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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琳溪只有七岁的时候,被人将后脑勺狠狠的撞击,她还流了很多的血,奶奶也就是在那会的时候没有的,就是因为没有人证,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抓到那个伤害琳溪和奶奶的坏人。”
“没想到我的伤让你联想起那么多不美好的回忆,真的是对不起,不过有的时候忘记一些东西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就像琳溪,如果那些记忆一直都在的话,我想也许她现在不会有这么天真浪漫的性格。”
“所以我的家人都很纠结,一方面委托警察帮忙查找当年的事情真相给琳溪和奶奶一个公道,一方面又害怕会让琳溪想起那么痛苦的回忆。”心悠的心里突然特别的彷徨。
“没事的,心悠,你有那么善良的家人,一定都会好起来的啊,不要担心,琳溪是个乐观向上的女孩,一切都不会是困难。”心悠依偎在郝成的怀里,特别的舒心。
郝成爸提着大包小包的蔬菜来到了晓霞工作的地方,晓霞正在清扫道路上的垃圾。“他爸,你怎么来了。”
“家里有好事了,今天可一定要回家来吃饭。”
“什么事啊,把你乐的这样,中大奖了。”
“庸俗,再猜一下,绝对比这个还让你惊喜。”
“那是什么啊,不会是来了什么亲戚吧。”
“有那么一点沾边了,再仔细琢磨琢磨。”
“到底是谁啊,你还是告诉我吧,我猜不出来。”
“你日思夜盼的儿媳妇终于上门了。”
“真的啊。”
“那是,我可不敢拿这事跟你开玩笑,我们儿子很会挑媳妇,又漂亮有优雅。”
“俗话说公公疼儿媳,这话在你身上应验了,都还八字都没有一撇呢,看把你高兴的都成什么样了。”
“儿媳妇第一次登门,能不高兴吗,那我先回去准备了,晓霞,记住中午一定要回来啊,你可是未来婆婆。”
“知道了,我到点了就回来。”郝成爸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开心的回家准备。
“夏小姐都上去好一会了,怎么也没见她下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李达带着一席人在郝成的家门外候着。
“李叔,我刚才去打听了,这里现在是一户姓宋的人家租住着,户主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宋毅,他有一个儿子叫宋郝成。”
“夏小姐原来是来私会情人的,这个叫郝成的宋大少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还挺会万变相手法的,怕我们路上堵着找他麻烦,给我们来一招缩头乌龟,我们昨天送他的伤口还让他更加得到了夏小姐的同情,不好对付,李叔,要不要告诉少东家,他的女人私自会郝成。”李达沉默了一会给智厚打去了电话,汇报进展。
“什么,夏心悠敢私自跟宋郝成约会,李叔,你们一定要想尽办法无论如何要阻碍他们,夏心悠是我的,绝对不能让她落入别人的怀抱。”
“是的,少爷。”
放下了手机,智厚无心尽心深造,一心只想着回国,却被教授阻拦“教授,您就让我回去吧,我没有办法在这里呆下去了。”
“有什么比继承家族企业更重要的吗,冷智厚,你别忘了,你这次来就是为了更好的掌控酷儿集团,如果你执意要回去的话,我就只要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给你决定了。”
“教授,我的女人快被抢走了,你让我怎么安心。”
“是你的就总是你的,跑不了的,别说是三年,就算是三十年,她依旧会等你,智厚,千万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事业,别忘了,你爸爸一直都对你有很高的期望。”
“可是我还欠她十五年的约定,还没有履行我对她的承诺。”
“相信我,现在是你家族的关键时期,每一个阶段就应该清楚自己的目标,你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继承酷儿,女人,如果是你的,你们终究是有缘的,你们中国不是有句俗语,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千万不能在事业的上升期感情用事,那样会毁了你,毁了你的家族企业的。”教授的一席话,阻止了智厚冲动的行为。
郝成爸在厨房里大显身手,不时会从厨房里飘出淡淡的香味,让人增加食欲。“来,上菜了,心悠,郝成,准备开动吧。”
“伯父,我来帮忙吧。”
“不用,心悠,你可是我们家的大贵宾,我们郝成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很有福气的,我们郝成也不要添麻烦了,你现在是个伤病员,理应被照顾,心悠啊,这厨房里不是女人该待的地方,油烟味中加速女人的衰老,以后这种活就交给我们郝成吧,我们郝成可以把你照顾的很好的。”
“爸,您在这么说下去,下次心悠都不敢来我们家了。”
“没事的,我很喜欢听伯父讲话的,伯父讲的是很有道理的,很为我们女人着想。”
“看到了吧,心悠都说喜欢听我讲话了,怎么都到这个点了,你妈还没有回来吃饭啊,都说好了的。”门口传来旋门声“来了,这下都到齐了,可以动筷子了,心悠啊,你可得好好尝尝我的手艺,给做个点评,看看还有没有不到位的地方。”
“妈,您来了,今天心悠来看我。”
“你爸都跟我说了,我的儿子真的是不赖啊。”晓霞满脸的笑容就知道她对这个准儿媳有多么的满意了。
“伯母,您好,我叫夏心悠。”
“还站起来干什么,快坐下啊,快吃吧,多尝尝郝成爸爸的手艺,可千万别客气,到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
“诶。”这么和乐融融的四口人,就像已经是一家子了,特别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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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丫头,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是吗
智厚跟教授讲述了十五年丫头救他的情形,还有在假面舞会上遇到丫头的欣喜与对三年后回国与丫头团圆赎回怀表的期盼。
“智厚,听了你的讲述,那个叫丫头的女孩确实有点特别,非常的勇敢。”
“教授,我真的好想那么做,可以一直待在丫头的身边,给她任何她需要的东西,只要能够这样的陪着她。”
“智厚,在任何时候都应该考虑的是你的家人,如果连家人都没有办法给予保护,那你怎么让她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你,不要去祈求别人能为你做什么,你应该自己清楚能为别人做什么,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她,非常的想要保护她,可是你必须先有那个能力,还有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虽然你说你们之间有十五年的约定,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是这口头上的说法并没有法律责任,她没有必要必须那么做,她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智厚,在丫头的事情上,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执着,不要把你的愿望强加在被人身上。”教授虽然一时阻止了智厚冲动回国质问心悠为何不遵守十五年的约定,为什么不继续等他三年的行为,但是智厚的心里在滴血。教授拍了一下智厚的肩膀“智厚,任何一次冲动的行为都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你现在可能很在乎那个叫丫头的女孩,可是,一个没有事业的男人在生活中的地位和婚姻都不会稳固的。”教授走了,智厚在偌大的教室里待了好久。手狠狠的在墙壁上撞击“真的是我太高估自己在你心目当中的位置了吗,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块怀表上,以为它可以给我带来爱情,可以给你带去好运,不行,丫头,我不能就这样的放开你,在我没有赎回我的怀表之前,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丫头,你的身上有我倒贴的东西,在这之前,休想躲开我,你觉得一个宋郝成就能挡住我冷智厚对你的决心吗,在我冷智厚人生的字典里还没有认输这个词汇,夏心悠,等着三年后我为你准备的婚礼吧,你,我要定了,必须是我冷智厚的妻子。”
“李叔。”
“是的,少爷,请问少爷是有什么吩咐吗?”
“暂时先不要阻止心悠与宋郝成?”
“为什么,你不是很反对他们在一起吗?”
“适得其反,从明天开始,每天往心悠工作的地方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既然你跟我玩感情,那我就跟你拼实力,在宋郝成还没有被承认宋大少的身份之前,他是绝对没有能力和我较量的,李叔,你不是说心悠的妈妈夏美丽是个极度敛财的人,那么就用它这个致命的弱点当赌注吧,迟早有一天,我冷智厚会翻盘的,我未来的丈母娘肯定会站在我这一边的,给心悠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是的,少爷,那今天的行动。”
“取消吧,不要让心悠对我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