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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穆昂淡淡地应道,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目光浏览了店内一圈,朝着内一衣裤的位置走了过去。
然后,专柜小姐瞪大了眼睛,心中不觉感叹一把,买女人内一衣裤的男人,她也见过一些,这些男人,可能是要送亲密女人的礼物,但是每一个来买这些的男人,总是会有些不自在,要是一些面皮薄的男人,还往往会闹个大脸红。
可以说专柜小姐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买女性的私一密一衣物,可以如此面不改色的,冰冷冷的脸庞,就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好像买的,不过只是平常的衣物而已。
而当穆昂提着大包小包重新走进青洪会场所的时候,所有的人眼珠子凸出,这会儿终于有些意识到了,昂少是真的在谈恋爱了。
要知道,这可还是第一次看到昂少提着一堆女性品牌的购物袋,想也知道,里面的东西,都应该是女人用的东西。
苏瑷洗完澡,看着眼前的这一堆衣物,也是醉了,居然那么多,都够她一星期穿衣不重复了。几乎什么都有,完全可以让她自由搭配。
尺码很是标准,尤其是内衣内裤,简直合适到不行。
自然,那价格也是贵到了不行。不过,苏瑷也明白,这价格,对她这种小市民来说,这些衣服,可能会是几年的积蓄,但是对于穆昂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饶是如此,苏瑷也有种想要把衣服退货还钱的冲动。
当穿好了一切,走出来的时候,苏瑷就看到穆昂正在讲电话。
苏瑷很安静的走过去,没有打扰他的通话,直到片刻后,他收起了手机,她才挪进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脸色这会儿不太好,苏瑷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通电话的缘故。
她挺好奇那通电话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她却并没有问,因为如果他想要告诉她的话,自然就会对她说,如果他不想说,估计她真问了,也会碰个一鼻子灰的。
她想了想,于是道,“你心情不好吗”
“明天我不能带你来练习了,有点事儿。”他突兀地道。
“啊哦,行,没关系,你去办你的事儿就好,我明天会自己找点事儿的。”她赶紧道。虽然心中有点失落,不过她知道,既然他这样说了,那么他明天要办的事儿,一定是挺重要的。
反正明天她在家里,也可以温故而知新一下他今天所教的,只是遗憾的是没人给她卡油而来。
她正想着,他突然猛地抱住了她。
她吓了一跳,不过倒是没挣扎,第一反应只是:这算不算是明天不能见面的福利
“你怎么了”她喃喃着问道。
“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力、压抑,而他的身子,隐隐的有些颤抖。
正因为两人此刻抱得很紧密,所以她也越发的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她洗澡前,他明明还是好好的,没什么异样啊,为什么现在却像是一个急需要安慰的孩子似的
“嗯,你想要抱多久都可以。”苏瑷轻轻的应着,抬起自己的双手,慢慢地环住了穆昂的身子,然后她右手的手掌微微的拱起了些,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就像是大人安慰着那些哭泣的孩子似的。
他的身体猛然一怔,可是随即却又接受着她的这种安慰方式。
这种又节奏的轻抚,让他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也让他身体的颤抖渐渐地停了下来。
刚才是陈医生的电话,陈医生是母亲的主治医生,陈医生说,母亲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这些年的药物,对她的身体,不啻是一种负担。
陈医生的话虽然说得很委婉,但是穆昂知道,如果不是母亲的状况糟糕起来的话,陈医生不会给他打这通电话。
一直以来,他的心中对母亲有着怨恨,恨她一直只活在她自己的世界中,恨她虽然口口声声地说着爱他,可是却从来未曾真正地爱过他
她满脑子只有那个死去的男人,幻想着那个男人还活着,幻想着他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幻想着可以用钢琴,来吸引着那个男人的回头。
他以为就算她有一天可能会被病魔折磨得奄奄一息,他也不会有任何的伤心难过。
可是此时此刻,心中的这份疼痛,又是什么呢
“苏瑷,谢谢你。”穆昂喃喃着,就好像,此时此刻,不是他抱住着她,而是她在支撑着他,用尽她全身的力气,支撑住他的身体。
“我是你的女朋友,这是应该的。”苏瑷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穆昂,虽然我的能力很有限,你如果有什么烦恼的话,我未必可以帮你解决,但是我愿意聆听,可以当你倾述地垃圾桶,你有什么想要发泄的,都可以对我说。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么也可以就这样抱住我,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要抱多久都可以。”
她的声音轻柔却清晰的响起在他的耳边,抚慰着他的这份疼痛。
她懂他,所以她很少会对他要求着什么,更多的,是一种给予,一种不在乎付出的给予。
在他脆弱,在他彷徨,在他疼痛的时候,给予着他温暖和慰藉,让他深深的感觉到,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是那么的好。
好到他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手穆昂没有出声,却是把苏瑷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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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想要见你
医院中,穆昂看着躺在床上沉沉睡着的母亲,陈医生刚给母亲注射了镇定剂,此刻正让一旁的护士给母亲挂着点滴。
穆天齐站在一旁,静静地睨看着妻子,神情阴沉。
“穆夫人这几天情况有些好转了,如果过几天没什么异样,那就可以出院了,不过以后请千万别再让她受刺激。”陈医生道。
穆天齐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穆昂微微一怔,母亲是受了刺激,才致病情恶化的
陈医生离开了病房,穆昂开口问道,“母亲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穆天齐的面色却变得更加阴沉,“昂,你先出去,我想单独和你母亲呆一会儿。”
穆昂看着父亲的表情,突然心中有种隐隐的感觉,只怕母亲这次所受的刺激,是和司城雨有关吧。
虽然在母亲当着父亲的面,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父亲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但是一旦在母亲看不到的时候,这个名字,却往往会让父亲满脸的阴霾。
穆昂转身,走出了病房。
穆天齐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妻子的秀发。他爱她,爱了那么多年,可是他却不清楚,他爱的究竟是什么,如果说,是容貌的话,那么当年,她的孪生姐姐陆笙笙,为何他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可是如果爱的是个性的话,那为什么她疯了那么多年,个性早已不是当年的性子,他却还是无法割舍呢
这种爱,经年累月,渗透得太深,深到他自己都莫名。
比她好,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健康,甚至可以深爱着的他的女人,他可以找到很多,但是却还是独独的守着她。
她就像是他活下去的一个信念一样。
可是,她心中所想的,永远都是那个死人
穆天齐的眸色中闪过了一抹阴鹫,这次她就是无意中在网上搜索到了司城雨当年发生车祸的新闻,以至于刺激过度,一下子倒下了,同时也引发了旧疾的加深。
“箫箫,你就这么爱着司城雨吗就算他死了那么多年,你却一直当他还活着,而我,一直活着,一直陪着你,在你的心中,是不是从来都当我死了,当我不存在呢”他低喃地问道。
然而沉睡着的人儿,此刻什么都听不到,自然也给不了他任何的回答。
又或者,他其实从来都不想要她的什么回答,怕一旦她回答了,只会让他更加的痛苦。
这个在b市,让许多人光听着名字就心生惧怕的男人,此时此刻,却只是一个求而不得的男人。
穆昂走出医院,抬头看着外头的天色,天上,太阳耀目,阳光明明很好,明明洒落在身上,该是很温暖的,但是为什么他却会觉得那么冷呢
冷得彻骨,而他竟突然有着一种迷惘的感觉,不知道将来父母会怎么样,不知道母亲还能活多久
站在医院的门口,却迟迟没有迈出步子,而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掏出来的手机,而手机此