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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爸爸关心。”夏志严谨的做事风格在我的小伎俩之前也是甘败下风的,知道为什么吗,那就让我来揭晓吧。其实刚才心悠的房间里的声音也是我的,我又一次冒充姐姐蒙混过关了。虽说我与心悠的房间有着一墙之隔,可是还有一个秘密未公开哦,那就是在我房间的衣橱里还有一个通往姐姐房间的口子哦,仅供我一个人出入的御用琳溪洞哦。我自小爱听故事,姐姐又很会讲故事啊,可是我与姐姐的房间有一墙之隔啊,美丽妈妈有下达了命令,九点熄灯后不准窜门的,可是我又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啊,美丽妈妈只是说不能窜门,又没有声明不可以匍匐前进啊。这个琳溪洞,我可是也捣鼓了一个多月呢。那些天家里经常是黄沙漫天飞,我衣柜里的衣服妈妈总是洗了又洗,什么沙尘暴啊,洗衣机出故障了,手上旧伤添新伤,总是以在学校里打架,不守纪律为由搪塞,在学校里呢又以家庭施暴为由瞒天过海,为此,妈妈还破了记录,连续一个月去了学校五次,成了校长室的常客。我的一些恶名呢,大部分也是在那个时候传出来的,至今还是有一些人拿一个月入五次学校笑话妈妈教子无方呢,所以现在美丽妈妈找不到给我说媒的人啊,照理说这豆蔻年华花容月貌的时候应该是众星捧月的,而我的身后除了流浪猫就是流浪狗,唯一愿意与我交流的也只有它们。我在窗口,等待着姐姐,除了爸爸妈妈就只有姐姐对我最好了。
“今天真的玩的很开心,谢谢你,郝成,总是带给我那么多的惊喜。”
“我希望可以有一辈子的时间让我去制造惊喜给你,心悠,可以把你身边的那个人的位置放心的交给我了的时候就代表伯父伯母愿意接受我了,心悠,我们一起等待吧。”郝成在心悠的额头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你先上去吧,今天已经超出规定的时间很久了,万一琳溪招架不住的话,我们都是落马。”
“这是送给你的回礼。”心悠在郝成的脸颊留下了一个红唇印,郝成摸着红唇印笑了,看着心悠渐渐的远去。
我偷偷的打开门,美丽正在厨房里填肚子,那么完美的计划如果一这么烂的方式落下帷幕有一点不甘心啊。“该怎么帮姐姐进来呢。”我又在房间里踱步。“有了,还没有给妈妈看我为弟弟准备的礼物呢,何不借此给姐姐开道,只要把妈妈伺候好了,什么都可以当成没有发生过。”我穿着给弟弟准备的蝴蝶衣来到了美丽的身边“美丽的花仙子,我是骄傲的蝴蝶,遇见你的美色实在招架不住,请问可以在你身上采蜜吗?”我扑腾着翅膀。
“骄傲的蝴蝶想采集我花仙子的蜜可绝非易事的。”
“妈妈,我给弟弟准备的礼物怎么样啊,如果到时候等弟弟出生了挂在他的小床边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如果说辟邪更恰当一点吧,所有的妖魔鬼怪,有我们琳溪二护法的蝴蝶,谁敢擅闯禁区,违令者斩。”我挡着妈妈往门口?望的视线,做着手势欢迎姐姐的到来。
“妈妈,二护法的蝴蝶,那我大护法该拿什么来守护我弟弟健康快乐的成长啊。”
“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美丽妈妈幽默风趣,逗得我与心悠开怀大笑,我们的笑声引来了夏志爸爸的围观与不满,我们只得散开,乖乖的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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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智厚心慌慌,恶惩假情敌(求收藏
从小虫发来的视屏里,智厚捕捉到了好多镜头,眼看着心爱的女人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与别人亲吻,他的心揪了起来。
“李叔,那个男的身份。”
“是,小的已经查清楚了,那个追求心悠小姐的是宋郝成,是允浩未公开路面的哥哥,当初因为允浩的爷爷不同意他的父母交往而私奔,现在他虽然是有贵族的血统,但依旧过着穷人的生活,他现在是心悠奶茶坊里的甜点师。”
“竟然敢背着我勾搭别的男人,这也许是你忘记我们之间十五年之约的最好理由吧,不管你怎么排斥我,先还我那二十一年再说,十五年的约定,三年的等待,因为你背着我搞男人,那我就让你在我身边多呆三年算是利息吧,履行完二十一年即使你风韵犹存,但已是半老徐娘,那个时候就天天粘着我不要让我开除你了。”“老公,你不要开除我好不好,就让我呆在你身边一辈子好不好吗?”“那宋郝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宋郝成是谁啊,我都不记得了,我现在的眼里只有老公你啊,老公,就让我们过完甜蜜的一生吧。”智厚幻想着二十一年后的心悠与智厚的对话。脸上原本愤怒紧绷开始渐渐散开“夏心悠,这辈子,你是逃不出我冷智厚的手掌心的,在我还没有赎回怀表之前你是不可以和别的男人交往的,因为你的每一个交往对象都会是我的盘中餐,如果不想让我伤害更多的人,那就乖乖的在家里等着你的小石头回家,伺候你上床睡觉吧,宋郝成,既然是宋家的大少爷,那就乖乖的骑着白马去找你的公主,夏心悠不是你可以碰的,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被我贴上了标签。”
“智厚少爷,我们是不是该对宋大少做一点表示啊。”
“下解聘令吧,酷儿与风韵的界限是不可逾越的。”
“什么罪名。”
“风韵的间谍,宋大少屈身于我们酷儿的奶茶坊是不是有一点间谍的意味,送他回家吧,他应该还不认识回家的路吧。”
“那样会不会挑起事端,万一到时候酷儿与风韵的关系再僵持下去,对我们双方都是没有好处的。”
“那就先别送他回家了,给他挂几道彩吧,让他长点记性。”
“是。”李达接受了来自智厚的命令,给郝成挂了几道彩。“夏心悠不是你的菜,请不要端错了菜,请你记住,离夏心悠远一点,下一次我可不敢说会有多大的伤害,可能就不只是简单的拳打脚踢了,身子骨还算是结实,可终究是不能以一敌十。”
“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你得罪了我的少东家,就算在你眼里我只是一条忠犬见到主人受委屈也会出来乱吼的。”
“你的东家是谁?”
“你得罪不起的冷智厚。”
“冷智厚,夏心悠已经被除名了。”
“那只是表面上的除名,可是夏心悠已经住在了我们东家的心里,宋大少,酷儿与风韵紧张的氛围犯不着因为一个夏心悠而更不可收拾吧,我今天话就先说到这儿,还请你乖乖的做回你的宋大少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姓氏,知道我的身份。”
“我只能说没有我们东家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宋大少再这样下去,那我就只好听从东家的命令给你下解聘令。”李达传达完智厚的旨意,带着人离开,郝成带着残躯踉踉跄跄的回家。
“解除了心悠的危机。”智厚的心里舒坦多了,不忘给家里报平安。智厚的父母,奶奶,还有小妹智秀都围在电脑边。
“智厚,在那边过的还好吧。”
“很好,妈妈,这里的天气还不错,晚上的景色也不错。”
“要多注意身体。”
“是的,爸爸,你们也要保重身体,特别是奶奶,智秀这几天有没有闯祸啊。”
“哥,为什么对爸爸妈妈奶奶都是那样的问候,都我这儿就变成了质问,不公平,哥,我要你重来一遍,和他们一样的口气,不行不行,我就是要哥哥的问候语,妈妈,你看哥哥一点都不疼我了。”智秀撒娇着。
“智秀一切都好吗。”
“我很好,哥哥,也好嘛,我看今天哥哥的气色不错嘛,是不是有什么艳遇了?”智厚一家人正在高兴的聊天,嘘寒问暖的寒暄。
郝成带着浑身是伤的病躯回到了家,听闻郝成的开门声,他妈妈即刻起身去迎接。“郝成,今天怎么那么晚啊,店里加班了吗?”
“没……没有。”郝成故意避开。
“等一下,郝成,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和谁打架了?”
“没有。”
“那你告诉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伤的。”
“我……我被打劫了。”
“什么,打劫,那你报警了吗,那些歹徒有没有被关进大牢。”
“报了,那些歹徒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你放心,我没有什么损失就都是外伤,不碍事的,你儿子这身子骨你还不了解,受点皮外伤没什么的。”
“真不知道现在游手好闲的人为什么那么多,郝成他爸,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