他对她做了那么多,她居然半分感觉都没有,她把他春尹烈天当成什么了?!
看着春尹烈天摇摇晃晃的起身,脚步沉重的往外走着。云苍穹也站起身来,沉声道,“烈天,你还没有给答复!”
春尹烈天没有回头,只是冷冷一哼,“苍穹,你逼我!”
云苍穹深深的闭上深邃如黑潭的眼睛,“我只是希望你尊重我们的娘子。”
“嘁,娘子。”春尹烈天冷嗤一声,稳了稳紊乱的呼吸,才缓缓的道,“放心苍穹,明天正午我会派人送她回这里来。”说完他直接打开。房门,大步的就带着人离开了。与此同时,紫衣美人与他擦肩而过进入房间,细心的关上房门。
云苍穹眉头紧锁,并没有因为春尹烈天这句话就安心。虽然他知道春尹烈天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可是他还是觉得很不安,握紧手中的酒樽又准备倒酒,紫色身影飞快的闪身就到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