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一个两层高的民房,一层有一个小天井,天井种着丝瓜藤,在藤下,放着一张小圆桌和一张小藤椅,圆桌上,还摆放着正织了一半的浅黄一色小毛衣,那是婴儿的尺寸。
楚西辞甚至可以想象着,季莲心坐在藤椅上,织着毛衣的情景。
“这是给孩子织的毛衣”他的视线,朝着她已然凸起明显的腹部望去。
季莲心顿时有着一种紧张,她不希望孩子会过度的引起他的注意,更不希望他来和自己争夺这个孩子,“嗯。”她低应着。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会织毛衣。”他道。
季莲心原本也不织毛衣的,小时候,她母亲倒是给她织过毛衣,不过那时候是因为家里穷,所以她的毛衣,大多是因为她长个子了,家里买不起新的合适尺寸的毛衣,于是母亲又把旧毛衣拆了,然后再买点毛线团,给她重新织一件合适尺寸的毛衣。
而等到她身高大多稳定的时候,母亲也就很少织毛衣了,她也就一直穿着一些旧毛衣,后来家里条件渐渐改善后,都是直接用买的了,更不会去织了。
在b市,如今已经绝少看到有人穿着自己家里织的毛衣了,反而是来到了这个小镇,季莲心经常看到一些人在织毛衣,于是又勾起了她小时候的回忆,便像母亲讨教了织毛衣的方法,闲来无事的时候,便织点东西给肚子里的宝宝。
因为还不确定男女,所以她所织的,也都只是一些中性色而已。
“是来这里后,才开始学着织毛衣的。”季莲心道。
“你很爱肚子里的孩子吗”他突兀地问道。
她蓦地一阵紧张,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这是我和你的孩子,既然你爱这个孩子,那么就代表着你对我并不是已经完全没有了感情,对吗如果你真的对我已经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的话,那么你不会想要生下这个孩子的,刚才在外头,我跪下的时候,你大可以自己把门一关,而不会是让我进来了。”他说着,眼眸中含着一丝的希翼,“你的心里是有我的,只是我伤得你太深,所以你不愿意承认,是不是”
是渴望,也是在逼问,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
季莲心的心中,蓦地有着一种刺痛,当初的情景,一幕幕的闪现在眼前。
有些事情,你想要遗忘的时候,却偏偏会镌刻在脑海的深处,怎么也抹不去。季莲心抿了抿干涩的唇,声音有些干涩地道,“楚西辞,爱一个人,不是愿不愿意,也不是想不想,而是由这里来决定的,不受人的意志来决定。”季莲心指了指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被你所吸引着,那时候我的心,爱上了你,所以不管多艰难,我都想要在你身边,想要试着让你爱上我。”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如此剖析着自己的感情,“可是现在,我的这颗心,已经很累,很疲惫了,不想要再去那样的爱了,我只想要安安静静的生活,好好的抚养孩子。你是孩子的父亲,如果将来你想要看看孩子的话,那么我会欢迎,可是我和你,真的没有必要在一起了,我的心里有没有你,也根本不重要了。我一直觉得,如果真的深深爱着一个人的话,那么就该去信任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当初,你不信我,或许并不是你不爱我,只是这份爱太浅,也太过的脆弱,所以你才会选择去相信了那些证据,而现在”
季莲心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深深地注视着楚西辞,有着一丝悲凉与自嘲,“你所说的那些我,我也已经没有办法去相信了,就算你在我面前,说上千百句将来会信任我,会爱我一生的话,我也已经无法去相信,楚西辞,你说,我还爱你吗”
当她一次次的希望着他能够相信她,而他一次次的固执地认定着他所以为的事实时,她对他的那份爱,就已经渐渐的绝望了。
因为绝望,而被一点点的掩埋着。
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脏,又开始抽痛了起来。她看着眼前的他,更像是在和过去的那个自己告别似的。
她痛得到底是什么呢是曾经的自己那份可笑的天真吗亦或者是她和他之间感情的脆弱呢
楚西辞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被冰冻着,彻冷彻冷的。她在问着他,她还爱他
………………………………
【908】君陌非篇:是她对他的惩罚
曾经,她义无反顾地爱着他,即使曾经离开过他,但是因为他的爱,所以又再一次地爱着他,无条件的相信着他,不管有多少的阻力,背后又有多少的闲言碎语和流言蜚语,她从来不曾对他诉苦过,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因为她是相信他的,所以,他从来不需要对她去特意的解释些什么。复制网址访问
是他没有珍惜,是他深深地把她的信任给打碎的
所以现在,不论他说什么还是做什么,她都已经不会再相信了。
她还爱着他吗楚西辞自问着,答案,却是那么地痛心。
他怔怔地看着她,手指慢慢朝着她伸出,她本能地往后退开了一步,也让他的手指,停留在了和他一步之遥的地方。
曾经,他和她之间的碰触,是那么地自然,那么地多,甚至他已经把碰触她,当成了一种习惯。
仿佛,只要碰触到了,不管是拥抱也好,接吻也好,还是只是牵着手,甚至只是轻轻的拨动一下她额前的刘海,都会让他觉得很好,因为有她在身边,他才会觉得舒服,才会觉得真正的放松了下来。
可是,现在却连碰触她,都已经变成了一种奢侈,一步之遥,却像距离天涯海角。
突然,他大笑了起来,笑声痛苦,却又有着说不尽的悲伤,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胸口处的衣襟,对着她道,“你知道吗我这里现在,痛得很”一阵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是她给予他的惩罚。
原来,被自己最爱的人不信任,是这样的滋味,当初,她所承受的痛苦,他也在一一的品味着。
楚西辞似哭似笑,他的唇角是向上扬的,而他眼神中的那份绝望,却让季莲心的心脏又开始抽痛了起来。
不该再对他有感觉的啊明明知道这个道理,明明也懂得该如何。
可是一颗心,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不断地跳动着,每跳动一下,胸口处就会传来着丝丝的疼痛,令她有着一丝的不知所措。
季父季母傍晚回来的时候,楚西辞已经离开了,而季父季母也已经从邻居们的口中知道了今天楚西辞曾在自己家门口闹出的那一场下跪风波。
原本对楚西辞最为生气的季父,却是对楚西辞的怒气,减少了几分,身为一个男人,自然明白在大庭广众之下,要下跪道歉,需要何种的勇气。
更何况,楚西辞还是那样身份的男人,平日里,又会对谁下跪呢想来在楚西辞的心中,自家女儿还是极重要的。
而季母,则有些不安地问道,“小莲,你后来让楚西辞进了家里,他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吧,有没有拿孩子威胁你”
这也是季家人最担心的。
季莲心摇摇头,“没有,他没有做这些。也许他也不会再在咱们家门口出现了。”她的脑海中,再一次地浮现出了他那似哭似笑的痛苦神情。
而肚子里的孩子,似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想法似的,动了一下。
季莲心不由得苦笑一下。
而接下来的几天,楚西辞果然没有再在楚家的门口出现。
季莲心的生活,似乎又一次的恢复了平静,倒是小罗,来季莲心这边窜门子的时候,提起了楚西辞。
“季姐,那位楚先生,你觉不觉得他长得挺像的那位总裁啊就连姓都是一个姓的。”小罗忍不住地问道。
一开始,她也没把两者联想在一起,毕竟对于楚西辞的新闻,她也只是一看而过,虽然新闻上有楚西辞被记者拍摄追问的画面,但是她对电视屏幕上的楚西辞,有的只是俊美的印象而已。
而楚西辞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小罗也没产生什么过多的联想,只觉得有点眼熟,但是紧接着,楚西辞和严哲的大打出手,两人的脸上都有不少青青紫紫的,小罗也就更没联想了。直到前些日子,楚西辞脸上的青肿在渐渐的褪去,而小罗又在电视上看到有关楚家的新闻报道,说是因为目前总裁辞职,导致公司的运作出了一些状况,目前由半退休状态的董事长楚天放以及其夫人章绮,重回主持大局。
顺带的,新闻上还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