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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的景物也不像在外间那样恐怖,在惨白的月色下,它更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好像只是一间坐落在山上的普通寺庙,暮鼓晨钟里,更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可是,实际,却是此间最为恐怖的居所。它的周围结满了怨灵,整日不绝,翻涌的云海,不息的是枉死者的怨念。
天若和剑离两个人肩并着肩走着,剑离挺着剑而天若也紧握住手里的金丝扇。默默地,两人一步一步,经过刚才的一幕,两人更加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此行凶险,而他们来年个人又是要去这掩月宗的“囚室”去救人,无异于在老虎嘴里夺食。来到近前,生锈了的门环给人以阴森的感觉,门上的漆已经脱落大半,真是想不到,这间“囚室”竟是如此破败。“当”的一声,惊飞了不少栖息在囚室顶端的乌鸦,划破了那份静谧。风开始咆哮,拼命地往天若他们身体里灌。刀割般的感觉,还有那种毛骨悚然,月亮忽然隐入了云层,一下子暗了下去。黑暗笼罩下来,乌鸦的叫声那样凄厉,天若不禁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去拉剑离的衣角。手却缩在半空,自己这样算是什么,调整了一下心情,再度和剑离一道站在了囚室的门口。轻轻一推,清脆的响声,大门被开启,却什么也看不到。走进去,迎面而来的冷风和阴森的气息,都让天若萌生退意。是什么支撑着天若没有退缩,也不想追究了。天若这时,只是在庆幸,幸好自己戴了面具脚边是碰到了什么,天若条件反射地缩回脚,袖口剑光四射,一瞬间,那个脚边的莫名物体便消失了。
再往里走,黑暗的顶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是老鼠排队而过。天若一挥手,数道剑气齐出,过后,一点声响也没有了。只是你若仔细看,会发现,那个漆黑的顶上有一些粉末在往下掉。随着两人地深入,却忽然一股寒气铺面而来。如堕冰窖,身体周围的寒气一波接着一波,拼命地往人身上靠。手中的金丝扇上结了一层一层的冰,然后又一层一层地剥落,腰间的冰魄剑明显地兴奋,在叫唤着要天若让它出去。天若皱了皱眉头,带有警告意味地按住冰魄剑,然后提起全身的内力和这股子严寒相抗衡。没想到,这严寒这么厉害,天若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脚就冻在原地,要费很大力才能拔出。天若暗自嘲笑自己,将气息调到最微,靠着体内的热气和这厢的严寒相抗。天若自是没遇上这样的寒冷,就是大冬天的哈尔滨也没有这样冷。凭着内力深厚,却也不能再支撑多久。剑离的身影就在前方,可天若却腾不出力气跟上。脚步越来越缓,身子越来越重,天若以为自己就要倒下去了,却遇上一只温暖的手,忽然,一股子热气从手心冒出来,直通四肢百骸。天若挣开了眼,看到是剑离托着自己倒下的身体,向着剑离微微笑了。剑离只是觉得恍惚,一瞬间好像又见到若儿了。是自己太想念若儿了吧趁着剑离分神,天若从剑离手里脱出身来,后退了一步,双手抱拳,“适才多谢剑兄了”然后又是一前一后向前走去。
天若在前边,看不到剑离的表情。而自己却一直在感叹,明明自己的工夫比剑离高了不知凡几,而若是比拼内力,天若更是不惧。只是天若不解,为什么自己竟无法抗衡这里的寒气呢正想着,手心里的温度又一次加强,很明显这次是从天若自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比起剑离输给自己的话更是温暖。天若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剑离,心里就更暖了,这个男人,是他做了什么吧,不然自己的体内怎会产生温度自己是一个性寒之人了正想间,剑离一声大吼,推开前边的天若,一个人挡了上去。说时迟,那时快,巨大的雪球滚在了剑离的手臂上,然后化为雪沫。天若看得惊了,忍住不哭,上前查看剑离的伤势。整只手臂都青了,和之前在云海处受的伤加在一起,若是不治疗的话,他的手臂就费了。这是天若绝不愿看见的事情。为什么,天若第一次有了回头的想法。原来,这个男人在自己心中还是占据了大半。可是剑离却抽回自己的手,以内力强行控制住疼楚,淡淡地笑了笑,“没事,继续走”天若看着他的背影,泪水划过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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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冷的面具,却是滚烫。只是泪水在滴落的同时凝成泪珠,没入脚下的冰寒里。
又变成天若跟着剑离了。在后面,天若还是看不到剑离的表情。只是此番天若不再出神,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她要守护好眼前的男人。又进了一会儿。忽然,一股炎热烧着了自己的手,强烈的痛感。天若一下子回过神来,自己是进入了所谓的“炎”境吗都说囚室有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御,如今自己算是在第几层了呢对于这炎热,没有刚才的难以接受。很快,天若的体温就急剧下降,腰间的冰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寒气围着天若周身一圈一圈地往上。天若觉得整个人都十分舒服,而剑离在前边貌似也十分轻松。天若绕到近前,剑离的手臂是好了不少,天若也说不出是为什么。手臂上的青色在慢慢退去,看着剑离的脸色也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却更是增添了天若心里的疑虑。剑离看着天若的样子,“扑哧”笑了出来,总觉得这个面具男有什么魅力似的,而如果要有的话,那就是和若儿真像。炽烈的火球夹着更盛的火焰朝着两人而来。剑离把扇一摇,火焰顿时熄了下去,而那个声势浩大的火球也以可见的速度缩小。而天若却是挥一挥衣袖,寒气直接吞噬了近前的火球,如此,这“炎”境倒是不足为惧了。
过了“炎”境,出现在眼前的就是巨大的牢笼了。用精钢铸成的牢笼,那一根根钢条是那般刺目,天若尝试着用内力解决它,却是一点用也没有。倒是自己高看自己了,没想到会是这般坚固。就像想不到外间的云海,那里的残影、迷幻和灭神,就像想不到里间的黑暗、寒冷和炎热,自己行动前没有准备充分,就是剑离也把这一块信息给漏掉了。无意识地又瞄了一眼剑离的手臂,却是惊得合不上嘴,那手臂,哪像是受了重伤的,什么都没有啊伤痕和青色,全没有却突然又遇上这钢铁的牢笼边上一排极小的用小篆书写的字,“虚无”,心下了然。
“虚无者,内外三境也。过者,一切归空。否者,合于真实。”
、第六十三章,锁
63,锁
虚无的,刚在外面的殊死搏斗难道都是幻象是,也不全是,依着这上面的小篆所写,只有到达了此处,外间的遭遇才是幻象,不然,什么都是真实的存在,死了就意味着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正当天若凝神查看牢笼边上的字的时候,数万箭矢齐发,冲着中间的天若和剑离而去。剑离还好,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地把逼到近前的飞箭统统打了下去。而天若则要稍逊,因为太过关注于牢笼上的文字,而忽视了身边的危险。待到飞箭近前,天若匆匆转身,箭矢挨着天若的肩就过去了。天若回过神来,专心应付飞来的箭矢,却是巨大的一声,原本平坦的地面出现了一道口子。口子深黑,望不到底。天若弯腰躲避箭矢,却是险些掉入这道突然出现的口子中。天若望了一眼这道深黑色的口子,叹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天若每次看到那些类似的陷阱,就会想到那些出现在电视中的陷阱,比如说虿盆。一个方圆数百步,深高五丈的大坑,然后将蛇蝎蜂虿之类丢进穴中,使受困者与百虫嘬咬,这叫作虿盆之刑。如此这个幽深漆黑的大坑怎不叫人心悸
如此就更加小心翼翼了,只是之前的那几排小篆究竟是要说什么。为什么天若觉得是在哪边见过,尤其是那个角落上的火红色花纹,十分的熟悉。只是这边箭矢逼得太急,那边剑离又招呼着什么,天若不得不放弃了这边的情况,向着剑离那边过去。飞箭继续着,随之冲出大批飞蛾,不知道是些什么蛾子,就是个头比寻常的蛾子大了不少。天若生来就怕这些小虫子,浑身蓝芒大起,而这些蛾子凡一碰到蓝芒都簌簌掉了下来。一圈,一圈,一批蛾子掉下了,又是一批扑上来。天若大骇,这是什么情况也就不停歇,直向剑离而去。飞蛾不减,地上又出现了蛇,起初只是一条,后来愈多,这些个蛇全爬上了构成牢笼的铁栏杆,在上面吐着长长地芯子天若更是怕及,瞬时忘了自己会武,而且不弱,脚下一滑,再度向地上倒去。天若闭上了眼,等待着预计的疼痛。可是没有,身子被一双手温柔地拖住,天若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