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你的!”洛落伸脚就去踢他,那富贵便是那太监总管。要一个太监来给她揉屁股,她还没开放到那个程度,别说是半个男人,就算是女人也不行啊!“诶,那欢喜和富贵的名字都是你给取的?”洛落调笑的看着他,那人却是脸都不红一下,而是奇怪的问,“怎么?那喜庆又吉祥的名字可有何不妥吗?”
洛落满头黑线的呵呵干笑,“妥,妥得很!”唉,没文化真是可怕呀!
“妥吗?”春尹烈天大步靠近她,瞬间靠近起来的炙热让气氛也变得更加暧昧起来,“可是你的表情出卖了你的心,说说,你是不是在嘲笑朕取的名字不好啊?”
洛落暗叹那家伙的真是精明得很,试问这样一个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粗俗之人呢?她忽然觉得心惊,他伪装得这样严密,妨过了世上所有人的眼睛,他这样做到底是有什么阴谋?心里忽然浮现出花昔凌云妖孽的面容,还有千双眼里的仇恨,还有那被她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的妖兽,还有千双说她是可以帮助她复仇的贵人。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为什么想什么都感觉有联系,又不能完全的连接起来。她更希望不要是她想的那样,不然那该是一场怎样的斗争啊。
“在想谁呢?”春尹烈天那张邪肆的俊脸倏的在她面前放大,洛落吓了一跳,感觉心虚的她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春尹烈天,你不去演恐怖片真是浪费了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春尹烈天也不恼,邪笑着顺势一把抓住她的脚裸,在她倾倒之际将她拦腰抱起,不管她的大吵大闹拳打脚踢,掀开一幕淡金色纱幔,将她一把就往地上扔去。洛落吓得尖叫,可是下一刻就落入温热的水池里面。洛落愕然的坐在水里,睁大双眼看着这暖气萦绕的宽大浴池,热水正好到她的下巴,带着幽幽的薄荷香味。全身都是舒适的感觉,这两日以来的疲惫的烦躁好似一下子消散了去。
春尹烈天抱着手臂倚靠在门口的金色墙壁之上,“脱了衣裳好好洗,我就在那边处理政务。”
洛落愕然的看着他,春尹烈天轻笑一声,“该不是想要我伺候你?”
洛落无语的对他翻了个白眼,抱紧自己的胸口,这水太过清澈,“你快去,不准偷看!”
春尹烈天嗤笑一声,转过身去就走,“用得着偷看吗?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臭不要脸的!洛落有些失笑,不过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这句话的真实性。通过强悍的视力看到他真是坐在纱幔外的软塌上处理起那高高堆积的折子,他神情专注,眉头微蹙,手上握着准备好的狼毫,朱色的笔尖在橘色的夜明珠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路上下来,她也没来得及问他静珂的事情,不过看他那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静珂,静珂和凌云到底在哪里呢?她轻吸了口气,缓缓褪下身上的湿衣,那日从跳进冰湖里面到现在才开始好好的泡浴。这两日下来感觉脑袋有些晕沉沉的想睡觉,全身也乏力得很,大概是太累了。
双手搭在浴池边上,下巴枕在双手之上,半睁着疲惫的睡眼打量起这个所谓的春风殿。金色的墙壁,淡金色的纱幔,黑色的桌椅和宽大床榻,床榻和软塌上都是一致的淡金色被褥。总之这个宽大的宫殿里除了金色便是黑色,嗯,还有头顶一颗颗的橘色夜明珠,恰到好处的亮度,如同天上璀璨的星星。橘色,为什么又是橘色,眼眶不自觉的便有些湿润起来。
春尹烈天皱着眉头批阅着那一叠叠的折子,每次一坐在那里就有种入定的感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本处理好,他站起身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揉着脑门边上的太阳穴,习惯性的解开腰带和外袍,一步步的走向他的私人浴池。
当撩开纱幔的那一霎那,有些困乏的双眼顿时睁大,看着那趴在池边的娇弱女子,雪白瘦弱的脊背,长长的青丝如海藻般漂浮在水面之上。他最震惊的不是她的美,而是。。。。。。。他大步的上前,将她一把从水里捞起,看着她苍白的容颜,还有那轻颤的长睫,最后她还为了寻个舒服一点的睡姿,在他仅着了淡金色亵衣的胸膛外蹭了蹭。
原来只是睡着了,春尹烈天在猛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被怀中的美景弄得气血上涌,连鼻尖都有暖流涌动。她陶瓷一般的肌肤玲珑有致,身上挂着沐浴后细细的水珠,在橘色夜明珠下泛着潋滟的水光。而她的柔软正紧贴在他的胸膛,将他的亵衣也给浸湿了去,却是更紧的贴合在了一起。
他低咒了一声,几步抱着她放到床榻之上,将淡金色的锦被给她盖了个严严实实。他则坐在床边缓缓的平复心里的激动,太高下巴止住想要留下来的鼻血。等腹内的火气消散了一些,他才从屏风处取来干净的帕子,把她脑袋置于他的腿上,细细的给她擦起头发来。
不是他想要做柳下惠,实在是因为心疼她,这两日实在把她给累坏了。他只想在趁她还没反悔之前快些将她带回他的地方,不然他心中始终觉得不安,总感觉她离他越来越远,没办法,围在她身边的男子太多,又都那么的优秀。他刚才真是该死,居然因为政务将她给抛诸脑后了。看着她那绝色小脸上淡淡的红纹,他绿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末浅。。。。。。。
【烈天的重头戏到了,其实很不喜欢写宫廷的,一写我就纠结啊~~~~~・・・・】
………………………………
低估了他的强势
洛落一直睡到第二日早上才醒过来,宽广的宫殿里就一个粉衣的宫女恭敬的垂首站在床外纱幔外面。洛落揉着晕晕的脑袋坐起身来,欢喜急忙跑了进来相扶,“娘娘小心。”
洛落本含笑顺势下床,被她一句话吓得又坐了下去。欢喜微微一愣,然后又飞快的跪在地上,低着脑袋说道,“奴婢该死!”
洛落扶着疼痛的额角,怎么又来了。最先接触到这种严重的主仆之分的便是暖暖那丫头,没想到这个欢喜也是这样。不过在古代,而且还是在皇家,她也怪不得欢喜,只好伸手去扶她,“起来起来,说什么该死不该死的,我只是被你那句娘娘吓到。欢喜啊,你别叫我娘娘,叫我洛姑娘或者六小姐就好了。”
欢喜是个十分懂事的女子,站起身来之后依旧微垂着头,“欢喜不敢,娘娘的称呼是陛下吩咐的。丫”
洛落无力的翻了翻白眼,正准备问欢喜要衣裳穿,却猛然发现自己是穿着一套洁白的亵衣裤。她微微一愣,木然的问,“欢喜,是你给我穿的衣服吗?”她记得昨晚她不是在洗澡的吗?怎么一睁开眼睛就在春尹烈天的床榻上了呢,而且衣衫整齐,呃,虽然只是一套亵衣裤。
欢喜诧异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去,“回娘娘,奴婢不知。”
洛落顿时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好了,但是想到自己这次来这里的目的,还是强行压下心里的烦躁,故作淡定的点点头,“好,欢喜,为我更衣。”
“是,娘娘。”欢喜顺从的答应,然后扶着她的手臂将她领到宽大的墨色屏风之后,那里除了一套绯红色的华丽宫装外,还挂着两套款式差不多的宽大便服,一件黑色,一件红色。看着那两套张狂的衣衫,洛落唇角又抽搐了,想这天下她还就只看到过春尹烈天那一个人是一头张扬红发的,还是绿色的眸子,他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红配绿狗臭屁吗?不过那人好像就适合那种张狂的色彩搭配,才能更衬出他的嚣张跋扈,这大概就叫震慑人心的气势媲!
“陛下去哪里了?”洗漱好了坐在梳妆台前,欢喜又给她梳头。洛落看着镜中那粉嫩的绝色小脸,淡淡的红纹像是布上淡粉的胭脂一般,丝毫不觉的碍眼。想起那么过往,心中却是深深的叹息,还好有她的那几位相公陪她度过那些艰难的日子,要不然她还处在心灰意冷之中,在这么反反复复的生生死死里,说不定早就不存于世了。
“回娘娘,陛下早朝还没有回来。”欢喜一边握着她的青丝柔柔的梳头,一边低眉顺眼的回答。
洛落从镜子里看着她清秀的小脸,忽的一笑,“欢喜啊,你平日里也是这样跟陛下说话的吗?”
欢喜一愣,却是点头回答,“回娘娘,是的。”
洛落都笑出声来了,“陛下就你一个人服侍吗?”
“回娘娘,还有富贵公公。”
洛落点点头,“其实欢喜,陛下给你取的名字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