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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这么想的,还是坐上了辇轿。进的殿中,只见这正中间的金龙椅上坐着舅舅,下首处便是坐着独孤傲和张柏青。一看到天若进去,两个老臣便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朝天若微笑着,笑得天若心里发毛。这两个老家伙又在算计什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缓缓施礼,“若儿见过舅舅。”“若儿来,坐舅舅旁。”水情风见天若来了,眉开眼笑,越发地耀眼,以前那个舅舅又回来了。天若心里欢喜,很是顺从地走了过去。“皇上,那个”张柏青支吾着,看了看天若。“哦,朕是忘了。”水情风回过神来,看着天若,“若儿啊,你看这你也不小了,是该”舅舅吞吞吐吐的,天若一脸疑惑,看着水情风,想从他脸上看出答案。“回公主,这圣上的意思是希望为公主找个好人家。”独孤傲不合时宜地开了口。天若大惊,怔怔地看着舅舅,却见舅舅一脸喜色,显然舅舅是同意的。天若抬起头,想要个答案。“这对方是月华国的十一殿下,舅舅听说人长得是一边人才,翩翩风度与舅舅的若儿很是匹配。”还未等天若发言,两只老狐狸已经你一言我一言说开了。不过都是些说人如何了得的恭维话,让天若十分反感,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两只老狐狸恐怕连气都没了。“公主,这您与月华国的亲事是打您出生时就定下的。”“公主,依老臣之见,这十一殿下文武全才,是不可多得的佳婿啊”“公主,这和亲之事可要快些下结论啊这月华国的十一殿下正在京中,公主不妨可宣来一见。”“”两个斗得死去活来的人如今站在了同一阵线,狠狠地睨了张柏青一眼,害的张柏青哆嗦了一下。转而扯住舅舅的黄袍,撒娇道,“若儿不嫁,若儿要一直陪着舅舅。”水情风爱怜地摸了一下天若的脑袋,“傻孩子,哪有姑娘一辈子不嫁的若儿就是出嫁了也会一直陪着舅舅的,舅舅可舍不得和我的若儿分开。”天若一脸黑线,感情舅舅是以为她是害怕离开才不愿嫁的。甩开舅舅的的手,下了座位,“张丞相,独孤将军,既然你们这么看重这十一殿下,何不自己嫁呢”“这”两个老臣一脸阴沉,却不知如何作答。“还有,本宫奉劝二位,不要做些出格的事情”声音里充斥着浓重的警告。然后面向龙椅上的水情风,只二字,“不嫁。”声音之寒,仿若千年寒冰。随即离开了上龙殿。
水情风无奈地叹息,这个负气离去的背影与当年的水安宁是何其的相像不禁无限酸楚涌上心头。甩了甩手,独自踱入内殿。这桩婚事是与月华国交好的重要筹码,可自己又不愿惹自己的宝贝外孙女不高兴,水情风一时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边,天若回到宫内。冰魄出鞘,花容失色,一地的胭脂红,一地的胭脂泪,几女立在一边,一不能阻止,对于天若的气也知道几分原委,更不好阻拦了。由着天若惊了一宫的花。
政治婚姻将两个不相爱的人绑在一起,就是一辈子,也不管当事人是否愿意。想昭君出塞,她可曾真心向往那茫茫大漠,可是因为爱才嫁于单于,无人知晓的是身为女子的悲哀,无人忆起的是夜间断断续续的泪珠。想西施和吴王,吴王纵是对她百般呵护、宠爱异常,可在西施却对这个或许是世间最爱她的男子没有爱,应该有愧疚,对他来说,她只是祸水红颜。吴王的爱太深太重,她承不起。这昭君,这西施,不都是因为政治婚姻而踏进爱情的坟墓,或悔或恨抑或无悔无恨,又有谁知。只道是两个不寻常的女子,只道是两只误坠凡尘的蝶。或许在她们根本不需要太多,只是一份普通的生活却是艰难。
天若心里气愤,难道自己真要嫁给那个月华国的十一殿下自己与他素昧平生,何况自己心有所属,又岂能嫁给人家,不是误了自己,就会累了他人。水心落了一地,好像是女子在哭泣。风吹得正紧,让天若不由得觉着寒冷。天若本是习武之人,再冷的天也可着一件单衣,而今,却生生地觉着刺骨,是心里冷了。
绝不会答应的,绝对不会天水国政局平稳,百姓和乐,而朝权也再度落入舅舅的手中,天若想离开了。她想师傅了,想镜山了。锦衣玉食,做最华丽的囚徒,心里失落,决意去寻她的江湖。就让我任性一次可好天若在紫凝宫里看着挂在墙上的母亲的画像,哽咽出声。
是夜,无夜无星,风像是刀子一片一片地挨了上来。最后还是选择不告而别,当初的剑离,现在的皇宫。还是舍不下舅舅,天若立在枝头,透过微微的烛光,看着御书房内的身影。最后狠心离开。没有人知道天若的离开,皇宫还是一如往日的平静。天若看了一眼皇宫,“舅舅”,呢喃着,这个太过熟悉的名词。这个家的感觉怕是再找不回来了。抹去滑落的泪,消失在夜幕中。
身上滑落了锦囊,当初离开时师傅送她的。天若走的急了,也没注意到何时掉了下来。她怕,怕再晚一步就会舍不得离开。
其实,锦囊的反面是用内力刺上去的四字,“随心所欲”,而天若不知道。
也许,不知道才是一件幸事。
“抛下皇宫,抛下俗世种种,抛下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可要好好地为自己活一次啊只怕是她最后一次任性了。”无明站在镜山顶上,风吹起他的衣衫,在空中划出飘逸的弧度。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眼睛却将他出卖,眸子里掠过几缕愁思,他在担心了,为了那个丫头。
出了宫,宫外很是热闹,和善的人,暖暖的光亮,天若痴痴望着这个世界,不同于21世纪的古代,不一样的时空,或许有天自己能够回去呢这夜,天若找了家客栈,睡下了。
、第四十章,残局上
上龙殿内已经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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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了大臣,唱诺的太监已经出现了惊慌,他的声音有些颤动,不用想也知道此刻圣上已经是雷霆之怒。“这公主是怎么了许久还未到,那个小路子也真是的,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若咱家被责,定要好好修理这个小兔崽子”唱诺的太监如是想,“宣未央公主上殿”,清了清嗓子,又继续喊着,衣衫已经湿透。
公主姗姗未至,群臣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座中的月华国十一殿下却是依旧自顾自地饮着茶,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而他身后站着的两人却不似主人的好脾气,十分不耐烦,低头交谈着什么。独孤傲的脸色十分难看,憋久了怒气却不好发作。张柏青倒是稍好些,安静地坐在位子上,可微蹙的眉头还是将他出卖。至于水情风责几次想从龙椅上下来,虽最后都忍住了,可还是难掩担忧之色。那日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让他心慌。张望着门口,总觉得那里会出现一抹亮丽的身影,将解决所有问题。可以说是望眼欲穿,却毫无消息。座中不耐烦的人更多了,却碍于天若的身份生生地憋着。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座中一直沉默的月华国十一殿下也有了动作。只见他双指一动,扇合,将扇子交与身后的仆从。自己则从座上站起,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前屈,“这是作甚,请天水国的皇帝陛下给个解释才好。”声音很平静,没有刻意加重,在听者耳里却是一股子莫名的压力。那种帝王才有的威压。水情风心里一凛,这个人可不像传言中所说的一样,性散漫,好游,长居于外间,不承宠。现下看来,此子定不是池中物啊帝王特有的敏锐已经让水情风对此子刮目相看。水情风大笑出声,整个殿内全是他的声音,倒让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