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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公子果然是个奇人!你我二人一见如故,何不就此拜个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呢?”
听到这话,吴敌当时就怒了!
这特么就是诅咒啊!
你半条腿迈进鬼门关的老家伙,跟我说同年同日死?
缺不缺德啊?
这兄弟,吴敌是坚决不能拜的,最晚明年硝石掺假东窗事发,肖立山就得死翘翘,想占自己便宜?
没门!
于是吴敌面露难色道:“能听到肖老板说这话,在下甚感欣慰!可不瞒肖老板说,在下五行缺五行,命中克亲!”
“命中克亲?”
肖立山有些不解。
于是,吴敌一脸悲怆,娓娓道来。
“实不相瞒,家母刚怀有身孕之时,祖父祖母突然暴毙!在下刚出生时家母难产而死,两岁克死了养母,四岁生父也撒手人寰,六岁大姐上山挖菜失足悬崖,八岁长兄树下玩耍被雷击中,好不容易二姐勉强活过十岁,哪知喝水呛死了……”
说到这,吴敌长叹一声,“村里人都说我是克人命,不敢与我亲近,把我赶了出来……没想到今日遇见肖老板能够主动与我结亲,在下不胜感激呀!
既然肖老板不嫌弃,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二人就结为异姓兄弟吧!”
说着,吴敌就欲起身拉肖立山,吓的肖立山赶紧躲开,然后讪讪的笑道:“哎呀,你看我这脑子,都忘了问吴公子今年几何了!”
吴敌心中闪过不屑,嘴上却是回道:“恰恰弱冠之年!”
“啊——”
听到吴敌回话,肖立山马上很夸张的回了一声,随后拍腿说道:“你看肖某这眼力见!早就看吴公子年轻,哪里知道如此年轻?竟是比肖某小了两旬!肖某这哪里还有脸做吴公子的兄长?呵呵……”
说完,伸手摸了把头上的冷汗,心想好叽霸险啊!自己虽然命硬,可也耐不住他这克人的命狠啊!
全家上下,死因五花八门,不得不服呀!
“这样啊……那就可惜了……”
吴敌一脸惋惜的说着,心里冷笑连连:克死你,克死你……
………………
尴尬的气氛在屋里盘旋了不足片刻,就被进屋送酒送菜的陆三给化解了。
看到酒菜上桌,解决了大难题的肖立山就乐呵的给吴敌倒上酒,准备把酒言欢。
吴敌酒量不佳,更不想跟肖立山这种人多喝,因此只能虚与委蛇。
酒过三巡,有点喝大了的肖立山拍着桌子,大咧咧道:“吴公子啊,肖某……非常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能把那么大的矿洞,给…给炸了呢?”
“天机不可泄露!”
吴敌自然不会告诉他实情。
“吴公子,看肖某也无心再找你麻烦,你就透露一些,又有何妨?”
肖立山行走江湖多年,未曾见过比炸矿洞还奇怪的事情,所以一直心痒的慌。
“呵呵,天机——”
吴敌手指朝天,然后说道:“不可泄露呀!”
“这跟天有什么——”
话刚说一半,肖立山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瞪的很大道:“难不成,真是那天降惊雷所致?吴公子竟能够招天雷入地?”
这下,肖立山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就不是三言两语能描述的了的了。
吴敌也不答应,也不否定,而是笑着说道:“肖老板呀,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事情呢,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谁又说的清呢?”
肖立山听的云里雾里,满眼疑惑。
“就比如,若是我没有把全家六口人都克死的话,谁能相信我命里克亲?若是肖家矿洞没有被炸,谁又能相信有人能够指天引雷呢?”
吴敌这话说完,肖立山不信也得信了!
一个能够把全家老小都克死的人,说是天选之子、指引天雷,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肖立山忐忑的问道:“敢问吴公子跟赵世子可否有什么过节?”
吴敌摇了摇头道:“跟赵世子嘛,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过节,不过就是拌了几句嘴而已!可是跟赵世子身边那个姓?的嘛,就不太愉快了,我已经打过他两顿了!”
“可是那来自京城的?龙涛?公子?”
“呵呵,就是他!”
这下,肖立山脸上的表情风云变幻,算是彻底信了!
因为他昨天在送春阁里可听说了,赵基茂和?龙涛两人在家饮酒,突然天降惊雷,不但把宅门炸了个大洞,而且还把两人炸晕了!
当时他并未往心里去,还觉得此事荒诞。
可现在结合上矿洞被炸和吴敌嘴中说的事情,他就彻底信了。
看吴敌的眼神也彻底变得虔诚起来,之前想的找机会报复他的想法也消失不见。
这特么随便伸手就能引雷的人,找他麻烦?
闹呢!
(高估了自己,今天还是很忙,刚歇下来,等会应该还会有一更的……)
………………………………
第八十七章 辞职
肖立山走了,还不忘留下一百两银子。
按他的话说,他吃的不是一顿饭,吃的是吴敌这个朋友!
所以一百两银子换吴敌一个朋友多吗?
完全不多!
虽然吴敌并不把他当朋友……
不过白白送来的银子,不要白不要,而且还是黑心钱,吴敌觉得必须拿。
并且按照惯例,扣除必需的饭菜钱后,多余的他自己都收了起来。
凭本事收上来的钱,为什么要交出去?
看着吴敌跟晃晃悠悠的肖立山一同从楼上走下,临走之时肖立山还对吴敌一阵勾肩搭背,出言夸奖讨好,围观众人无不惊诧感叹。
这,像极了爱情的样子……
只有一个人完全绝望,醉香居的日子,怕是没法过了!
这么想着,于某立就打算眼不见为净,准备上楼,可脚还没迈出去呢,就被吴敌给喊住了。
“于先生啊,准备去哪呀?”
于某立头也不回,“去哪还用得着向你汇报?”
“啪啪啪!”
吴敌一拍手,道:“说的好!于先生都不是本店的人了,去哪里自然不用告诉我!不过嘛——”
语气一冷,然后道:“这楼上可都是包厢,进去就要收费!来人啊,去跟着于先生,看看于先生是准备如何消费!”
“是,吴公子!”
看到吴敌不但炸了矿洞,而且还能摆平肖立山,陆三对吴敌的敬仰之情就如滔滔江水一样绵延不绝了,这个时候自然也不怕于某立——打赌都输了,他也当不成账房先生了,还怕个鸡儿啊?
“你——欺人太甚!”
于某立被气的浑身发抖:“谁说我要走了?”
“呵呵,打赌输了,不认账了?”
“打赌?打什么赌?谁跟你赌了!”
“……………”
这下轮到吴敌吃惊了,这货的脸皮,可以啊!
“孙掌柜,你给评评理吧!”
就在这时,吴敌看到了从二楼走下来的孙邢道,马上开口问道。
其实,孙邢道的打算是,吴敌打赌输了,他也要想方设法留住吴敌,就说打赌本就是玩笑而已,当不得真。
现在的结果却是于某立输了,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而且刚才吴敌跟肖立山一起下楼时相谈甚欢的一幕被他看了个正着,不用脑子想,他都知道这个时候该弃谁留谁。
看向于某立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当初酒楼里就你一人,天天给我摆脸色,现在怕是摆不起来了吧?
呵呵,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于某立——”
“哈哈,我正好也有一件事要宣布!”
………………
孙邢道刚一开口,于某立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名字都直呼了,接下来要说什么,显而易见。
与其被耻辱的开除掉,不如自己主动辞职!
“大家也都知道,?公子在对面新开了一家酒楼“闻香来”,无论是规模还是?公子的野心,都要比醉香居大多了!之前?公子再三邀请过去做账房先生,老夫都犹豫不决……”
看到所有人包括孙邢道脸上的诧异,于某立更是十分得意道:“可是老夫权衡再三,还是觉得闻香来的前景更符合老夫的身份,所以老夫决定,辞去醉香居的账房一职,去往闻香来!”
于某立声音沉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